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連拍嬰都不是那樹精的對手,當即嚇得臉色發白,一手拉住李曉一手拉著古曼就準備跑,李曉卻是拉住了我,指了指老宅的地方,只見那老宅上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類似太極八卦的護罩,徑直把整個老宅都籠罩在了下面,任憑那樹精在老宅的院子裡面如何折騰,卻都是沒有辦法突破這太極八卦的限制,那漫天的藤鞭不停的抽打在太極八卦上面,打的整個護罩一陣搖晃,光芒也瞬間黯淡下來,但是隨即那太極八卦卻是開始在半空之中開始運轉,上面的光芒頓時大盛,那漫天鞭影再次落下,卻是再也掀不起一絲漣漪,無法再撼動這護罩分毫,很快就消停下來沒有了動靜。
伴隨著那樹精不在用動靜,那半空之中的八卦陣也是變得若隱若現,上面的光芒也是不斷地閃爍,最終消失在了半空之中,整個老宅的氣息變得又跟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唯獨不同的是這次老宅的大門被拍嬰掀翻,大門的地方露出一個黝黑的洞口,看似平靜的院子裡面卻像是在孕育著什麼一樣。
反正這裡是凶宅的名聲也早就傳出去了,就算沒有大門擋著估計也沒有傻子跑進去找死,甚至因為這裡太過偏僻,連周圍的住戶都是寥寥無幾,所以我更不擔心會有人誤入其中,不過為了保險我還是讓古曼把鐵門跟蓋蓋子一樣掩住了大門口,這樣就算是誰家的孩子想調皮估計也是進不去。
不過自始至終最讓我注目的還是那個半空之中的太極圖,看樣子這個太極圖很是不一般,搞不好這裡有樹精的事兒早就是為人所知的,不然也不會留下這樣一個太極圖來壓制那院子裡的樹精,要知道那樹精接連殺了兩個人,吸取了這兩個人的本命精華,現在已經是力量大增,就連白潔的拍嬰現在都是隻有被它壓制的份兒,更不要說別的了。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問李曉我進去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尖叫,其實如果不是李曉這兒出了問題我也不會這麼迫不及待的出來,不過也還好李曉這裡出了狀況,不然我一旦踏進了院子裡,現在估計早就步了李曉老公的後塵,直接被那樹精吸成人幹了。李曉聽了我的話,臉上顯現出一抹驚懼之色,直接撲到我懷裡嚶嚶的啜泣起來,我的古曼見狀則是咯咯一樂,接著就化作一道流光飛到了我胸前的牌子裡面,那拍嬰也是看了我一眼,之後就消失不見。我看著李曉有些發紅的眼圈,問她怎麼了,她這才帶著哽咽跟我說道:“你進去之後我就在門口等著,不過我不放心你在裡面什麼情況,就湊到門前想透過門縫兒看看你,不料我剛走過去,那門上就冒出來我丈夫的臉,他的臉好蒼白好嚇人,我喊他他非但不理我,還想殺了我····”
李曉一邊說一邊掉眼淚,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心跳變得非常快,看來當時的情況果然是岌岌可危,我也明白了那張臉不是樹精的樣子,而是
它殺了李曉的丈夫形成的,也難怪李曉會這樣難過。我看李曉驚恐過度便把她送回了家,讓她在家好生休息,不過李曉卻說她家裡只有她一個人,經歷了今天這種情況她一個人不敢獨處,我無奈,只好把她帶回了家,不過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暗自欣喜的,這樣我和李曉又多出了一個獨處的機會,也不知道是該恨這樹精差點兒害死我和李曉,還是該感謝這個樹精又把李曉送到了我身邊。
李曉到了我家顯然鎮定了許多,我在家裡供的四面神前給她上了九根安魂香,又給她喝了兩杯安神茶,不一會兒她就睡著了,看她睡著我這才放下心來,抓起手機就給阿力撥通了電話。
這小子三番五次的坑我,現在我更是可以確定上次賣給孫興那個經文的人就是他了,也就他賣的東西才會這麼不靠譜,難怪上次我跟孫興說了之後,孫興會讓我對他留個心眼兒,原來上次孫興就是從他那裡吃了虧的。不過估計孫興當時也是為了省錢,不然的話也不會被坑,但是我就是純屬被阿力忽悠了。
電話一打通,我還沒說話,阿力那邊就傳出來一句急促的聲音:“我說王老闆,你不會已經去了吧?實在不好意思哈,我給你的經文是錯的,好像是大力金剛的,估計只能讓你變得力大無窮,沒有驅魔的本事,你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啊,不然到時候倒黴了可就麻煩了!”
