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奇人-----第47章 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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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再說一遍

第47章 再說一遍

“翎兒,我數一二三,把籤翻過來翻過來。”岑莫寒很是期待自己抽中的是什麼。

上官翎兒點了點頭。

“一。”

“二。”

“三。”

岑莫寒和上官翎兒一起把籤翻了過來。

岑莫寒一看自己手中的籤,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抽中的居然是生離死別。

上官翎兒看了眼自己的,也是生離死別。

“草泥馬,什麼籤,這麼不靈,扯犢子呢。”岑莫寒忍不住罵了句。

要不是看那守攤老頭一大把年紀不抗打了,岑莫寒鐵定得把他拖進對面巷子裡好好修理一頓,放這麼不吉利的籤進去幹毛啊!

“那個,翎兒,這籤不靈,咋別信,三歲小孩過家家玩的東西,信了有失我們成年人的身份。”

不知為何,抽到這根籤之後岑莫寒心裡忐忑不安,整顆心都不踏實。

岑莫寒也說不上為什麼,總感覺很不安。

上官翎兒笑了笑,很豪邁的揉著岑莫寒的肩膀,輕描淡寫道:“巧合而已,別多想,走,逛超市去。”

倆人來到一個大型的地下商場。

吃神模式關閉後,上官翎兒又開啟逛購模式。

她幾乎每路過一個地方都要買各種各樣的東西,什麼吃的穿的,反正不到十分鐘岑莫寒手上脖子上全是塑膠袋。

“我嘞個叉,翎兒,夠了吧,再買都要僱車來裝了。”岑莫寒煞是無語。

自己這媳婦除了特能吃,還特能買。

“沒事,反正不用我花錢,多買點。”上官翎兒笑嘻嘻的說道。

“你就不怕我破產?”岑莫寒試探性的問道。

“不怕。”上官翎兒笑道:“破產了你會想辦法去賺的。”

上官翎兒說的倒是實話,有這麼個敗家娘們,岑莫寒估計自己以後肯定沒得輕鬆了。

超市很大,倆人逛了很久也沒走到盡頭。

上官翎兒顯得意猶未盡,倒是岑莫寒累的跟狗似的,提著滿身東西走的雙腿都發軟了。

岑莫寒不禁想到一句話:不要輕易陪女孩子逛街,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岑莫寒在想下次上官翎兒要再找自己陪她逛街,不如事先捅自己兩刀去醫院住兩天也比跟在她屁股後各種拿比較好。

“翎兒咋不走了,買完了那回去吧。”上官翎兒突然停住,岑莫寒還以為她買夠了呢。

上官翎兒沒接話,而是拉著他跑到前面的一個角落裡。

這裡有個老頭擺了個地攤,賣的都是些海螺貝殼啥的。

“翎兒,看上哪樣了?”岑莫寒頓時猜出了上官翎兒來這的目的。

上官翎兒拿起串在一塊的兩個貝殼,晃了晃,衝那老頭說道:“老闆,這多少錢?”

老頭一看上官翎兒有心要買,笑的樂呵樂呵的:“小妹妹我跟你說,這是我今天剛從海里撈起來做成的,看到上面刻的東西沒,那可是月老親自刻的,只要給心愛的戴,定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岑莫寒忍不住白了眼老頭。

這尼瑪一大把年紀了還扯犢子呢,不就一個貝殼麼,咋就成月老刻的了?

岑莫寒聽了沒啥反應,不過老頭這話明顯打動上官翎兒了。

上官翎兒開口道:“老闆,多少錢?”

“不貴不貴,本來二十二二的,看你倆這麼恩愛,就收你倆二十吧。”老闆笑道。

岑莫寒從口袋摸出張二十的遞給了老闆。

兩個貝殼上都刻了個兔子,上官翎兒仔細看了看兩個貝殼,最後把自認為是公兔的那個取了下來。

“你屬兔我也屬兔,所以我就買了這串貝殼。”

上官翎兒看著岑莫寒說道:“把頭低下來。”

岑莫寒明白上官翎兒這是要給自己戴上去呢。

他微微低下頭,上官精度踮起腳尖很快便把貝殼戴在了岑莫寒脖子上。

之後她又把另一個給自己戴上了。

上官翎兒摸了摸岑莫寒脖子上的貝殼:“別摘下來,哪天我看到它不在你脖子上了,後果自負。”

“嘿嘿,打死我都不摘下來。”岑莫寒笑著保證道。

“挺晚了,送我回去吧。”上官翎兒開口說道。

“嗯嗯。”

岑莫寒把上官翎兒送到了三中門口,然後一個人回了學校。

和上官翎兒晚了一晚上,岑莫寒心情大好,走到寢室門前,一腳把門踹開,大叫了一聲:“哥幾個,我回來了。”

“撿到狗屎了?這麼高興。”苟蛋隨口說道。

劉三元在旁邊笑著補充了一句:“話說苟蛋,他撿到狗屎不就撿到你的屎了麼?”

“貌似是哈。”苟蛋忍不住笑出聲來。

“是你大爺。”岑莫寒拍了下苟蛋後腦勺,然後跑去廁所洗了個澡。

第二天下了晚自習,苟蛋說道:“出去通宵不?”

“年輕人啊,得學會剋制自己,你倆三天兩頭通宵不怕猝死嗎?”岑莫寒打趣道。

“放心,習慣了,不會猝死。”劉三元問道:“去不去?”

岑莫寒想著他倆去通宵的話,自己剛好有機會在寢室裡練習道術和畫符。

畢竟道術這東西,不進反退,太久沒練容易生疏。

他倆在寢室岑莫寒怕被他倆當成神經病,所以一直沒練。

他倆去上通宵的話那自己不就可以任意施展嗎?

想到這,岑莫寒擺手道:“懶的去,我想早點睡。”

“隨你,我倆走了。”劉三元和苟蛋勾肩搭背,不一會便消失在了岑莫寒視線內。

岑莫寒回到寢室,把畫符的傢伙從揹包裡拿了出來,全神貫注的畫起了符。

岑莫寒現今想要畫出符算是件比較簡單的事。

他用了兩個小時就畫出了五張誅邪符,效率算挺高的。

岑莫寒打了個哈欠,收起東西,爬到**剛躺下呢,寢室門砰的一聲就被踹開了。

看著那扇破舊、滿是腳印的寢室門,岑莫寒心疼了它一秒。

貌似每個人進寢室之前都要先踹它一腳。

再來幾腳估計它都得散架了。

衝進來的是岑莫寒班上的同學,叫張小平,就住在隔壁寢室,岑莫寒認識他,經常找他借吹風機整理髮型。

“看你樣子有點急啊,咋了?”岑莫寒看著張小平笑問道。

“大事件大事件啊!”張小平說道。

“別拐彎抹角,有屁就放,我還要睡覺呢,沒空聽你扯犢子。”岑莫寒有些不耐煩。

特麼,跟苟蛋一個樣,就不能一口氣說出來嗎?

見岑莫寒這麼說,張小平也不再賣關子,直接開口說道:“寒哥,苟蛋和劉三元被人打了,都進醫院了。”

“你說什麼?”岑莫寒猛的坐了起來,臉上已然有了怒意:“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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