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外的收穫
第二天一早我和雅靜便蹲守在村口等著村長出現。果然不出所料，天剛矇矇亮，他便夾著公文包一搖一晃的從村裡走了出來。他先在村口左顧右盼了一下，然後徑直朝旁邊的汽車站走去。
我和雅靜特意戴上帽子，把帽簷壓低，一左一右從後面慢慢向他靠近，然後趁其不備，突然架起他就往旁邊一條窄弄裡鑽。
村長一看這架勢早就慌了手腳，咧開喉嚨剛要喊，被我一把捂住了嘴。
“別叫喚了！實話告訴你，你的事我們已經全掌握了。今天就是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老實配合，咱就私了。否則明天你就自己去派出所報到！”
這招還挺管用，村長一聽，靠在牆上不出聲了。
“你……你們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他嘴上雖然不承認，可臉上表情的變化已經出賣了他。我敢肯定這傢伙心裡一定有事！
雅靜不急不忙點上支菸，配上今天皮衣皮褲這身行頭，活脫脫一個小太妹。她衝村長臉上吐出一口煙霧，玩世不恭的說：“哼，聽不懂沒關係，本小姐給你提個醒。我父親，也就是胡宗華出事那天，你就在現場，而且還抽了支菸……至於後來你做了什麼，還用我說出來嗎？”
這丫頭真擅長心理戰，前兩天對我使用的招數今天一點不浪費全用到他身上了。我觀察村長，發現他的臉色已經煞白，緊張的不停吞嚥口水。我暗自發笑，要說這人就是人，一旦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詐就全寫露出來了。
“我……我……”
“你先把他們兩個人穩住，然後假裝離開現場。在其中一個出去掰玉米的時候，你趁機殺了另一個。對不對！”雅靜咄咄逼人，最後一句說的斬釘截鐵，把我都嚇了一跳。
“沒，沒有！人不是我殺的！我……我是開完會回來才往地裡去的，發現房門大開，桌上有吃剩的東西，以為是進了賊。最後四處檢視才在山腳下發現的屍體。我當時一摸人已經沒氣了。他……他真不是我殺的！”
我和雅靜對視了一眼，趁熱打鐵，繼續又問：“胡扯！看到死人你不報警還有心情抽菸？說！”
“我……我因為害怕才抽的煙！”
這傢伙真是太狡猾了，我實在受不了，正準備動粗，卻被雅靜拉住了。
“行了，我們已經給了他機會，他不說就算了。反正這些話我已經錄了下來，一會兒交給警察，他就有重大嫌疑！還相當村長，我看還是去牢裡當牢頭吧！”
高，實在是高。這一鬆一緊，非得把這貨整崩潰不行。
我趕緊配合道：“就他這歲數，這體格，牢頭就別想了，不被人家拆了就算不錯了。”說完和雅靜假惺惺的往外走。
“等等！”
得，老頭要上套。
“這事真能私了？”
我重新走回來，換了種平緩的語氣說：“殺人的事兒真不能私了，不過我看你也不像那種人。”
“天地作證，我老漢殺只雞都不敢，更別說殺人了！”
“那你都做了什麼，老實交代。看看我們大小姐能不能網開一面。”
“唉！”村長苦著個臉，順著牆根往地上一坐。“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我從鄉里開會回來，老婆子讓我到地裡掰些玉米，我就去了。結果到那兒一看，原本上了鎖的破瓦房不知為何大門大開，我急忙走進去一看。爐灶生著，桌上全是吃剩下的碎骨頭，我心裡一涼，就覺得是進賊了。我瞅那些骨頭應該是剛吃過不久的，心想他跑不遠，所以就拎著鐵鍬到處找，結果就在後山找到了你那位同伴的屍體……我……發誓，到那裡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趴在那兒一動不動，樣子怪可怕的。”
雅靜聽不下去了，大喝一聲：“說重點！”
“那場面太嚇人，我本來想馬上回去報警的，可當時也不知抽什麼風了，就順手……摸了摸他的口袋。”
“你他麼還想趁火打劫啊！”我氣的猛踹了他一腳。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想在口袋裡找手機，給他親戚朋友打個電話什麼的。可……可我剛把他翻過來，就發現他嘴裡金光閃閃的有東西。”
“嘴裡？”我和雅靜都吃了一驚。
村長點點頭。“開始我還以為是金牙，結果把嘴開啟一看，居然都快卡住喉嚨裡了。”
他這番話絕對戳到某人痛處了，只見雅靜暴跳如雷，衝著村長就是一通拳打腳踢。“你這個混蛋！人死了還這麼大不敬！我……我打死你！”
我急忙將她拉住，勸道：“算了算了，你難道不想知道胡伯嘴裡那件東西是什麼嗎？”
“是啊，要是沒有我，可能已經滑到肚子裡了！”
“好，那你說。”
“那……那是一把‘金鑰匙’！”
“啊？金鑰匙？”
“東西呢？”雅靜急忙問道。
“在我老婆那兒，她說過兩天去鎮上打對兒耳環。”
你大爺，這他麼還是人不是。怪不得怎麼問都不承認呢，原來是有私心。
“我告訴你，現在趕快回去把東西拿來，如果東西還在，算你運氣好，我們不再追究。否則你就捲鋪蓋等著進號子吧！”
“可我還要去鎮上開會呢！”
“還開你個頭啊！”我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就往外推。“半個小時以後如果我們還看不到東西，你就死定了！”
……
坐在賓館裡，我和雅靜捧著那枚金鑰匙看了半天，這是一枚極其精緻的古老鑰匙，黃金打造，大小也就兩公分左右。只是讓人費解的是，為什麼它會出現在胡伯嘴裡。我們首先排除了別人投放的可能，除非他腦子有問題，否則根本說不通。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是臨死前他自己放的。
“胡伯生前你見過這件東西嗎？”
雅靜搖搖頭，語氣有些自責。“包括那枚戒指，之前我都沒見過。或許是我根本就沒注意……”
“現在事情越來越蹊蹺了。看村長的樣子應該沒撒謊，如果那天他真不在村裡，招待我們的另一個村長就很有可能是幻覺，沒準又是蒙面人易的容！……我和胡伯都喝了水，而我卻沒吃豬尾巴，會不會這種蠱毒需要水和食物共同作用才會進入幻境？”這種解釋貌似成立，我繼續順著這條思路往下理：“我在巖壁上發現的字跡說明胡伯潛在意識還在，只是他擺脫不了虛幻。或許他已經對自己的處境不報任何希望，所以才留下文字提醒我，併吞下金鑰匙以引起我的注意，說不定這枚金鑰匙隱含了什麼重大祕密……”
我突然一驚，猛的從**站起來說：“沒錯！鑰匙本來就是開鎖用的。雅靜姑娘，你趕快回憶一下，家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櫃子或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