我不禁一聲冷笑:“呵呵,我說阿力師傅,到了這個時候就別跟我玩什麼馬後炮了,你給我的是什麼東西,估計你一開始就清楚的很,你一個跟著阿贊師傅修行的大弟子,難道還分不清金剛經文和驅魔經文?枉費我王三一這麼相信你,想不到你居然坑我,我今天差點兒就死在那樹精手底下你知道麼!”
這時候我也顧不上撕不撕破臉了,小命都差點兒丟了,我還管那些?上來對著阿力就是一通咆哮,我估計換了誰也是一樣,估計換了別的脾氣衝的都能二話不說上來就買好機票去泰國幹掉他,我只是這樣已經算好的了。
“呵呵···你別這麼激動啊,我阿力是什麼人你王老闆還不知道麼?不說別的,就說我給你的牌子的進貨價,比起國內那些牌商低多少,你心裡還不是清楚的很?何況你剛剛回去就連續做了好幾單生意,雖然有牌子的助力原因,但是不得不說你也是做牌商的料,咱們一起做生意為的不就是賺錢,我難道會故意陷害你?我又不傻,幹嘛跟錢過不去啊!”阿力笑道。
“行了,我也不墨跡,咱們出來混,無非兩個字,一個是錢,一個是義,這次是我阿力的疏忽,這樣吧,從現在開始,以後你在我這裡拿的所有牌子,價格壓到最低,這樣的補償你該滿意了吧?”阿力想了一下說道。
我本來還想說什麼,不過仔細想了想,阿力說的也的確是這個道理,出來混不就是為了錢麼?我這麼冒險拿命做生
意,不也是為了多賺點兒,既然他都讓步了,那我也不能自己斷了自己的財路不是?
我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好吧,既然阿力兄弟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再揪著不放了,咱們兄弟兩個畢竟都是做生意的,怎麼能因為這點兒小事兒斷了財路呢是吧?剛剛是我死裡逃生,有些激動,你別見怪哈。”
阿力見我退讓,自然是哈哈大笑:“沒事兒,人之常情嘛,換了我也會覺得是有人在背後算計我的。沒事兒,既然你同意我的補償方案,咱們以後就這樣來,這次就當咱們是交了個兄弟,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以後找我辦事兒,我阿力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阿力的話我自然不會相信,還過命的交情,拿我的命換交情,這種也算是過命?真是可笑,後面的赴湯蹈火更是屁話,估計我給出的錢不讓他滿意,他毛都不會幫我,這種鬼話也就是場面話,聽聽還好,要是誰當真了,那可就是自討苦吃了。
我雖然心裡跟明鏡兒一樣,但是面子上也不說破,只是說道:“好說好說,但是這事兒咱們也得辦不是,錢人家都給咱了,事兒辦不好,說不過去吧?”
阿力聽了我的話也是連聲稱是,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你把今天跟那個樹精交手的場面跟我形容一下,我看看這樹精到底有什麼道行。”
我接下來把今天遇到的情況都跟他說了一遍,特別是當我說到那個拍嬰的時候,阿力顯然笑了一下,我問他為什麼笑,他這才跟我解釋:“拍嬰的法門本來就屬於比較霸道的一種,絲毫不弱於那些入了靈的陰牌,自然不是你脖子裡掛著的那個古曼所能媲美的,不過你的古曼也是我師父早期做的好東西,雖然法力不是很強,但是用來成願效果卻是出奇的好,所以以後你想找他幫些小忙自然比那個拍嬰好用的多。”
說完,阿力又跟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突然問道:“你說最後有個太極圖在上面封印住了那樹精,這話是真的?”
我說:“自然不能騙你。”
阿力說:“看來這次的事兒真的不一般,那手段不是我們泰國師傅能搞出來的動靜,多半是你們中國的道教師傅做的,你可以在你們那打聽一下有沒有精通這行的師傅,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借助這八卦陣的力量,我這兩天把正確的經文給你,上次那個銅鈴弄丟了就罷了,這次你帶上那個拍嬰,有他保護你,加上這經文的力量,還有能夠藉助的八卦圖,我想降服那個樹精肯定也是綽綽有餘了。”
我點點頭道:“好,我聽你的,我現在就出去找師傅。”
掛了電話我就開始向周圍的朋友打聽有沒有精通道術的師傅,不過都是一無所獲。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時候,李曉不知道什麼時候卻是醒了,坐在我身邊對我說道:“你怎麼不去死人街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