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活30天-----二十一日2暴風雨


丹武邪尊 無良天師 最強神醫 重生之官路商途 名門絕寵 大神,求盜號 總裁密愛,女人別想逃 重生之珠光寶妻 龍組 梧桐交魂 註定成神 造化之王 流氓足球經理 再見桔梗花 絕命詭案 殤曼雅學院的甜蜜小戀曲 大唐神道 大國醫 革命聖地延安 王宮
二十一日2暴風雨

二十一日2暴風雨

大愛,小愛,到底哪個才是真,哪個才是假?

為了不讓自己混亂,我把眼前這個稍稍不正常的,看起來更加像是一個瘋子的稱之為小愛,另一個稱為大愛。

可是到底誰是真的大愛,我真的不知道。

或許她們都沒有瘋,瘋的人是我?

難道是我瘋了?

這一切不過是我想象出來的?

我猛然往前跨了一步,一下子抓住了小愛的胳膊,小愛啊了一聲,掙扎著說,疼,疼。

我急忙鬆開了手,這個觸感是真實的,我對於女人的閱歷極少,如果是一個瘋子的自我想象的話,未必會有這麼溫軟。

不過也不好說,小愛似乎被我剛剛嚇到了,她說,你到底怎麼了?想起什麼了?

我搖頭說,沒什麼,沒什麼。說到底,小愛有沒有什麼記號?我這麼多年沒有見到小愛了,哪知道哪一個是?哪一個不是?

小愛歪頭想了想,突然笑了,她說,告訴你也沒有用。

我說,怎麼沒有用?你現在出去也不安全,我惦念著小愛,想要出去找找,你給我描述一下。

小愛說,她跟我長得很像,都說我們姐倆像雙胞胎一樣。

我說,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長得像,我是說能讓我一眼認出來小愛的。

小愛臉色一紅,笑著說,都告訴你了,說出來也沒有用。

我現在是有病亂投醫,急忙說,告訴我,告訴我,我一會兒就出去找一找。

小愛說,小愛的屁股上有一個胎記,好像是一隻紅色的蝴蝶,又或者……像是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在翩翩起舞。

我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問,你介意脫了褲子讓我看看麼?

小愛啊了一聲,上前推了我一下,臉色如同元宵節掛的燈籠,她說,你出去,你出去。

我想要解釋,可是小愛似乎不想聽,不停地推著我,我退出了房門,小愛要關上門,我急忙把手塞在了門縫裡,對小愛說,等等,等等,我就說一句。

小愛紅著臉說,你就是個流氓,說什麼?道歉有什麼用?

我說,不是,不是,很關鍵,我就說一句。

小愛說,說吧,我聽聽。

我說,一會兒你自己脫了褲子看看行不行?求……

話沒說完,門哐地一聲關上了,就差那麼幾毫米就把我的鼻子給弄掉。

我站在門口嘆了口氣,鬼知道怎麼脫口而出這樣的話,不過我現在太迫切地想要知道哪個是大愛,哪個是小愛,到底兩個人哪一個瘋了。

身後傳來了一個揶揄的聲音,她說,碰了一鼻子灰,說的就是你吧。

我回頭看到了風月,手裡拿著雪糕,舉了舉說,也不用給你吃了吧,估計現在心很涼吧。

我勉強地笑了笑,沒接茬,轉身回到房間,開啟門發現大愛已經走了。轉身想要關門,風月一下子滑了過來,對著我笑。

我說,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風月說,沒啥高興事兒,不過也不能哭喪著臉不是。

我說,你的同學……都怎麼樣了。

風月說,我知道你想要提大鵬死的那件事兒。說實話,他們幾個挺熟悉,我是剛混進他們這個圈子的,跟誰都沒感情。

我說,我感覺那些個男生對你都挺有感情的。

風月笑著說,吃醋啦。

我猛然之間又覺得自己瘋了,肯定是自己瘋了,平日裡我絕對不受女人的歡迎,怎麼跑到古村來,反倒有桃花了?

風月說,他們都是比賽認識的,體育生都愛旅遊,組成了一個驢友團體。我這不是表哥在,我跟著過來玩一玩。結果表哥又不來了,真沒意思。

我說,出來玩找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這麼個窮山惡水的地方,有什麼玩頭?

風月說,你不懂了吧,這叫刺激,旅遊也分兩種,一種叫度假一種叫探險,我們玩的就是心跳。我們說了,反正也走不了,不如晚上再出去轉一轉,這一次看看有沒有其他的靈異事件,將來會去都算是新聞了,說不上能上電視呢。芒果臺,知道吧,說不上能見我的何炅哥哥呢。

我說,我年齡大了,跟你們折騰不起,小心臟受不了。再說了,何炅能算你哥?我看你叔叔都差不多了吧。

風月說,說不上人家就是喜歡年齡大的,成熟的。那些個小男生懂什麼,天天看到女人眼睛都直了,沒意思。

我是打算出去找大愛問清楚,這一次如果說不清楚,我就把兩個人放在一起當面對質,所以我也不想跟風月在這裡扯皮。

我說,我還有點事兒,要不然你先玩會兒?

