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失蹤還是死亡
< >
“我想事情要找到線索,必須先找到埃文。我建議現在大家一起出發搜尋小島。”約克一改慵懶的常態。堅定地說道。
“我同意,如果埃文還活著的話。”埃文的失蹤實在很讓我疑惑,甚至打消了一部分原本的推斷,於是我對約克的提議顯得有些不置可否。埃文也許不可能找到了。
“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試一下。”克萊姆說道。
“難道那個這件事情的凶手會是他?”挨皮庫爾疑問道。
“還有那個一開始就想要我命的人……是埃文?”戴維斯基陷入了沉思。還有羅德的嘴角似乎動了動,但是沒有作聲。
“這些東西還是留到回來再討論吧。離天黑還有4個小時,時間應該算是充裕了,這座島並不大,大家按照先前的分組來尋找吧。”約克開始拿出架勢指揮道。
於是我們這剩下的這10個人便在一種沉悶鬱結的環境中開始尋找埃文的步伐。不幸的萬幸是雪莉的身體恢復的相當好,否則還真是很難辦,畢竟你很難留下一個人去照顧她,要知道在每一個人看來,其他人似乎都不怎麼可靠,當然我們是例外,也許是例外……
整個搜尋的工作無疑是疲累和無趣的,但是大家似乎都沒有什麼怨言。老實說至少是有了一個可以打發時間的東西。還有4天就會有船過來接我了,也許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想法把……但問題是,還能活到那一刻麼?……
我們的搜尋並沒有覆蓋整個小島,因為這個小島是在充斥了太多陡峭的懸崖,所以範圍我們限定在了路旁的樹林與沙灘。即使是這樣,還是耗費了我們整個下午的時間進行搜尋。但是結果雖然沮喪卻不出意料。所有人可以達到的地方都沒有埃文的蹤跡,他就像從這個島上蒸發了一樣。於是在太陽下山以前,我們一行人不得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了別墅。
“埃文這個傢伙到底跑到哪裡去了?”約克嘟嚷著,顯然對一個下午毫無收穫感到不滿。
“消失了?”戴維不著邊際的隨口反問道。
“也許已經被殺了。”克萊姆面無表情的說道。雖然我很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也不得不點頭認為這個是最接近事實的答案。
“我們這麼看吧,”克萊姆接著說道,“如果埃文藏起來了,那麼他肯定與這個案子脫不了干係。難道是他認為因為謀殺亨特的關係自己暴露了?這個可能性並不大,要知道我們在這裡的一切都是精心佈置好的,所以出這種紕漏可能性是極小的。那麼如果不出所料,埃文應該是被殺了。凶手殺了埃文之後,把他的屍體用某種手法處理掉或者直接藏起來了。這樣一來可以給我們造成某種假象,認為凶手就是埃文,降低大家的防備心理,二來也可以給大家帶來某種位置的恐懼心理。要知道,屍體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拿一團未知的迷霧。所以我認為埃文應該是被殺了。”
“那麼屍體呢?為什麼我們找不到屍體?”埃皮庫爾有些不能接受著接二連三的死訊,大聲問道。
“對於這點我也很疑惑,從大家下午的證詞來看,從沒有一個人離開隊伍超過15分鐘的,而無論從這裡到那些斷崖還是到海邊來回至少都要20多分鐘的行程阿。”約克也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琳達這個時候用手肘捅了捅我,見我沒有反應,小聲問道,“有什麼發現麼?”
