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線索
石窟中一時間安靜了下來。血公子呆呆地立在原地,看著那滿室飄散的灰塵,有些茫然的同時,心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反而是另外一側的虛靈,見七葉通天草化去,便身影一閃的,走出了通道,幾步便到了那隻剩下了一截樹樁的古老魔樹前,當即毫不猶豫的彈射出數道紅芒,將那猶如磨盤粗細的樹幹,給分解的支離破碎。
一塊菱形的碧綠色晶石靜靜地懸浮在那裡,這種晶石是屬於魔樹的核心,也可稱之為魔核,只有在一些生長了數千年乃至萬年的古老魔物的體內才會出現,因為屬性的不同,而呈現不同的顏色。
虛靈一伸手將那晶石抓在了掌中,頓時一股充沛之極的木屬性靈氣浸入經脈之中,並沿著脈絡而緩緩地向體內延伸,虛靈在這一刻感覺很舒服,似乎以前體內所留下的暗傷,也因為這種精純的木屬性靈氣變得快速恢復了。
珍而重之的將這塊魔核收入囊中,虛靈這才回頭看向依舊呆立著的血公子,不由得皺了皺眉,按照道理來說,即便那七葉通天草留下了什麼東西,在這段時間當中,也該被血公子完全的吸納掉了。
不過虛靈並沒有去打擾血公子,而是靜靜地向洞窟的另外一側走去,繞過一塊堅硬的石壁,便看到一條更加幽深的通道,黑乎乎的洞口,看不到更遠的地方,只是隱隱的傳來一陣陣怪異的味道。
“這條通道通往逆靈沼澤,危險至極,你還是不要冒險的好!”不知道什麼時候血公子已經站在了虛靈的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那條幽深無比的通道,一時間竟然有些閃爍不定的樣子。
虛靈沒有理會,對於眼前這位鬼蜮血公子,虛靈的心理一直都是有一點陰影的,畢竟這是曾經追殺過自己的人,哪能說放下就放下的!而此刻看到血公子已經醒轉,當即毫不猶豫的身軀一個晃動,已經進入到了通道之中。
“唉!”血公子冷冷地看著,半晌才悠悠地嘆息了一生,這聲音中頗帶著一種滄桑,似乎看透了太多的人情世故,“你們要找的東西叫做逆靈牌,的確在這條通道之中,不過依仗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抵達那裡!”
他的聲音雖然輕微,卻一字不差地全都落在了虛靈的耳中,虛靈先是一驚,隨機大喜,身影只是在原地頓了一下,便以更快的速度向著通道內飛奔而去。
“你……”似乎沒有想到虛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血公子猶豫了一下,便只好跟著也轉入了通道之中。
“這是明月城?”站在一處廢墟的上空,雖然這裡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樣子,但整體的輪廓卻依舊能夠看出其昔日的繁華。陶汐有些遲疑地看了片刻,眉頭不由得一皺,此地肯定不是明月城,但整體的佈局又跟明月城是如此的相像,這究竟說明了什麼?還是說外界的明月城,跟眼前的這座廢墟有些某些獨特的關聯?陶汐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存在什麼所謂的巧合,而既然是巧合,那麼必然會存在共同之處。
“這裡是曾經的明月城!”身旁的葉小樓依舊是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的樣子,臉上淡淡的帶著一種冰冷,但當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男子身上的時候,這種冰冷便消失不見。
“曾經的明月城?你是說在很多年前,這座明月城裡的人因為某些事故而離開了這裡,去了外界,從而新建了一座城?”陶汐並不傻,反而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很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詳細的說明。
“不錯!”葉小樓點了點頭,“至於是什麼原因,我就不清楚了,在宗門的記載之中也非常的模糊,似乎在可以的隱瞞什麼!”
“哦?”這樣的答案讓陶汐很是吃驚,“會是什麼樣的事情呢?”他口中喃喃自語著,“必然是一件驚天大事,否則在各大宗門之中也不會如此的隱瞞此事!”想了一會兒,總覺得有些地方想不通,便索性暫時的放置一旁,二人身影從城頭略過,只在那最中心的鐘樓上略微停留了片刻,便飛掠而去。
古老的鐘樓對於一座破敗的城市,陶汐的心頭偶然的浮現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鍾可以用來預示時間,但也有驚醒的味道,那麼如果只是單純的預示時間,對於一座城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但是如果是為了警示呢?那麼警示的又是什麼呢?唯一的可能就是魔族了,如此一來所有的線索就都有魔族有關!
“魔族!”陶汐在心底默默地念叨了一句,身影外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青光,在空中一掠而過,速度驚人之際,可是卻沒有看到,因為在這個古老的空間裡,人已經極少極少了。
依舊是破敗的城,只是從規模上比之前的那座大了很多,城牆倒塌了很長的一截,一縷黃沙已經漫過了城垛,在城牆內止步。破敗的院落沒有絲毫的生機,只有那龐大的城主府,還帶著那麼一絲的綠意,這讓走了很久不見一點綠色的陶汐大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降落在城頭,將城中的一切盡收眼底,沒有任何的一個人影,就算是那種大個兒的老鼠也全都隱沒了身影,數具乾枯的屍體在街口上隨意的擺放著,幾根不知道是腿骨還是什麼的骨頭雜亂地散在各處,上面還殘留著被什麼啃食過的痕跡。
“這裡就是幻魔城了!”葉小樓的聲音很輕,就像是飄蕩在空氣裡的風,似乎只要輕輕的鼓動一下,就能消失於無形。但即便是很輕,在這個枯寂的城裡卻依舊清晰。
“嗯!去城主府吧!那裡應該有我們要找的東西!”陶汐的眸子不斷地閃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東西,目光在地上的一串腳印略過,嘴角便微微的浮起,但隨即的便消失不見了。
“虛靈應該在這裡!”葉小樓似乎明白陶汐內心在想些什麼,伸手指了指那高大的院牆,“似乎在那裡,但……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