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現在打電話給警察局問問那個遠房親戚是怎麼死的?”李曉見我不說話,便試探性的問道。
“不用問了,屋子裡剛剛咱們也轉過了,沒有任何可以提供上吊的地方,除了院子裡的那棵樹,我還真想不出別的地方可以上吊,這種獨特的死法,在現在越來越不常見的原因,就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地方,而不是缺少繩子,不然也不會這麼多人選擇安樂死。”我揮揮手道,心中對自己的猜測卻是越發的肯定。
“你好好想想,你老公在死之前,是不是做過一些什麼奇怪的舉動。”我問道。
李曉想了想,說:“奇怪的舉動····這···好像沒有吧,我老公平時有工作,也就是下班回家的時候還有周末才有空休息,而且這時候他多半都是在院子裡陪我女兒,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啊。”
見李曉還是想不出,我不由得試探性的問道:“比如,跟那棵樹有關的呢?”
“跟那棵樹有關?”李曉每天一皺,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樣問,不過還是低下頭仔細思索著,我伸長了脖子等著李曉的回答,不知不覺身子卻湊到了李曉的眼前。
李曉見我湊的這麼近,整個人瞬間有些慌亂,呼吸也明顯變得粗重,臉唰的一下就燒的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三···三哥,你離我太近了。”
我被她這麼一說,頓時也回過神來,看到自己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李曉面前,臉上頓時也是閃過一絲尷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把身子收了回去,靠在了駕駛座位上。
“哦,我想起來了,之前我老公是很反常,就跟你今天下午一樣,說不出來的古怪。”我正尷尬著不知道該怎麼打破這沉悶的環境,李曉先發出一聲恍然大悟的聲音,然後說道。
“跟我今天下午一樣很古怪?”我不由得一愣。
“對啊,就是你今天下午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院子裡那棵樹,而且還不停的撫摸樹幹,還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我記得當時我老公剛搬家的時候也是跟你一樣,不過過了幾天就好了,但是他和女兒在院子裡玩的時候還是不停的向著那棵樹張望,好像那棵樹上有什麼很吸引他的東西一樣,而且他跟你說過一模一樣的話,都提到要是有根繩子就好之類的。”李曉說。
我說:“嗯?我有說過這些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對啊,他也是跟你一樣,默默地盯著那棵樹自言自語,然後當我喊他的時候,他就突然一個激靈,之後就一臉的滿然,完全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也不記得自己說過做過什麼。”彷彿從我身上看到了自己亡夫的身影,李曉的神色頓時有些黯然。
我看她有些難受,也不好再跟她說這件事,只好先打發她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把李曉送回家只後便開車去找曹源,把車還給曹源之後就匆忙回了家,到家之後就迫不及待的還上了全球通的卡,給孫興打過去一個電話,然後把這件事兒都詳細的告訴了他。孫興聽了我的話沒有第一時間就給出答案,而是沉默了半
晌,最後才給我一句:“小王,不該惹的事兒別惹,咱們做生意的你知道,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不要做,就算幫她辦成了事兒她的情況也未必能給你什麼,但是如果你貿然攙和進去,搞不好連自己的小命都要搭進去,已經出了兩條人命了,你該不會是想要做第三個吧?”
我聽了孫興的話頓時就不大高興,說:“對,我承認我現在是生意人,但是咱們做什麼事兒也不要只看錢啊,李曉說什麼都是我的初戀,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往火坑裡跳?我不幫她才是不仁不義啊!”
孫興則是一聲冷笑道:“呵,不仁不義?你就算不出手,誰能說你什麼?你也說了,人家都是孩子的媽了,就算她現在是個寡婦,就算你幫了她她願意以身相許,但是你覺得你家裡人能讓你娶一個單身母親?”
我被孫興的話反駁的啞口無言,的確,就算我幫了她,就算她肯以身相許,以我家裡人那種老古董的脾氣,肯定不會同意這件事,更不會允許李曉這樣的女人進門。
“但是···”我想反駁孫興,但是半天卻遲遲開不了口,我知道孫興說的才是對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社會就是讓人學會什麼叫在現實中現實。
“你心裡其實都明白,她也是你的初戀,你們兩個現在只是普通的老同學而已,你犯得上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你還當自己是個孩子,你萬一出什麼事兒,想沒想過家裡的人什麼想法?”孫興一連幾個疑問讓我更加抬不起頭,心中的愧疚越來越重,的確像他說的,我不是個孩子了,做事要考慮周全想好後果,更要對自己和家人負責,可是我這麼想的時候,我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質問我:難道你就這樣把最愛的女人拋棄了麼?你真的想當個懦夫麼?
