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確實有兩個
話說鬼面聽雨池說要他脫衣服便是臉上差點掛不住,而雨池認定他沒達目的之前又豈會讓她死,所以就放開了顧忌打算好好檢查。
鬼面突然邪笑了一下,居然很順從的把衣服給脫了,『露』出了結實的上身。雨池馬上看見他的那條胳膊很光滑,沒有傷痕,只不過身上其他地方傷痕累累,很難想象,他居然受過那麼多的傷。
鬼面道:“滿意了吧?”
雨池點了點頭:“你確實只是個和楊霆長得非常相似的人,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不是雙胞胎又豈能在沒有任何易容的情況下連氣質也一樣?你有沒有什麼兄弟?”
鬼面盯著她走近一步,雨池連忙後退道:“你不想利用我了?”
鬼面邪邪的道:“我不會讓你死的。”說著手出如風的點了雨池的『穴』道,雨池頓時無法動彈,鬼面抱著她就往大床走去。雨池急得眼珠『亂』轉,叫道:“我真的會死給你看!”
鬼面已經塞了個布團在她的口中,這下子她連咬舌自盡的能力也沒有了。
鬼面喃喃的道:“天,你的身子好柔軟,我忍得很辛苦。”
他覆在雨池身上,雨池頓時眼淚都下來了,難道是她過於託大?現在要死翹翹了。
鬼面的脣在雨池的身上游移,手一揮,雨池的腰帶就被他遠遠的扔了出去,躺在地上像條死蛇。他炙熱的喘息之聲充滿煽情意味,讓雨池忍不住紅了臉,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他的脣隔著單薄的衣服炙熱的在她身上探吻,但是天哪,她動彈不得,無法反抗,不要,楊霆!救我!雨池絕望地在心中呼喚著楊霆。
鬼面終於把雨池的衣襟拉了開來,含住了一側未受傷的峰挺,雨池嗚嗚的哭了起來。這個該死的男人很有技巧,她無法抑制自己身子的反應,斷斷續續的喘息著,卻更加加重了他的慾念。雨池心中慘呼!要死了!這男人可能是上過太多的女人,完全知道女人的**地在哪裡!何況他還頂著她深愛的男人的那張臉!
雨池心中恨不得殺了他,她的身子好熱,因羞憤而顫抖著,鬼面的脣順著她的肚臍滑了下去,大手把她的裙襬撂到腰上,讚歎了一聲,嘴所含住的地方讓雨池受熱,痛苦萬分,控制不住的破碎的叫喚出聲。這個人逗弄的手段實在太高超了,她根本控制不住身子的自然反應,臉漲了個通紅。
鬼面輕佻而滿意的笑了,道:“怎麼?感覺很舒服吧?”雨池狠狠的閉上眼,氣得差點背過氣去,這個欠扁的惡男。
突然鬼面吼了一聲,叫道:“朱雀兒!”
雨池睜眼,卻發現他又戴上了那個面具,他把雨池的裙子往下一拉,只『露』出了她修長的腿,雨池頓時鬆了口氣,她確實很怕也很羞愧於讓朱雀兒看見她的身子。只是她的上衣凌『亂』不堪,依舊袒『露』尺度很大。但是她不解,他為何要幫她遮掩身子,難道是知道她在想什麼?
鬼面自嘲的笑了一聲,但是面具中『露』出的眸中情念依舊猛烈,低啞的道:“從今往後,你的身子只有我能看。”
朱雀兒應聲進來了,看見眼前的情形卻是一呆,鬼面已經把她一把拉了過來,只聽得衣衫撕裂之聲驟起,朱雀兒驚呼一聲,被鬼面壓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鬼面就已經開始在她身上馳聘了起來。
床劇烈的搖動了起來,雨池震驚的看著他們就在她身旁旁若無人地歡愛。鬼面的雙眼還在盯著她,戴著的面具讓人的目光都不自禁的匯聚到了他那兩點閃閃發光的眼珠之上,雨池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他所看的地方,頓時滿面通紅羞愧的低『吟』一聲閉上了眼睛。
她心裡突然還是有點痛苦,因為這人長得和楊霆一樣,她感覺就像是自己在看著楊霆和別的女人糾纏一樣。雨池心道,你夠狠!
