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黑色妖蜂
六塊石碑的血線已經逼近頂端,就像被浸在了血水裡一樣,通體暗紅。()終於,刻有蠍形圖案的那塊石碑先行被血色淹沒,一股血柱猶如泉湧,登時迸射出來!濺的石亭和周邊枝葉上面到處都是。
“這他麼也太誇張了吧!難道這血水就這麼一直噴下去嗎!?”胖子大驚失色,舉著火把的手抖個不停。
就在這時又陸續有石碑開始向外噴射血水,一時間眼前竟成了一片紅色海洋。
“陸伯!你倒是說句話啊。再這麼下去,咱可連跑的機會都沒了!”我衝到他身邊,拼命晃著他的肩膀怒吼道:“跑,實在不行咱就跑吧,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等等等等,你再讓我想想……”陸康成被薰的滿臉油光,不停的吞嚥口水,看得出他也乾著急卻束手無策。
“不……不好!你們快看,天上那黑壓壓的一片是什麼!?”
我急忙抬頭一看,石亭頂部不知什麼時候竟聚集了一大片飛蟲,數量之多令人咋舌。它們不停盤旋在血柱周圍,就像一群嗜血的妖怪不斷變幻著各種形狀,讓人看了頭皮一陣發麻。
“牛蜂,那是牛蜂!”陸伯驚恐的望著那群不速之客,聲音終於出現了顫抖:“真……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群傢伙本來就已經夠難纏了,現在居然又盯上了這批血,一旦把它們變成蠱蟲,我的天,方圓百里那可要遭大秧了!”
“別他麼再這兒分析了!趕快說怎麼解決!?”胖子已經變成了嘶吼,肥嘟嘟的脖子上竟然也看到了青筋。
“絕不能讓它們活著離開這兒!海川!快,你包裡有一塊我親手做的糯米糰,牛蜂喜歡甜食,全把它們攤在地上。”
此時我也來不及多想了,不管可不可行,總比束手無策強。我急忙從包裡翻出那團糯米,狠狠摔在了地上。
“胖子!你包裡有張細網,是我打算鎖蠱蟲用的,趕快找出來,快!”
“啊?噢噢!”胖子愣了一下趕快低頭去找。
此時亭子裡的蜂群似乎慢慢察覺到了甜食的氣味,已經有蜂開始陸續往這邊飛。“現在畫符怕是已經來不及了。海川,丫頭,護好你們手中的火把,一會兒全指望它了!”陸伯說完將瓷瓶裡的紫黑色**一股腦倒進了碗裡,然後將細網浸在裡面,回頭衝我大喊到:“怎麼樣了!?是不是把它們全引來了!”
抬頭望去,黑色妖蜂已經開始變換陣型,頭頂黑壓壓一片就像烏雲密佈一般,衝著甜食的方向鋪天蓋地壓了過來!“嗡……”蜂群發出的巨大的噪音就像機場呼嘯而過的飛機,險些讓我片刻失聰。
“來了!全他麼引過來了!”我和雅靜齊聲大叫。幾十只指頭粗細的牛蜂直接衝撞在我們身上,打的面板疼。
“來的好!”陸伯迅速將浸泡好的細網甩給我們。“張開大網,聽我指揮……起!”
四個人分別拎住一角,使勁一抖,一張巨網從天而降,把密密麻麻的蜂群罩了個嚴嚴實實。網內瞬間炸了鍋,無數只大黑蜂在裡面不停衝撞,拉扯。如若不是它們四處逃竄的方向不同,我甚至根本壓不住那張漸漸失控的網。
陸伯終於出手了,他從包裡取出一瓶燒酒,對著不停蠕動的大網灑了出去。緊接著高喊一聲:“上火!”
我和雅靜順手將火把甩了出去。一時間火光沖天,網內噼裡啪啦響個不停,吱吱的灼燒聲,嗡嗡的慘叫聲,聽的我是心驚肉跳,天沒緩過神來。乖乖,這群王八蛋終於再也蹦噠不了了!