風月說,哼,攆我走直接說。你這個房間又沒有女人,用得著攆我麼?我要不是跟那些人說不上話,我還不來找你呢。憋死我了,連個說話人都沒有。

我說,那不都是你朋友麼,怎麼說不上話?

風月說,男人基本上我說什麼都點頭說好,那幾個女孩子最開始看我跟敵人一樣,現在好點了,不過思瑤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都圍著她轉呢,也沒心情跟我說話。唉,還不能走,真的很煩。

我說,要不然你找那兩個警察說話去。

風月吐了吐舌頭說,我是打算自投羅網還是怎麼地?再說了,你看他們兩個那麼親密,說不上有什麼基情,我還是離著遠點吧。

我有些無奈了,也不好再趕她走,反倒是風月看著**眼睛一亮,她說,這就是那天的裙子吧。

我回頭一看,那條紅裙子整整齊齊地擺在我的**。

這裙子昨天給韓警官了,結果一天早上找我打牌就送回來了,說是昨天晚上做惡夢,放在他哪裡害怕,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直接扔給我了,還說不能燒,關鍵物證。

我從來沒見過警察耍無賴,刷起來比真無賴還無賴,沒辦法扔到了一旁,現在整整齊齊地疊好放著,恐怕是大愛剛剛做的吧。

風月走過去拿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身上比了比,轉過頭對我說,好看麼?

我說,放下吧,不吉利。

風月說,這是結婚的衣服,又不是死人穿的,有什麼不吉利的?不吉利你還整整齊齊地放在**?要不然這樣,我回去換上給你看看,行不行?

我搖頭說,我不看,我勸你還是放下吧,真不是我小氣,我感覺不吉利。

風月說,你就是小氣。你看看這做工,真漂亮啊,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好的紅裙子,以前老覺得紅色太扎眼,太土了,現在看一看,真漂亮啊。要不然你有事情就去忙,這個裙子借給我玩玩?

我對女人沒經驗,沒想到她們看到漂亮衣服是這種表現,心裡還是想著大愛的事兒,也沒心思跟她磨洋工。

我點了點頭說,你看看就行了,千萬別穿,真的,我感覺不好。

風月美滋滋地走了出去,在門口還不忘回頭對我一笑說,走啦,小氣鬼。

我目送風月出去,這面拿起東西跑下了樓,到前臺侏儒那裡,發現馬天成正跟他在聊天,跟馬天成打了聲招呼,

我問道,今天或者昨天剛剛住進來那個女人在哪個房間?

侏儒說,哪個女人?

我說,就是穿著很職業的那個,年齡跟我差不多,不是這群學生黨。

侏儒哦了一聲說,跟你什麼關係?現在可有兩個警察在這裡,我勸你別有壞心思。

我說,我是壞人麼?那個是我朋友,我找她有事兒。

侏儒說,你朋友怎麼沒有告訴你房間號?

我真有種想要跳進去把腳直接踩在他臉上的衝動,我陪著笑臉說,剛剛說話,沒來得及,真的,你看我是壞人麼?對不對。

侏儒說,誰也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

話音未落,馬天成一下子把記錄的本子拿了出來,塞在了我的手上說,多大點事兒啊,我看兄弟不是什麼壞人,很有文化咧。自己找,最近也沒來啥人,估計是最後一個。

侏儒白了馬天成一眼,走了出來也沒有理我,站在門口看了看天,回頭說,要出門的趁早,要變天了,再晚點就回不來了。

我看了看侏儒的背影,揹著手,神祕莫測的樣子。

鬼知道他說這話到底是就事論事還是另有深意。

不過當我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我的心已經顧不上去考慮侏儒的想法了。

上面赫然寫道,艾風,221。

這個小旅館是在一個很古老的木質結構的小樓裡,經過我這幾天的摸索,二樓一層是客房,一樓是大廳跟廚房,房間不是很多,大概有二十個左右,房間號還不是連著的,有幾個數字是沒有的。三樓也有,可是樓梯已經碎掉了,看那個樣子很多年沒有人上去過了,我曾經在晚上聽到過上面有細碎的腳步聲,似乎很多老鼠在上面跑。

221這個房間已經很靠裡了,我從樓梯上去,躡手躡腳地路過了小愛的房間。

真的就跟做賊一樣,我來到了221門前,雖然不知道屋裡這個到底是大愛還是小愛,但是名字也就是個記號,姑且叫她為大愛吧,畢竟一個白領怎麼也比一個鬼新娘看起來更加正常。

我走過去輕輕地敲了敲門,沒有人應聲。

我加重了力氣,可是依然沒有人開門。

大愛難道不在房間裡?

我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這荒郊野嶺的,大愛此時此刻不在房間裡會去哪裡?難道進村了?

我心裡打了一個哆嗦,急忙下了樓,走出了門,看到天邊一片漆黑,烏雲以可見的速度滾滾而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