朱雀兒的喘息尖叫讓雨池覺得口乾舌燥,他這是存心折磨她,這個人對人的心理研究得太透徹了。
雨池還是忍不住睜了眼,卻見他的嘴角翹著,仍舊在看著她。雨池驚訝的發現他把朱雀兒的身子折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朱雀兒的叫喚還在繼續,雨池趕忙又把眼睛閉上了,臉上燙得無以復加。卻聽見他低沉的笑了,雨池死死咬住口中布團,拼命忍受著他們製造出的聲音,身子感受到他的注視,不自禁的微微發著抖。
兩人的歡愛進行的時間好長,雨池呼吸急促,現場版的還是刺激了她的神經。她皺著眉,這兩人怎麼老不完?
終於鬼面低吼一聲,**的震動停了下來。
他嘶啞的道:“出去,雀兒,在房外候命。”
朱雀兒哽咽了一聲,收拾了殘衣,臨走前狠毒的斜了一眼**的雨池。
鬼面躺在雨池身旁,喘息漸平。
他把雨池嘴裡的布給抽走了,又解開了她的『穴』道,雨池趕忙縮至床角,抱著被子尋求著可憐的安全感,發著抖卻不敢直視他。
鬼面獰笑了一下:“怎麼樣?看著你心愛的楊霆和別的女人親熱是什麼感覺?”
雨池尖叫著捂住雙耳道:“不要再說了!”你這個有病的!
鬼面一把拉過她,扯得雨池的傷口一痛,傷口裂了開來,頓時胸前白布又被血給染紅了。
雨池咬住牙沒有叫出聲,好痛!
鬼面把她『揉』進懷中躺了下來,雨池掙扎,鬼面喘息著道:“你最好不要反抗我,不然我就真的要了你。”
雨池頓時不敢再動,夜裡她也不敢真正睡著,鬼面屢次的『騷』擾她卻不真的要她,他沒有再點雨池的『穴』道。晚上最多是摟摟和親親她,然後又找朱雀兒解決,就當著雨池的面,雨池背對著他們緊閉著眼不敢看,但他們製造出的聲音卻無孔不入的鑽入她的耳膜。
一個晚上過去了,雨池筋疲力盡,再也支撐不住,昏然的陷入沉睡之中,睡前她恨恨的想,這個男人太有做種馬的資格了,把他運到現代去做鴨,肯定生意紅火。不過想著他頂著楊霆的臉,還是痛苦了一下,怎麼這兩人差別那麼大?要真是一個孃胎裡生出來的兄弟那也太善惡分明瞭,她簡直瘋狂得想要殺人!
第二天雨池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但是醒來卻見霧曉正在呆呆的看著她。
雨池呼的一聲坐了起來,又扯動了傷口,痛叫了一聲道:“喔,要我扯裂幾回啊?”
霧曉給她遞上了一套衣服,低聲道:“你……還好麼?”
雨池咬牙道:“如果指的是你的那個有病的師傅,我很想把他拿去喂狼!”實際上她更想把他一掌扇到爪哇國去。
霧曉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是轉而又是憂傷,雨池把身上早就皺得不能看的衣服給脫了扔出了被窩,換上霧曉拿來的新衣,看到霧曉哀怨的神情,雨池嘆了口氣道:“你的師傅真的為人有問題,你還是不要深陷吧,不會有結果的。”
霧曉失神的道:“他從來都沒對一個女子象對你一樣。”
雨池頓時呆住了,結巴道:“等等,你等一下,他只不過是要用我來威脅楊霆,我還有利用的價值。”
霧曉想了想,低下了頭,輕輕的道:“以他的武功好像並不需要用你來威脅楊霆,他好像已經喜歡上你了。”
雨池頓時跳下床叫道:“不要,我不要這種有病喜歡上我!”她在房內焦躁的踱著步。
現在她忍著噁心讓他佔了便宜,但是如果他真的要強要她,她就會死得很快給他看!她說道做到!
霧曉驚訝的看著暴走中的雨池,不明白為什麼她的反應那麼大。
雨池雖然來自現代,沒有那麼保守,被一個男人親親『摸』『摸』就不能嫁人了,但是她真的不能再讓那人繼續下去了。
雨池拉住霧曉的手道:“求你了,幫我逃走!”
她又想起了霧曉說過的她師傅的手段,於是又放開她的手道:“不能,我不能害你。要不,你跟我一起走?脫離他們。”
霧曉看著她,道:“我們逃不出去的,逃出去了也逃不開他們的追擊。”
雨池坐下來,開始沉思。如今的現狀是她自己很難逃離魔掌,楊霆知道她的下落嗎?見不到她,他肯定是要急壞了。
雨池拉住霧曉的手道:“霧曉,我們很難自己逃離,這裡是哪裡?你可不可以留下線索讓楊霆他們找來?”
