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入殿
陶汐不知道雪山孤女這個稱號代表著什麼,但是三才道人和虛靈卻是清楚,雪山是一座高山,至於確切的位置,沒有人知道在什麼地方,但是他們卻知道,每隔百年,都會從那座雪上當中走出一位奇才女性高手,橫掃整個陰陽界年輕一代,然後這個高手就會突然消失不見,而至今為止,出現在陰陽界有記錄的雪上孤女已經有八位,而眼前的這位如果也是雪山孤女的話,那麼就是第九位。
足以橫掃年輕一代的高手,那麼自然也不會畏懼一個莫無邪,甚至不會畏懼天下所有的年輕高手,因為雪山孤女這個稱號,就代表了年輕一代當中的最強。
四人一道踏上了青石階梯,階梯在發光,陶汐有些蹙眉,在這青石階梯上,自己居然感應到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像是早已經熟悉的人在呼喚自己一般,“難道這就是一直在呼喚自己的東西嗎?”陶汐想到這裡,停下了腳步,面無表情的釋放出自己的神識,觀察著漫長的青石階梯。
三人見他突然停下,有些詫異,三才道人的臉上甚至出現了一抹苦笑,他以為陶汐不具備踏入靈丹峰的實力,所以才會停下,可是當這種想法湧現的時候,又很搖了搖頭,因為依照實力的劃分,自己現在都未必能夠比陶汐強,而自己能夠繼續前行,那麼陶汐就應該也能夠繼續才對,可是他為什麼停下?自己一時間想不明白,卻又不敢輕易的去打擾他。
虛靈似乎沒有想那麼多,只是隨意地站在陶汐的身側,就像是一個忠誠的護衛一樣,一雙眼睛不斷地盯著那些即將靠近的身影,而那些人在虛靈的注目下,轉向另外的方向,然後繼續前進。
葉小樓卻是皺了皺眉,看了陶汐一眼,隨即點了點頭,就像虛靈一樣,站在了陶汐的身旁,她的舉動,讓三才道人大為驚訝,堂堂的雪山孤女,年輕一代的最強者,居然會守護陶汐?那麼陶汐究竟是什麼身份?這一點讓三才道人吃驚了好奇了起來,因為從始至終,自己等人都不知道陶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又是從哪裡來的,整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沒有人理會三才道人複雜的想法,陶汐只是覺得自己閉上眼睛只是瞬間的功夫,但是實際上卻是過了很久,茫茫的青石階梯上就剩下了四人的身影。陶汐略帶幾分歉意的向三人報以致歉的笑容,然後接著向前走去,只不過速度比之前了很多。
路很長,從山腳下的青石階梯上網上看,茫茫的青石階梯似乎接觸到了那片蔚藍的天空,而那片宮殿卻被黑黝黝的山峰所阻擋了視線,看不到它的雄偉,更看不到那些已經進入其中的身影,只有那一條蜿蜒的青石路在發光,微弱的青光蔓延而至四人的腳下。
陶汐的臉上掛著一抹微笑,步履從容,沒有人發現絲絲縷縷的青光沿著他的腳步而輕微地律動著,就像是一個會跳躍的心臟一樣,而整片山峰就是一顆完整的心臟,青石階梯只是一條延伸出來的動脈。
山腰對於陶汐來說並不算什麼,甚至沒有感覺到什麼壓力,那青濛濛的光就完全像是在等待自己的到來一樣,帶著一種親切的味道。可是這種味道對於被人卻並不友好,所以虛靈和三才道人落在了後面,但他們是幸運的,也許是因為他們的身上沾染了陶汐的氣息,所以那種青濛濛的光對於他們並沒有造成什麼損害,只不過其速度比陶汐慢了很多,卻依舊比那些完全憑藉自身實力攀登階梯的人要了些許。
葉小樓也同樣輕鬆,她的輕鬆並不是來自於青光的照顧,而是源自於自身的強大實力,至今為止,陶汐都不知道這個名叫葉小樓的女子究竟達到了怎樣的境界,也不知道這個女子跟著自己有著什麼樣的目的。自從幫助自己煉化了那枚丹藥之後,這個女子就一直沒有離開,守護在自己身旁。
“也許是為了那個黑色的魔影吧!”陶汐只是這樣安慰著自己,因為自己實在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一個女子會對自己抱有什麼心機,也許是因為來自己科技文明時代的影響,陶汐並不是十分的喜歡有心機的人,尤其是有心機的女子。
“早知道我們就先走一步了!”三才道人悠悠地嘆息了一聲,看了一眼身邊同樣努力的虛靈,又有些羨慕的看著走在前方數十米外的二人,就像是一對神仙眷侶。
“沒想到陶兄弟的實力竟然到了如此地步!”虛靈驚訝的並不是陶汐與葉小樓之間的關係,而是更驚訝陶汐目前的實力,只是虛靈並不知道,陶汐之所以能夠輕鬆的走在青石階梯上並不是因為他的實力,雖然說他眼下的實力著實比他強。
四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而三才道人也越來越覺得吃力,甚至雙腿出現了一些酸脹的感覺,雖然輕微,但依舊令人驚異,自從自己修道數十年以來,還從未出現過因為走路而出現雙腿痠脹的情況,而看向虛靈的時候,似乎虛靈的情況也比自己好不了多少,頓時心裡便平衡了。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的功夫,三才道人才氣喘吁吁的攀登完了整個青石階梯,看著正坐在一塊白玉石雕上的陶汐,三才道人咧咧嘴,因為此刻的陶汐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以及身旁的虛靈,此刻的虛靈已經鬢角見汗了,微微地喘著氣,不過看其情形似乎比三才道人好了不少。
“休息一下吧!”陶汐指了指另外一邊的一尊用白色的玉石所雕琢而成的巨大的守門石獸,笑著說道,但是二人卻不敢坐上去,並不是所有人都不敬鬼神,能夠做到此事的,估計也只有陶汐一人了,即便強如葉小樓,也是站在石獸一旁,並不敢真的盤坐在石獸的身上,對於此,陶汐只是無奈地聳了聳肩。
此刻的廣場上有不少人,稀疏地分各個方位坐在地上。三才道人略微的看了一眼,發現最初上來的那少年獨自呆在一個角落裡,一些宗門的高手則是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目光不斷地在其他人的身上來回的盤旋著,嘀嘀咕咕的在討論著什麼。
紅葉夫人同樣呆在一個邊緣地帶,在她的身旁站著一個深情冷酷的青年,那青年的目光先是在那衣衫襤褸少年的身上停留了一陣,然後又落在了葉小樓的身上,眼中露出一抹驚豔,隨即又有些莞爾地瞥向陶汐,瞳孔深處出現一抹陰冷。而紅葉夫人則是有些憤恨地盯著陶汐看了兩眼,然後冷冷地哼了一聲,將目光轉向了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