只聽到我嘴裡小聲嘀咕著,“奇怪……那兩個人……都沒有動機啊……”
毫無徵兆的一場暴風雨在我們還在為埃文的失蹤而思索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捲了整個島嶼。雖然管家羅德並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暴風雨,但還是因它肆虐的瘋狂而表現出了一絲吃驚的神色。隨後吩咐庫克出去收拾東西,畢竟現在突然少了一個僕人,讓本來就不充足的人手顯得更加的捉襟見肘。
大家,或者說我們這些暫時的倖存者則圍著客廳的大壁爐,靜靜的坐著。儘管窗外的狂風將別墅外的樹木吹得呼呼直響,但是屋內的靜謐卻與之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大點的呼吸聲音都不願發出,每個人幾乎都是茫然的看著爐火,只有那一雙雙閃爍不定的眼睛在說明的大家的心思。一個人一個人的死去或者失蹤,給大家帶來了巨大得心理壓力,而這場暴風雨的到來則似乎象徵了什麼,暗示了什麼,但是沒有人回去細想。窗外的電閃雷鳴讓雪莉顯得很不自在,但是她也在努力支撐著,勉強使自己能夠保持常態。往常最活躍的約克此時也默不作聲的拿出一包香菸,一根接一根的抽著。埃皮庫爾雖然樣子顯得很鎮靜,但是他那略微顫動的雙手出賣了他。琳達也是,雖然作為女性而言,她的精神堅韌程度比雪莉要好上不少,但是此刻她的臉蛋仍然顯得有些蒼白。克萊姆則乾脆是完全的將目光投向了撲撲燃燒的爐火,臉上卻沒有一絲神色顯露出來。而羅德……
“我受不了了!”首先打破這種怪異的安靜的竟然是戴維。而他在甩出了那樣一句話以後,似乎顯得放鬆了很多。大口的吞了一口威士忌,抹了抹嘴後說道,“我不玩了,該死,我當初就不應該接這個稀奇古怪的工作。5萬美元是不少,但是要有命來花才行。該死的電話,我當時要是不接它,現在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呆在家裡面看棒球了。該死,真該死!”
我和約克,克萊姆對了一個瞭然的眼神後,便開口說道,“戴維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根本就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對麼?”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麼?我的演技根本瞞不過你們這種專業的警察的,我是澳大利亞悉尼一個劇院的演員。莫名其妙的在一個週日接到一個電話,讓我扮演一個叫做戴維的先生,然後寄給了我一張2萬5千美元的支票作為定金,剩下的結束後在給。這可不是一筆小錢,雖然要求古怪了一些,但是我還是沒有太多猶豫的接了下來,也許只是某位有錢的闊佬想要捉弄一下他的客人,誰知道呢,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的真實名字是維克多.夏爾,對於我所的所作所為給大家所帶來的不便深表歉意。至於我的僱主,我不知道他是否是你們中的一位,我只能很遺憾的說,抱歉,合同取消。因為這次僱傭已經涉及到了法律方面的問題。所以我想回去後我很有必要請一名律師。好了,我要說得就只有這麼多了,你們不要問我僱用我的人是誰,長什麼樣,因為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們只打過一通電話,其餘的都是信件聯絡的。而就是那通電話,我也聽得出他用了變聲器,雖然我知道他與這些謀殺案都脫不了關係,但是很遺憾,我什麼忙也幫不上。”說完遺憾的聳了聳肩。
而在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除了我們幾個人,其他人,尤其是羅德,庫克他們則表現出了很大的驚訝。確實,沒想到突然來了一個主人,卻又是假的。無論誰都會感覺很意外的。而大家在經歷了這樣一個驚訝的故事後,似乎都沒有心情繼續在壁爐旁等待著暴風雨的結束,畢竟已經是深夜了。於是各自小心翼翼的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陽光燦爛了……我們滿滿的享用完了早餐後,我和琳達,克萊姆還有約去後花園散步,難得度過了一個平靜的夜晚,當然,這裡的平靜指的是我們很幸運的沒有新的同伴消失,那肆虐的暴風雨可和平靜佔不上邊。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很有意境的詩詞……”約克學過中文,此刻便拿著一句唐詩開始賣弄了起來……
“對,很多落花呢……滿園都是……看顏色似乎還有其他地方被風吹過來的呢……比如這……”突然間我的話語頓住了……因為我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花瓣……很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