直到明火慢慢熄滅,我們才長長舒了口氣。走近一看,大部分蜂都已經燒成灰燼,只剩下個別幾隻還在苟延殘喘,做著無謂掙扎。梁胖子終於找到了出氣的機會,一腳踩上去直接碾死。
蜂滅了,噴射的蠱血也停了下來。此時的石亭就像被血洗了一樣,紅彤彤的格外瘮人。
“我……我們是不是徹底沒希望了?”我瞅了瞅旁邊灰頭土臉的陸四指兒,心情沉重的已然到了谷底。“六福的蠱血都沒了,就算我們現在有璽血,是不是也已經來不及了?!”
陸伯深深嘆了口氣:“那倒也未見的,在蠱血反轉之前曾聽到過一聲巨響,說不定咱們已經啟動了蠱室機關,只是璽血控制的入口開關,我們還沒找到要領,倘若能尋到璽血我認為還可以一試。”
“算了吧你!這他麼就已經把我們害的夠慘了,還來?除非老子吃錯藥了!”胖子抹了一把汗,頓時成了大花臉。“我告訴你啊,俺胖爺不會和你在這兒瞎幾把折騰了!”說著起身拍了拍屁股就要走。
“胖子,你這是要幹嘛?”
“幹嗎?老子不玩了!反正我也看出來了,什麼神婆,蠱師,全他娘是蒙人的。海川,我勸你也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繼續下去只能讓咱們越陷越深!不如想開一點,回家把店盤了弄倆錢兒好好享受幾年。”
如果在進入苗家嶺之前胖子要走,我絕不攔他。可現在不行,一路上意想不到的事情實在太多,況且他還是個急脾氣,遇到事情一點沉不住氣,假如就這麼讓他一個人往回走,我還真有點不放心。
我正要上前勸他,卻聽陸伯開口說道:“如果要走,沒人攔得住你,不過作為長輩,我得提醒你一下。之前由於你偷吃樹上的板栗,已然中了陸丸甲的‘迷蹤大蠱’,要想破解此術,只能找到蠱室中的《杖責錄》,否則蠱毒就會慢慢浸入血液,一點點破壞你的臟器,多則三年五載,少則幾個月恐怕你就會和海川一樣,精血殆盡而亡。”
胖子懵了,我和雅靜對視一眼,也吃驚不小。尼瑪,三個人出來的時候還只有我一個人有問題,現在可好,全他娘中招了。我心裡這個恨啊,恨自己不該把朋友扯進來,恨自己不好好在家待著卻沒事找事出來作死,更恨自己沒聽胡伯和麵具人的勸,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幹,偏偏要學人家做意,現在可好,後悔都來不及了。
“如果你們打算就這麼認命離開,我無話可說,可假如還想為自己爭取一線機,就只能再冒險試一次了。何去何從,你們好好考慮一下。”
三個人都沉默了,儘管陸伯的話有些硬,但現在的處境的確如此。走,必死無疑,留下來再想想辦法或許還能看到希望。雅靜扯住我的袖角,搖了搖頭。她的意思我明白,小不忍則亂大某,既然來了,就應該咬牙堅持下去。可……可問題是陸伯到底還有沒有對策啊,總不能指望我們這幾個門外漢吧? 我被施蠱那些年::
胖子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坐下來嘆了口氣說:“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走,關鍵……關鍵是那個什麼‘璽血’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幾個腦袋憑空能想的出來嗎?”
“璽血……”雅靜輕咬著嘴脣想了想。“你還記得在我家地窖發現的那本胡家祖訓嗎?上面也提到過‘口傳璽授’,那個‘璽’和‘璽血’的璽是一回事嗎?”
噝……是啊!我怎麼把那茬兒忘了。不過兩者差的也太遠了,一個是北京胡家,另一個是湘西蠱苗,八竿子挨不上啊。
“如果我們假設它們是一回事兒,會……會得出什麼結論?”雅靜緊緊盯著我的眼睛,表情愕然。
“什……什麼結論?”
“有沒有可能我們胡家的血就……就是《苗蠱杖責錄》裡提到的‘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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