“我說小晴,你是從哪裡弄來這些小狗的?”我疑惑地問道。
“我是從那寵物店那裡買的!”小晴小聲地說道。
我捂住了眼睛,我心裡暗道,我的媽呀,這是要玩我嗎?這要的是大黑狗,你弄小黑狗,而且還是從寵物店弄來的,這準是要出事的。
“老闆,難道我弄錯了?”小晴這時候緊張起來。
我嘆了口氣,從那桌子上拿了幾張紙,然後點了一點水到那紙上。
這時候我拿著那紙慢慢地走到了小晴的面前,小晴疑惑地看著我,“老闆,你這是要做什麼?”
小晴很是不解,我嘆了口氣說道:“小晴,你看著點!”
我這時候用著那紙對著那小狗身上的毛髮就是一掃。
當時小晴的眼睛瞬時間便瞪大了開來。
在她的面前,在我的手下,那張原本還白花花的紙張立時就變成了黑色,而在狗身上,原本那黑色的毛髮一下子就變成了白色。
“這是怎麼回事啊?”小晴幾乎不敢相信,她從我的手上接過了那紙張,“這小狗的毛髮難道會褪色?”
“不是這小狗的毛髮會褪色,而是這小狗壓根就不是黑色的,這小狗身上的顏色是給人染上去的,知道嗎?”我淡淡地解釋道。
小晴,嘆了口氣,“不是吧?”
“小晴,這也難怪你,這第一次給人騙了!”我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啊!”小晴委屈起來。
“沒事,沒事,這寵物店裡面這染色小狗我可是看多了,哎!”
“對不起!”小晴彎下了腰。
“行了,行了,沒事,下次注意點就行了!”我勸道。
“是啊,不就是錯了嘛!”司徒玲瓏笑了笑,然後望向了四隻小狗,突然之間她的臉色陡地一變。
“司徒姐姐怎麼啦?”我這時候已經注意到她表情強烈的變化了。
“黑狗!”司徒玲瓏指著最後一隻呆在一邊的小黑狗。
這黑狗是驅邪的東西,果然一見到司徒玲瓏就吠了起來,而其他幾隻小狗卻無動於衷,除了那
只小黑狗之外,那些小狗都很安靜,似乎只有那隻小黑狗看到了司徒玲瓏和女孩的媽媽而已。
“難不成這真是一條黑狗?”我登時一驚,猛地就朝著那條不斷狂吠起來的小狗走去,那小狗沒有理睬我,依舊吠叫著,這時候我慢慢地拿著那紙巾,對著它的毛髮一擦,那紙巾完全沒有變色!
真的是一條小黑狗!
我這時候一愣。
“現在有辦法了?”司徒玲瓏注視著我。
我又看了一眼那條小狗。
那條小狗這時候畏懼地朝我吠了吠,它似乎已經察覺了我的意圖。
我這時候真的是想將這條小狗宰了,用它的鮮血來對付那羅我,可是我又覺得這麼做太殘忍了,畢竟這是一條生命,即使是一條狗,一條狗也是一條生命!
那時候我真的沒有動手,我不忍下手,也不願別人下手,就是到了後來沈德權說是要給這狗一個痛苦,我還是橫生地將他攔住,這個小生命在這個世界上還呆不到一年,才剛剛擺脫了嗷嗷待哺的狀態,才從她媽媽的身邊離開,才真正地被人帶到了寵物店中。
當然假如那個寵物店的老闆知道我們是要將這小狗拿來宰的話,估計他是賣都不會賣給我們的。
畢竟這東西呆久了,我們人有情感。
出了西南城大街,我們又一次來到了那天晚上來到的那個地方。
我們就是在這裡遇到那恐怖的羅我的。
因為這個地方的陰氣極重,也只有這個地方能夠發現它的存在,而小毛和小萱早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了。
我們並沒有和小毛,小萱碰面,他們兩個不在,也就證明那羅我的位置也不會在這裡。
那她會在哪裡?
我有些疑惑地注視著四周,那種發自心底的寒冷又一陣陣地從我的心底冒了出來。
黑夜,一陣陣清冷的風不斷地吹拂著,打在臉上的時候,我竟然會感覺到一股異常的冰冷。
那種雖然不像是冬風那麼殘忍,假如說冬風像是一把刀子的話,那它就像是一個巴掌。
吹在
臉上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個巴掌。
“究竟會在哪裡呢?”沈德權這時候也來了,這次他全身都準備得很齊全。
我想笑又不能笑,什麼手電筒啊,什麼行李揹包啊(那裡面就是吃的多),什麼繩子啊。
“這難不成是受了上次的刺激?”
“這還不是為了防止再一次進去嘛!要是進去裡面……”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你還打算帶著這些東西在那怪物的肚子裡面住上一頭半個月啊?”
“沒有,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沈德權說了一會,發現我正鄙視性地盯著他,他終於改口,“好吧,我承認,我這就是準備去裡面住的!”
“那你怎麼不帶上被子,換洗的衣服?”我諷刺地說道,沈德權這時候卻不理會我的諷刺,“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
我這一聽倒真要笑哭了,可惜還沒笑出來,四周便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首先的不正常是我帶來的那條小黑狗竟然莫名其妙地吠叫了起來,再接著,便是司徒玲瓏,“好強的一股煞氣啊!”
小女孩也來了,她冷冷地注視著某個地方。
“那個婆婆上次就是在那裡出現的,她交給我這個東西!”
小女孩從那揹帶裡面拿出了那枚笛子,只有到後來我才發現這並不是根普通的笛子,這是一根骨笛,是根據人的骨頭加工而成。
骨頭做的笛子,確切地說,是人骨做的笛子。
我接過了這笛子,“要是小毛和小萱在就好了,興許他們會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處,該怎麼處理,如今她們都不在,我又不知道……”
“哈哈!”
一個笑聲阻斷了我的話音,我登時間一驚,然後接著望著那前面一看,哎呀,是一個老太太。
一個臉色陰沉還帶著笑容的老太太。
“小姑娘,你忘了當初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嗎?”
“只要我吹起這個笛子……”
“我說過,你不能你這個笛子千萬不能交到別人的手裡。”老婆婆的臉色一變,“否則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