霧曉想了想,然後慢慢的點了點頭。
雨池道:“我會拖住你師傅和朱雀兒,給你製造足夠的時間和機會。但是機會僅此一次,暴『露』了的話他們就會警覺,你也可能會被殺死,你一定要小心。”
霧曉咬著脣點了點頭。
雨池一個人在房內沉思,楊靜紅真是厲害,和楊霆這麼相似的人都給她找到了。她定是要讓燕容將楊霆謀害之後便讓這個假楊霆冒充莊主吧?
朱雀兒和霧曉一起走進房來了,朱雀兒指揮著人為雨池擺上飲食,雨池淡淡的道:“從今往後就不用麻煩給我張羅飲食了。”
霧曉和朱雀兒對視了一眼後,嘆了口氣道:“姑娘,前日你受了傷失了血,你不吃的話,身子會經受不住的。”
雨池斜眼看她,冷笑了一聲道:“是麼?你這是在關心我嘍?”
霧曉淡淡的道:“你不吃的話,我們沒法跟師傅交代了。”說著為她盛了一碗湯,放到她面前。雨池啪啦一聲袖子一甩,那碗熱湯頓時全灑在了霧曉的裙子上,霧曉怔了一下,臉上怒『色』一閃。
雨池挑釁的看著她道:“怎麼?想打我?不怕你師傅責罵你嗎?”
霧曉深吸了口氣,恢復了淡淡的神『色』,向朱雀兒道:“我去稟報師傅,再去換衣服。”說著袖袍一揮,就出門去了。
朱雀兒閃身讓霧曉走了出去,幸災樂禍的笑了,道:“何姑娘好本事,霧曉姐姐最愛潔淨,你居然把她這個脾氣最好的人給惹怒了,不容易啊!”
雨池冷笑諷刺道:“姑娘你好像不怎麼愛乾淨呵?領教了,姑娘你叫起床來真是『**』『蕩』萬分啊!”
朱雀兒頓時表情一滯,臉『色』異常難看,眼中狠『色』一現道:“何姑娘,你好利的嘴。小心別落在我手裡,看我不撕了你的這張嘴!”
雨池繼續激她道:“是嗎?你的能耐還真大啊,可還不是被男人當玩物?”
朱雀兒頓時怒得一掌就向她摑來,雨池眼看就躲不過去了,乾脆道:“很好,讓你師傅看看你對我都幹了些什麼事?”
朱雀兒硬生生的停住了掌摑之勢,掌風已經激得雨池的發飛了起來,她無所畏懼的瞪著朱雀兒。
朱雀兒銀牙一咬,想到的確不能把雨池的臉給傷了,低聲道:“何姑娘果然勇氣過人,但你要小心了……”說著把盤子往桌上一拍,盤子頓時碎裂成了幾片。
朱雀兒把一片尖尖的盤子碎片塞入了雨池指間,抓著她的手強行讓她捏住,只見她凶狠的獰笑著,嘴上卻惶急的大叫道:“不要!何姑娘你別想不開……”手中已經握著雨池的手使勁向她的脖頸割來。
雨池不禁臉『色』一變,暗道:我命休矣!
卻見門口人影一晃,鬼面已經手出如風給發出一件暗器擊中了她們互握著的手,頓時那瓷片從雨池的脖子旁一掠而過,差點割破了她的頸動脈。
朱雀兒握住自己被擊傷了的手背,趕忙急急的向她師傅奔過去道:“師傅,她不但不吃東西,居然還又要尋死!”
鬼面悶哼一聲緊緊的盯著雨池,站到他身後的朱雀兒獰笑了一下又換上了焦急的表情,和他一起看著雨池道:“剛才霧曉姐姐還被她用湯潑髒了衣服,要不是我阻止她……”
鬼面沉聲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那朱雀兒看她師傅極其憤怒,不禁得意非常, 向雨池凶狠的一笑就走了出去,把門關上了。
雨池暗歎道,好厲害的女人,好狠毒的女人。
鬼面向她走來,道:“你拒絕進食,還要尋死?”聲音冷得刺骨,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雨池淡淡的道:“也罷,你既然來了,我會乖乖吃的。”
鬼面一怔之下,一腔暴虐之氣卡在了半道之上,竟然發作不出了。
他深深的看著雨池,雨池自己拿起了筷子,也不看他,道:“對了,如果不是你,你那個喜歡你的女弟子就要殺了我洩憤了。”
鬼面眸『色』轉深:“你想挑撥離間麼?”