“其實她不再去那間老房子就好,只要把那個房子當成凶宅,不讓任何人在裡面居住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如果到時候你看她過的不好,等你做生意賺了錢,直接接濟她一下不是更好,為什麼非要以身犯險呢?而且根據你的情況來說,我估計他們家院子裡的樹應該已經成精了,這種草木最難成精,但是如果成精了卻是最不好對付的。沒人的時候他們還能靠吸取天地精華為生,但是有人居住的時候他們就會蠱惑人心,然後把人殺了,吸取人的精氣作為養料,通常這類草木都是隻有阿贊師傅才能降服,然後把它們招來做成牌子的靈,靈力雖然趕不上死人的靈,但是卻是天地所生,長久造福業是可以成就仙靈之身的。”孫興跟我詳細解釋到,顯然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我點點頭,只能答應孫興不在輕舉妄動,不再插手這件事。
不過我剛掛了跟孫興的電話李曉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說是她的女兒忽然生病住院了,現在需要錢治療,但是家裡又拿不出那麼多積蓄,別人也未必能借到,我也是囊中羞澀,所以想要給孩子治病就必須把那套別墅想辦法賣掉,而要想賣別墅,首先就要解決別墅裡面的那個髒東西。
我不由得發了愁,剛剛還答應了孫興不攙和這件事,這回卻是想不參與都不行了,我不由得感嘆造化弄人,或許天意就是讓我以
身犯險吧,不過我也未必就跟孫興說的那樣出事兒,畢竟我現在可是牌商,也是認識師傅的人!
我給阿力打過去一個電話,接電話的時候阿力顯然一愣,似乎對接到我的電話很是意外一樣,不過還是笑道:“怎麼了王老闆,這才回去沒有兩天就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該不會是這麼快就有生意上門了吧?”
我說:“阿力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錢哪有這麼好賺的,不過這次打電話找你的確是有些事兒需要你幫忙,我一個朋友家裡出了點兒事兒,好像是有一棵成了精的樹搞的鬼,現在已經丟了兩條人命了,所以想請你出手幫個忙。”
我把李曉家的事兒從頭到尾跟阿力一說,阿力聽完就笑了起來,說:“我當是什麼大事兒呢,不過是一個成了精的草木,剛剛有些氣候罷了,根本用不著請師父出手,這樣吧,我幫你解決這件事。”
我聽了阿力的話不禁大喜,說道:“呵呵,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你了。”
阿力也是笑笑說:“不麻煩,你那邊這麼快就有生意上門,我高興還來不及,這證明你是個做牌商的料子啊,很快就上道兒了,哈哈!這麼說吧,你這次打算賺多少?”
我聽了阿力的話一愣,說:“什麼我要賺多少,我一個朋友,我怎麼好意思跟她要錢?”
阿力聽了我的話則是發出一聲嗤笑,說:“我說兄弟,我給你說句咱們道兒上的規矩,幹咱們這行的,別說是朋友,就是親兄弟也得明算賬,你是肯定要賺的,不過你賺了之後的錢可以拿去送禮包紅包,幹什麼都沒人管,但是這個錢你必須要掙!這樣吧,我這邊五千泰銖就能搞定,你賺三千泰銖,報給她八千泰銖,也就是一千六的人民幣,這個價錢幫她解決一棟別墅的問題絕對不算高,你看怎麼樣?”
聽阿力都這樣說了,我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說:“那好吧,我跟她說,到時候你把要用到的東西發給我就行,我回頭把地址發給你。對了,你順便給我找幾塊正牌的照片,一些四面,必打還有坤平什麼的,品相不用太好,說得過去就行,然後把價格報給我,我這邊有幾個客人要選選。”
一聽到還有生意可以做,阿力頓時興奮起來了:“行啊,我這就去給你拍照片,到時候你問問他們,看上哪塊直接跟我說,我一併給你發過去,我給你的價格都是我這裡的出貨價格,具體你出的價格你看著來,國內正牌的利潤一般在三百到一千之間,陰牌在五百到兩千不等,古曼童和拍嬰是兩百到五千,因為古曼的能力不同,所以價格差異也大,你的價格不要太高也不要太低,高了會壞了國內的規矩,低了你就沒有賺頭了。”
“好,放心吧,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哈!”我跟阿力打了個招呼就掛了電話接著我就洗了個澡直接上床睡了。
累了一天,我很快就睡著了,不過睡到半夜,我卻是被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驚醒了。
“什麼人?”
聽到客廳傳來的聲音,我頓時意識到屋子裡進了小偷,開啟燈抄起屋子裡一個花瓶子就開始在屋裡四處逛遊,生怕屋子裡突然出現一個入室盜竊的再跟我玩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