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九幅圖刻
第五幅圖則是空的,與其說是空的,倒不如說是上面只有飄渺的氣流,沒有任何人物出現在這幅刻圖之中,而在這飄蕩的氣流當中,黑白參半,也就是有一半的氣流屬於那種黑色的光線。
第六幅圖上刻著一扇門,一扇雕刻精美的石門,上面有各種各樣的鏤刻,花鳥蟲魚、飛禽走獸,各種各樣的不一而足,甚至還有一些上古先民,跪倒在祭壇下方,不斷地對著上方飄蕩的黑色氣流祈禱著。看到這圖上所刻畫的石門的時候,陶汐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大殿那半掩著的巨大殿門,這才發現龐大的殿門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嚴絲合縫的閉合了,完全看不到外面。
“閉合的石門!”陶汐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有些不明白這閉合的石門究竟預示著什麼,只好繼續去看那剩下的刻圖。
第七幅圖上所刻畫的東西,讓陶汐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因為在那副圖上,他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正站在石碑旁邊,在看著石碑上的圖刻,而其他的人則彼此戒備地看著彼此,同時被一層淡淡的黑氣所籠罩。仔細觀看,陶汐這才發現,在這幅圖上,只有自己的身上沒有籠罩那層黑氣,相比較而言,自己的身上反而帶著淡淡的光明味道。
第八幅圖上的雕刻較為簡單了,只是一個巨大的黑色骷髏,骷髏的臉上帶著一抹奇特的笑容,笑容別提多難看了,還帶著一種詭異的光澤,淡淡地俯視著。
而最後的一副圖卻非常的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刻畫的是什麼東西,模模糊糊的只是看到一個渾身籠罩著白光的人影,懸浮在大殿之中,其他的就一概看不清楚了。
看完了這些,陶汐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回頭看向周圍的幾人,頓時又皺了皺眉,這九幅圖案上的內容已經基本上都實現了,只有最後的兩幅圖還未明所以,而自己等人想要離開此地,估計也就跟著最後的兩幅圖案有著密切的關係,如此一來,就需要知道那最後一幅圖案上那個籠罩著白光的人是誰。
“白光?”陶汐的腦子裡似乎抓住了什麼,隨即不由得一陣苦笑,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黑色寶劍,“自己又有何德何能,能夠成為眾人的救星!”而手中的寶劍似有所感,輕微的顫動了一下,便沒了動靜。
而就在這個時候,陶汐突然聽到了葉小樓的傳音,當即急忙一縱身來到了三才道人的身側,單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充沛的青光緩緩地融入了他逐漸變得僵硬的身體之中,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三才道人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在那血液之中還帶著淡淡的黑色光絲,不斷地在地上蠕動著,被陶汐彈出的一縷青色火焰頃刻間燃燒殆盡。
看到這種情況,周圍的人無不詫異地看向陶汐,眼神之中的那股戒備逐漸的融化,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向他走來,而且還不斷地示好。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任是誰都知道陶汐的真元能夠剋制侵入體內的那所謂的魔神之光。
“哈哈!真是沒想到,你的真元居然能夠剋制魔神之光!”鬼蜮血公子突然大笑了起來,那笑容中滿是張狂,絲毫不以臉上浮現的黑色光線為異,雙眼中炯炯有神地神光,盯著陶汐,這樣的目光讓人發毛。陶汐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哥對男人可沒興趣!”
對於血公子,陶汐可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當即也不理會,徑自走到了葉小樓的身側,同樣的伸出一條手臂,搭在了她的肩頭,注入了一道純粹的青色真元。葉小樓的舉動有些怪異,滿是靈力的雙眸似乎有些嗔怪地看了陶汐一眼,然後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雙頰緋紅,緊接著便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拮的樣子,看到陶汐忍不住吞了口吐沫,急忙轉開了目光。
相對來說,葉小樓的情況較為輕微,不知道是不是她真元較為雄厚的緣故,那黑色的魔神之光並未發作,被她完全的壓制了下來,而隨著這股真元的注入,快速至極的將這魔神之光碟機逐了出去。
“不要再去看那仙道聖碑,那是一個騙局!”陶汐的聲音沉穩,帶著不可置疑的語氣,衝周圍的人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又到了虛靈的身後,再次拍出一掌。
不少人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有些疑惑,但因為體內魔神之光發作的緣故,倒也不敢再去看那聖碑,只是期盼地看著陶汐,一個人接一個人的救助著。
然而沒等陶汐對剩下的人施展救治,一道黑色的煙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越過了眾人,欺身到了陶汐的身後。黑線如絲,橫切而下,如果被掃中,陶汐即便不死,身軀也要短成兩截,而就在千鈞之際,一張土黃色的符出現在了陶汐與那黑絲之間,一時間黃光大盛,但卻也只是阻擋了那黑絲一瞬,一瞬間說起來很短,但是對於修道者來說,卻也是很長的,長到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陶汐一步邁出,就已經避開了那黑色絲線的籠罩範圍,定睛看去,卻發現那黑色絲線的來源是一個角落,處在殿門的後面,那裡立著一根巨大的盤龍石柱,在石柱下的陰影裡,站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影子,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他的存在。
噗!黑色的絲線掃過,幾個躲閃不及的修道者直接被切成了兩段,屍首分離,死不瞑目的雙眼呆呆地盯著自己的身體,不可思議。
“魔胎!”血公子最先反應了過來,不得不說,這位鬼蜮的血公子的確有過人之處,為人雖然驕狂凶狠,但是卻也確有與其自身相應的實力。
葉小樓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站在了陶汐的身側,一隻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劍,冰藍色的光芒此時已經綻放了出來,似乎下一刻就會撲殺出去。而之前出手的卻是三才道人,準確地說,應該是三才道人留在陶汐身上的一張符。在進入這裡之前,三才道人就給三人每人一張自己所煉製的定位符,說是走散之後可以憑藉這張符,重新匯聚,但是實際上,在這張符裡還蘊含有一種較為複雜的陣法烙印,就是用來被動的防護,這是三才道人賴以生存的手段,而正是這個手段,才在最關鍵的時候,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讓陶汐躲過一劫。
“不錯!居然能夠躲過本座的一擊!可是你們這裡的幾人都中了魔神之光,擁有戰鬥力的又有幾人?”那站在陰影裡的人見到自己的手段被識破,倒也沒有出現什麼沮喪的神神氣,反而無比淡定地依舊站在那陰影之中,語氣居高臨下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