雨池笑了:“隨便你信不信,但是假如哪天發現我死在這裡了,記住我肯定是他殺,而不是『自殺』。”說完就吃了起來,胃口還非常不錯的樣子。
鬼面在一旁作聲不得,也不知道要拿雨池怎麼辦。
雨池道:“不信我的話就把她叫進房來對質吧。”
鬼面沉默了一下,終於叫人傳朱雀兒進房。
雨池道:“要想知道真相,就請你迴避一下,到那後頭去。”說著指了指床後頭。
鬼面不願意被人使喚,道:“我自己的人我來問。”
雨池哪能由他?在他面前朱雀兒定是寧死不會吐『露』實情的, 而不把朱雀兒解決掉自己的小命就危險了,看來不用女人的絕招是不行了。
她站起身來,繞到鬼面的身後去推他的背,道:“不行,你要是不起來我就真的不吃了。”說著臉上帶上了微微的嬌憨之『色』, 心下噁心地直想吐。
鬼面怔了怔,雨池看著他也不說話,卻是一副你不走我就不依的樣子。
可能是沒有女人敢對他使這招,所以鬼面居然很沒抵抗力,終究還是站了起來,被雨池推向床後。
朱雀兒進房來,看雨池吃得開心,還滿臉愉快之『色』,頓時一怔。
她道:“師傅呢?他走了?”
雨池淡淡道:“朱雀兒姑娘來找你的師傅?該不是心中懊悔,來告訴他你剛才殺我未遂吧?”
朱雀兒一怔,眼『色』一閃道:“何故娘,你有一天好飯吃,就該好好的吃著,別多嘴,小心閃了舌頭。”
雨池心道,這個女人真厲害,滴水不漏的,雨池不屑的道:“很抱歉,我說話不中聽。不像姑娘你,黑的能說成白的,不但嘴上功夫厲害,這手上功夫也很是了得。”
朱雀兒冷哼了一聲道:“謝謝誇獎。”
雨池站起來道:“很遺憾吧?我倒是很慶幸呢,如果剛才你手裡握著的不是一塊瓷片而是一把刀,那即便是有你師傅阻攔,以你的功夫,我還是會死得很難看。更妙的是,人家還是會以為我是『自殺』的,而你朱雀兒卻是在救我。”
朱雀兒得意的笑了,不說話。
雨池故意服軟道:“雀兒姑娘,我以後不敢招惹你了,招惹你的後果很嚴重啊。”
朱雀兒哼了一聲,更是揚眉吐氣,拿鼻孔看她,道:“你知道厲害了就好……”
一撇眼,卻見鬼面不知何時站在了房中,頓時嚇得臉『色』大變,腳下一軟,就跪了下去,結結巴巴的道:“師傅……你怎麼?”
鬼面陰沉地道:“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朱雀兒冷汗之下,道:“師傅,我不是想違抗您,你剛才也看到了,實在是這個女人欺人太甚了,弟子這才氣不過……想教訓教訓她……”
鬼面冷道:“下去!你知道違抗我的後果是什麼?”
朱雀兒頓時淚流滿面,渾身發抖,道:“師傅,我……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鬼面看了看我,道:“下去吧,要是讓我知道你再違抗我的話……”
朱雀兒連忙感激得磕了幾個頭,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鬼面轉身面對雨池道:“我低估你了。”
雨池明白他的意思,他定是在說她牙尖嘴利, 心機深沉了,隨便他怎麼想好了,姑娘她本就不是什麼大善人, 她就是想挑撥離間,她就是想他們起內訌怎麼啦?
不過這個人智商過人,心機極深,手段狠辣,在他面前玩花樣恐怕不容易。雨池淡淡道:“難道她存了殺我的心思,我還要讓自己生活在危險之中麼?你的徒弟你最瞭解。”
鬼面沒有說話,卻走近了雨池,細細的打量她。雨池一絲不懼的與他對視,鬼面突然道:“我知道為什麼楊霆喜歡你了,你果然與眾不同, 夠美, 夠聰明, 又夠膽『色』。”說著用手指捏住雨池的下巴。
雨池想甩掉他的鉗制,卻沒有成功,他捏得更緊了。
鬼面的脣向她罩了下來,雨池用手去推他,鬼面一手固定住了她的腰背,另一隻大手卻有意的壓在了她胸口的傷口之上,雨池痛得冷汗直冒,不敢再躲,叫喚聲卻被他含入了口中。
鬼面吻夠了才放開她,他的脣曖昧的貼著雨池的脣道:“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跟著我的。”炙熱的呼吸滲入雨池的口中,雨池皺眉道:“好疼!”
鬼面這才放開了她的肩,面具後的眼珠閃閃發光:“我要你生我的孩子。”
雨池咬牙:“你妄想!”
鬼面低沉的笑了,雨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