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案
據說當時的情況非常的悽慘,當人們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鄰居有人撞開了房門,可是卻看到讓人慘不忍睹的一幕:老教師被捆綁在椅子上,眼角流出黑色的血跡,渾身都是傷,而在胸口的位置上插著一把匕首;而那個十五歲的女孩兒就更悽慘了,全身的衣服早已不見,****的身體被捆綁的結結實實,四肢倒背在身後,頭髮散亂,渾身都是各種抽打的痕跡,而在這個女孩兒白嫩的胸口上,**被人生生地切了下來一隻,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血洞。 (女生言情)
在人們發現的時候,這父女二人早已經沒有了呼吸,整個屋子裡都充滿了一種冰冷的氣息。案發後,警察迅速出動,控制了那幾個小混混,並以最快的速度將那幾人分別判刑投入了監牢,但是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在頭七的夜晚,鄰居聽到這個已經沒有了人的宅子裡發出非常悽慘的叫聲,出門去看,但是看到的一幕讓這位鄰居直接嚇尿了:一個身著白衣,頭髮披散的女子身影在那空曠的院子裡飄蕩著,而那悽慘的叫聲就是從這女子的口中傳出,這女子似乎聽到鄰居開啟房門的聲音,轉過頭看的時候,正好被鄰居看到了那張蒼白如紙的臉。
當這鄰居的家長外出找他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昏迷在了老教師院子門口,雙眼上翻,嘴角不斷地吐出白色的泡沫,眼看是不活的樣子,於是撥打了急救電話,在經過一番搶救之後,這位鄰居的命是保住了,但是精神卻出現了問題,經常發呆,或者是發笑,也有時候會哭著喊著那個十五歲女孩兒的名字。再後來這老宅周圍的鄰居相繼發生了一些事情,逐漸的都搬離了這裡,這座宅子也慢慢的變得荒涼起來,裡面開始生長出一些雜草。
我是在無意當中聽到這個故事的,因為這件案子發生在十年前,一些年輕人早已經不記得當時的情況了,而我也是在南華街廣場閒逛的時候,偶然聽到幾位老人討論的時候聽到的,於是就頗有興趣的加入了進去,經過一番瞭解,才知道了當時大概的情形,可是這起案子給我的感覺卻不是那麼簡單,似乎在這間案子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麼東西,其實只要認真的想一想就會明白,幾個在街上廝混的小子怎麼敢那麼大膽的白天就進入別人的家裡作案?尤其是如此之殘忍的凶殺案,而在審理的時候,也有些奇怪,這麼嚴重的案件,一般都會為了避免輿論而著重處罰,但是犯案的幾人最多的一個也就是判了二十年的刑罰。
南華街十三號附近,緊挨著中原路,處於兩者的交叉口位置,十年前這裡曾經是比較繁華的路段,而經過十年的發展,這裡顯得有些破舊,而如今這裡更是被納入了重新規劃的地界,所以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搬離這裡,十三號的院子依舊空著,也許是因為常年沒有人住的原因,透過門縫,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長滿了蒿草,盛夏的時節,裡面鬱鬱蔥蔥的,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但是同樣的,也顯得頗為淒涼。
院子的門緊鎖著,鐵門早已經生鏽,門上的鎖也很久都沒有打開了,上面滿是鏽跡,即便尋來了鑰匙,估計也很難開啟。而我自然不可能找到鑰匙去開啟院門。院牆很高,雖然經歷了歲月的洗禮,但是依舊顯得堅固,在牆頭上還沾滿了玻璃碴。
輕鬆進入了院子,放眼望去,卻根本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跡,蓬鬆的蒿草當中沒有路徑,卻能夠看到已經剝落了硃紅油漆的堂屋房門。院子裡很是寂靜,與院外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完全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我分開蒿草,徑自來到了堂屋門前,跟大門相似,同樣的鎖,同樣都是鏽跡,我伸手推了推,房門關的很緊,當我稍稍用力的時候,就聽見咯嘣一聲,房門緊接著被推開了,鎖芯經過長年的風雨侵蝕,也早已經不堪重負。
屋內有些陰暗,一些破舊的傢俱雜亂地擺放著,可以看出在案發之後並沒有人進來整理過,不過整個房間當中已經沒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除了一些破舊的傢俱之外,沒有其他的什麼,地板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而在這房間的正面牆上,懸掛著兩張遺像,左側的是一位面目慈和的中年人,臉上白淨,沒有鬍鬚,帶著黑色邊框的眼睛;而右側的則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女,鵝蛋臉,大眼睛雙眼皮,一頭的青絲紮成馬尾,帶著一種濃郁的青春氣息,眼神看起來有些怯懦,顯然是因為家庭裡缺少母親這樣的角色,而沒少遭受別人的欺負吧?我心裡這樣想著。
我查看了四周,卻沒有什麼特殊的發現,地板上的一些痕跡,早已經被歲月所掩蓋掉了。我搖了搖頭,然後就想要離去,可是在我轉身的瞬間,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這氣息濃郁程度比黃清要強了數倍,而且在這股氣息當中,我察覺到一股極為強烈的煞氣。
我陡然轉過身來,看向那懸掛在牆上的兩張遺像,沒有發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而就在我即將把目光收回的時候,眼光突然落在了那少女的面頰上,只見一抹極淡的笑容在慢慢的擴大,緊接著那一抹淡笑變成了嘲諷,俏皮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當中透著的是無比的冷厲。
“厲害!白天也敢出來!”我暗暗嘀咕了一聲,隨即不由得對著那遺照笑了笑,“本想著晚上再過來,既然你現在都敢出來,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說完這句話,我右手單次跳動了兩下,然後輕斥了一聲“疾”,只見一道青光一閃而逝的沒入了牆壁之中,然後就聽到咔噠咔噠的聲音,那節奏越來越快,隨著砰的一聲,懸掛在牆上的相框掉落了下來,重重地摔在擺放著各種雜物的條基上。
一絲暗紅色的血液從那破裂的相框當中流了出來,而那相框當中的女孩兒卻在慘笑,露出森白的牙齒,牙齒之間,佈滿了猩紅之色。
“行了!別搞這一套了!”我冷冷地笑了笑,“你的這些小把戲也就是拿來嚇唬嚇唬別人!”隨著我的聲音傳出,那相框當中的異象慢慢的消失了,只留下一個清秀的女孩面龐。
“你是什麼人?”相框當中的女孩開口了,面無表情,聲音清冷。
“我是修道者!”我回應了一句,“我知道你的這件案子還存在一些問題,所以你才會不甘心!跟我說說吧,我或者可以幫你!”
半晌,相框當中的少女才幽幽地嘆息了一聲:“所有人都怕我,即便有什麼冤屈我又能向誰去說?也罷!修道者,你們的責任不是斬妖除魔嗎?為什麼要幫我?”
我沉吟了一下,對於這個問題自己確實沒有想過,或者只是覺得像這個女孩兒這樣的人比較可憐?“你說的不錯,但是我可能是一個另類吧?身存怨氣而死亡的人,大多都是生活的弱者,我從那個世界中來,可能瞭解的比較多!更重要的是,我對你們的故事感興趣!”
女孩兒沉默了,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陷入了回憶,臉上的神色不斷的變幻著,最終還是幽幽開口:“那天,幾個流氓堵在了我家門口,我父親上前跟他們理論,卻被他們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