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戰龍在野-----第18章 牢中友


冷梟霸愛 女人你竟是我的初次 希臘神話之水仙讚歌 本應緣淺,奈何情深 死神之草鹿區的劍客 江煙 狼王的小嬌妻 腹黑邪王:廢材逆天大小姐 鑽石暖婚:迷糊嬌妻寵上天 天生為聖 異界之修妖 永鎮諸天 神符乾坤 鬼村密事 女皇的王牌吸血愛人 檸檬味的天空 重生之巨星不落 諜海戀情 情牽幾許,如引忘川 絕地求生:電競男神是女生
第18章 牢中友

戰長風沉吟了片刻,笑道:“老先生,我來補上四句如何?”

旁邊的那人笑道:“求之不得,請。”

戰長風看著眼前的木樁,慢慢吟道:“廟堂已做清平樂,荒野猶存蒿草墳。小民難有乾坤力,禿筆半支向天問!”

“續的好!”旁邊那聲音大聲喝彩,“好一個禿筆半支向天問!只可惜,天沒空聽小民的問,天還忙著聽清平樂呢!”

戰長風聽得此人言詞很有才華,而且好象滿腹激憤,不知這人犯了什麼罪關在這裡的,正要發問,那人卻先問道:“閣下何人?為何關在這地牢裡?”

戰長風一笑:“在下戰長風,貪官戰英豪之子,因被疑要毒害常將軍李柱國而關在這裡。”

那人哈哈一笑,說道:“你叫戰長風,原來如此。可惜你父親名不符實啊。”

“何出此言?”戰長風問道。

“世間傳言,你父親貪了四億兩銀子,只是,卻不知皇帝的國庫裡,再加上京城富豪們的家中,把所有銀兩都聚集起來,可有四億兩?要貪四億,總得有這麼多吧,你父親根本不可能貪這麼多錢,所以我說,你父親名不符實。”

戰長風心中暗讚一聲。他方才有意的提到“貪官戰英豪”,其實也是多少有個自暴自棄的意思,身在前線拼命,卻因送救命的藥而被關起來,他再看得開也不會沒有感覺。沒想到這人居然一語中的。

那人沉吟了一下,又接著問道:“你方才說‘因被疑要毒害常將軍李柱國而關在這裡’,看來不是你真要毒害李將軍,而是被人懷疑,是也不是?”

“閣下何人?”戰長風見這人如此心思縝密,大為佩服,且先不回答這人的問題,而是問起對方的身份。

“在下草民一個。”那人一邊回答,一邊向這邊靠了過來,鐐銬叮噹作響,看來這人即使在牢裡也上了鐐銬,“我叫陳長青,是一個妖道。”

戰長風也靠到壁上,藉著忽明忽暗的火把之光,看著對面。一看之下,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這人年有五十多歲,發如蓬草,衣服上黑一塊紅一塊,黑的是泥,紅的是血,手上和腳上都戴著鐐銬。

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雙肩處,各有一根鐵索穿身而過,由打肩岬穿了過去,又在前胸後背上用大鎖鎖住!

“這,這是怎麼回事?”戰長風看著那可怕的鐵索,感覺著自己的肩膀都痛了起來。

陳長青哈哈一笑,答道:“這都不懂?我是妖道啊,妖道會變化的,世間傳言,會變化的精怪,只要穿了琵琶骨,就變化不得了,所以他們把我穿了琵琶骨,你看,我這不變化不得,只能呆在牢裡了?”

戰長風大怒。

如果是一個無知的村婦說只要穿了琵琶骨就變化不得,他也沒什麼可說的,但堂堂貴陽知府也這樣想?而且居然真就穿了一個人的肩膀?這算什麼官?他恨恨的說道:“知府就沒有發現你即使不穿琵琶骨也不會變化嗎?”

“沒穿琵琶骨前,我是會變化的。”陳長青答道,“有苗人弄蛇,用一條小蛇引出了數百條蛇,我則吹起笛子,讓這些蛇聚在一起,形如一條大蛇,然後引它們進河,統統淹死了。所以,我是妖道的證據確鑿無疑。”

“你

能反制苗人的蠱術?”戰長風心中大奇。

陳長青笑道:“一物降一物,這叫相生相剋之理。苗人自有他們的辦法,但不是世間除了他們的辦法就不能用別的辦法破解的,老道閒來無事,研究了許多破解苗人蠱術的辦法,只是這些辦法放在村夫愚婦的眼中,自然就有妖氣了,於是,老道就象現在這樣了。”

戰長風越聽越氣。

一邊是苗人用蠱,甚至李柱國因此而命在旦夕,另一邊,會破解蠱毒的道人卻被當成妖道抓入地牢,甚至還怕他變化,用鐵索穿了肩骨!他恨恨的說道:“這些當官的,一個比一個愚昧!還不如村夫!”

陳長青笑道:“你可是連你自己也都罵進去了。你還沒告訴我呢,你究竟是不是真的要毒害李將軍?”

戰長風答道:“這個你倒來猜上一猜吧,我把這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一說,你且來猜一猜。”他將這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一說了一回。

陳長青靜靜的聽著,聽罷,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展顏一笑:“老道恭喜將軍,你三日後就能出獄了。”

戰長風奇道:“你怎麼那麼肯定?”

陳長青答道:“因為我知道,那藥不是毒藥。”

“什麼?”戰長風一呆,能毒死狗的藥不算毒藥?

