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發現
石碑古樸,帶著一種天然的道之意韻,給人一種振聾發聵的驚醒,坐在蒲團上的人能夠順利的靜心凝神,參悟那石碑上所流露出的道。
“這難道就是傳說之中的仙道聖碑嗎?”有人小聲地嘀咕著,而這個聲音落在陶汐的耳中,無異於晴天霹靂,讓他腦海之中的念頭瞬間轉動了千百次,隨後又想到那個淺淺的凹槽,以及自己胸口掛著那塊玉佩,難道說這一切都只是巧合?
陶汐站在那裡有些發呆,而葉小樓也皺了皺眉,似乎對陶汐這種不求上進的心態所感到煩惱,正當她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陶汐邁步向那巨大的石碑之後走去,當即不由得一愣,不明白陶汐究竟想要做什麼,而自己雖然說修為不錯,但是卻也不可自傲,這石碑對於自己參悟道境還是有很大的作用的,想到這裡,葉小樓也顧不上陶汐了,徑自選擇了一方蒲團坐了下來,無形的道韻逐漸的在眼中流轉,最終消化,成為自己的東西。
陶汐不過是向前走了數步,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這壓力來自於石碑,也同樣來自於胸口那塊很小的玉佩,此刻的玉佩隨著陶汐的靠近,居然開始從清涼轉為溫熱,越是靠近那巨大的石碑,玉佩上的溫度就越高,逐漸的有一種燃燒起來的趨勢。陶汐不禁皺了皺眉,將手伸入懷中,牢牢地握住那塊玉佩,隔絕石碑所帶來的壓力,這種炙熱感才稍稍舒緩了些許。
龐大的壓力,讓陶汐舉步維艱,而此刻距離那石碑的背面依舊有數丈之遙,雖然能夠清楚的看到上面的紋路,清晰的道韻也不斷的流轉,但卻無法阻擋那股澎湃的壓力,它就像是洶湧的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似乎永無止境。
陶汐不想參悟這石碑,並不代表著別人也不想參悟,於是便有人開始爭奪蒲團的使用權,因為只有端坐在蒲團上,才能夠輕鬆的進行感悟道韻,而就在陶汐向石碑後走去的同時,有人開始向孟無涯挑戰,卻被孟無涯一招擊敗,那人面紅耳赤地退回了後面。
血公子凶名在外,自然不會有什麼不開眼的去挑戰他,但是紫陽公子則不同,他在平常的時候,為人親和,同時又是依仗其父的權勢而行,所以多有人對其不服,於是各種挑戰紛至沓來。紫陽公子一開始還破覺得無奈,但是後來就有些不勝其煩了,索性出手也重了一些,在將一名頗有名氣的修道者一掌打成重傷之後,便再也沒有人敢挑戰了。
坐在第二排的那少年自然也受到了挑戰,卻被他三拳兩腳的打發掉了。其實陶汐早就看出來了,在進入這裡的如此多人當中,實力最高的當屬葉小樓也莫無邪,接下來才是血公子和紫陽公子,然後是鍾瑤、公羊虯、孟無涯以及那身披鎧甲的少女等人,其他的人實力即便是強,也無法與這幾人相提並論,挑戰自然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反倒是坐在稍靠後一些的虛靈等人,一直相安無事,沒有什麼人去挑戰這最後的位置。
沒有人去理會陶汐,因為他們知道沒有人可以靠近那尊巨大的石碑,即便是地仙也不行,而陶汐的修為也明顯的不到地仙境界,甚至連返虛之境還不到,又如何能夠抵達那石碑近前,所以也沒有人去理會陶汐,反而偶爾會傳來一兩聲嘲笑。
陶汐也不以為意,其實此刻的他想要反擊兩聲也沒有力氣了,站在那股龐大的壓力之下,就像是風暴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翻覆的危險。陶汐的額頭上已經一片慘白,與剛開始相比,雖然前進了幾步,距離那石碑近了幾米,但是依舊無法看到石碑的後面,就更不要說去靠近那石碑之下的凹槽了。
突然,一團青光從陶汐的胸**發了出來,那是一種純粹的青光,不帶有任何的其他顏色,這種顏色不屬於真元,因為人的真元往往會附帶幾種屬性,所以並不純粹,而這股青光卻無比的純潔,更是帶著一中光明的力量,剎那間衝破了層層的阻礙,射入了那古樸的巨大石碑之中,只見那青光一閃而入,眨眼間不見了。
陶汐愣住了,因為他感覺到在那青光進入石碑的瞬間,那股如同潮般的壓力不見了,強烈的反衝擊,差點讓自己內臟受到自己真元的撞擊,而遭到反噬,即便如此,陶汐也是面色一白,腳下一個踉蹌,半跪在了青石鋪成的地面上。
握著那玉佩的手自然而然的鬆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青光的緣故,玉佩已經不再發熱,而是恢復了之前的清涼,牢牢地貼在陶汐的胸口上。前後之間,似乎除了那股澎湃的壓力不見了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多餘的變化,而端坐在正面的那些人也似乎毫無所覺,依舊在專注無比的盯著石碑上雜亂的紋路。
陶汐有些茫然了,一時間稍稍地愣住了,不過只是持續了片刻的功夫,便長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怪異,依舊似乎很吃力的樣子,向前一步一步的邁去。不知不覺之中,已經來到了那石碑的側面,巍峨的石碑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的矗立在這大殿之中。
黑黝黝的碑體上看不出其究竟是什麼材質,卻帶著一種柔和的青色光暈,走進了的陶汐驚訝的發現,那些紋路居然都是烙印在這淡淡的青色光暈上的,如果不是靠近了,根本無法發現這一點,遠遠地看去,就像是浮現在石碑上的一樣。石碑的正面,空無一物,別說是什麼紋理了,就是一條線條都沒有。
“我靠!這也太坑人了吧?”陶汐不由得暗自咒罵了一句,幸好自己麼有去參悟什麼,否則豈不是被這光暈所迷惑?怪不得自己明明看到一道青光沒入了這石碑,而其他人都沒有發現,顯然是被這東西所迷惑住了。想到這裡,陶汐不由得暗自慶幸,隨即又想到跟自己同來的三人,又不由得擔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