陳長青慢慢的說道:“是藥三分毒,要想哪個藥沒有一點毒性是不可能的,關鍵是這藥是不是對症治療。如果你有一種病,這藥能治得了這種病,這就是好藥。可是,再好的藥也是針對病症的,有病的人吃了這藥固然會治好病,但沒病的人亂吃同一種藥,只怕不是治好了病,而是導致了病。

這件事,正如金花公主所說,她是沒有必要去毒李將軍的。你也一樣。如果你仇視李將軍,只要你不給他藥就可以了,李將軍自會痛苦而死,你現在如果真的給了他毒藥,那豈不是給了他一個痛快?這不是害他,倒是幫他了。所以,你不會下毒,金花公主也不會,既然這藥中間又沒有換過手,吳將軍也沒有理由毒害李將軍,錢將軍也敢於當場再試驗,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這藥只能針對中了竹蠱的人是治病之藥,換了沒有中此蠱的人,卻是毒藥,錢將軍以狗試藥,狗必死,但李將軍以身試藥,他必不死!老道相信,李將軍也正是想到了這種可能,所以才以身試藥的,他還真是個好人,為了解你的罪居然冒這種險!”

戰長風左拳一擊右掌,讚歎道:“道長高明!果然是見微知著!”

陳長青笑道:“老道還知道另一件事呢,那就是李將軍雖然不死,但傷卻好不了。”

“為什麼?”戰長風此時真是虛心的當小學生了。

“因為竹蠱的特點,必須連續服三天藥,前兩天是將蠱聚集到一處,第三天是除此蠱。現在只有兩天的藥,第三天卻無藥了,李將軍的蠱毒固然會只聚集在一處,但想解,卻是解不得。”

戰長風聽陳長青說的頭頭是道,心中一動,問道:“陳道長,你可解得了此蠱?”

“這個談何容易?”陳長青笑道,“竹蠱是蒙正苗人不祕之傳,老道哪裡能解得了這蠱,不過,老道倒是可以想些辦法抑制此蠱再散開。否則的話,藥效一過,這蠱還會慢慢擴散的。”

戰長風點頭道:“既然如此,如果陳道長分析的

正確,我一出去就和李將軍說,洗了你的冤情,你也幫忙維護一下李將軍的身體。”

陳長青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大容易。老道倒是可以幫李將軍的忙,但老道不是軍隊抓進來的,是貴陽知府抓進來的,李將軍職位雖高,但道不同不相為謀,他總不能強行命令貴陽知府吧,這可不是一個體系的。”

戰長風嘆息道:“這個只能論人情,不論公義了,總之只要我一出去,一定想盡辦法把你救出去,別的冤獄我沒碰到也就罷了,現在既然我碰到了你這個冤獄,我總是要管一管的。”

陳長青大喜,連連稱謝。

接下來的兩天裡,二人談的甚是投機,陳長青於各種雜七雜八的知識所知甚多,又多有古怪的法門,有時說出一兩個來,連戰長風都讚歎絕非常人能及,而戰長風對於軍事的精通,也讓陳長青十分佩服。

轉眼間,已經是第三日上,二人談論,雖然已經是第三日,但李柱國既然有“三日不死”的話,第三日不過完是不能算“三日不死”的,所以只怕要第四日才會提戰長風出獄。所以二人仍是坐著閒談。

正閒談間,突然腳步聲響,只見一個獄卒引著一名軍官來到戰長風牢門前,那軍官向戰長風行了個禮,說道:“戰遊擊,末將奉命,請戰遊擊出獄,到李將軍府上一敘。”

戰長風和陳長青同時一呆。

第一,這個時間不對,二人的推斷是明天才會來接他出獄,現在是第三天,而且是早飯方罷,應當還很早;第二,這個地點不對,為什麼是李將軍府,而不是知府大堂,也不是軍營?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充滿疑惑。

戰長風慢慢起身,向外面走,陳長青在後面叫道:“戰將軍,不要忘了你的承諾!”

戰長風答道:“道長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救你出去!”

戰長風跟著軍官出了地牢,三天不見陽光,戰長風被晃的直眨眼,他本想呼吸兩口清新的空氣再說,沒想到一邊的軍官卻說道:“請遊擊速速上車,李將軍催的急。”

戰長風這才發現,身邊居然停著一輛馬車。

這就更奇怪了,李柱國府與這裡相距並不遠,為什麼要用馬車?為什麼這樣急?戰長風心裡猜測著,上了馬車。

車行不遠,到了李將軍府,下得車來,早有下人將門開啟,戰長風一路前行,卻沒有被引往李柱國的臥室,而是向正廳走去。

才到廳外,戰長風就聽得身後有人叫道:“戰遊擊!”戰長風急忙回頭,正是吳恨。戰長風大喜,搶步上前,一把拉住吳恨,叫道:“這可太好了,你也出來了。你受苦了。”

吳恨氣恨恨的說道:“受苦是小事!這頂下毒的大帽子,今兒就得見分曉!”

戰長風一驚,心想以吳恨的脾氣,要真是李將軍沒死,只怕錢有為就要被吳恨打死了,正待勸說,卻聽得一邊的家丁大聲說道:“二位軍爺請!”

戰長風和吳恨對視一眼,二人並肩走入廳中。

李柱國這一回沒有如此前那樣平躺著,而是斜倚在躺椅上,見戰長風和吳恨都進來了,笑道:“我沒死,不但沒死,而且好了不少,那個拳頭大的洞,兩天里居然縮小了一半,而且也不再流膿流血,真是神藥!”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