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記憶消失
就這樣,木依跟那個女鬼去了火葬場,必定那個地方人皮挺多,木依可以隨時隨地的變化自己的模樣,因為這樣也可以讓,張開覺得更加的靈驗。
到晚上的時候,她們就這樣回來了,現在看木依的身形跟那個女鬼幾乎一模一樣,根本沒有什麼岔子,幾乎可以達到一種以假亂真的地步!對於我而言,如果第一次見到女鬼還有木依,我真的是分不清誰是誰。
因為這個時候看見我們打算去找張開,心裡也有點不捨,然後問:“你們就這樣去找他的話,會不會把他嚇死?說實話,如果真的把他嚇出病來,我還覺得心裡有點不甘的。”
看見女鬼現在基本上也會憐香惜玉的這種感覺,我隨後微微一笑,“現在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你說這話也沒什麼太多作用了吧?我覺得目前最主要的就是你想一想,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吧,到時候你在木依旁邊說話就可以了,其他事情還真的你不用做。”
女鬼聽到這裡也點了點頭,也許對她而言,張開還是她特別喜愛的人,如果真的做了什麼,讓她覺得,心裡特別難受的事情,她估計也是沒有辦法看的下去。
這種事情對於我和木依兩個人來說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畢竟這種雙簧我們唱的已經很多了,所以根本也沒有什麼太多的顧慮,反正我們最主要的就是得出當時具體這個女子是怎麼死的,啊,其他的我們一概不管。
看到這當我們來到張開家門口的時候,卻發現一切跟我們想的還是有很大不同的,這時這裡已經人去樓空,當我們敲張開的門,幾乎你們沒有任何一個人,看樣子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逃之夭夭了。
心中想到也覺得不免有一點尷尬。
難道他就這樣跑了嗎?如果這樣的話,我覺得不應該啊,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的話,就經過我幾句的嚇唬,怎麼可能就會逃之夭夭的!而不顧自己的房產,看樣子的確有很大的問題。
女鬼在我身邊轉了一圈,然後問道,“我現在想,要不然我們這件事情就算了吧,既然他已經跑了,大家也就井水不犯河水,對於他我也不再做過多的糾纏。”
女鬼雖然這麼說,但是對於我而言卻絕對不行!老子費盡心思弄了這麼久的事情,你說算就算了,那你把我的臉面放在哪裡了呢?
還沒等我說話,木依反倒是直接說了,“不過跟你說明白這事兒還真的不可以,剛剛跟你去火葬場的時候,已經跟你說清楚了,現在我自己已經面容跟你一樣,這事肯定要做的,要不然我們費了這麼大周折,就因為你一句話,然後說散就散了,這豈不是逗我們玩兒呢!”
女鬼聽完心中也有些害怕,畢竟木依這不是一天兩天的女鬼,而是幾百年而幻化出人形的鬼,對這個女鬼簡直是致命的威脅!不敢不從的!
女鬼這時聽到這裡也唯唯諾諾的說道,“那既然這樣,我們就繼續吧,不過人家都已經不在這裡了,你們還能去哪裡找呢?”
她說的這話也不無道理,張開已經不在他住的這個地方,可是為什麼會平白無故人就不見了?
很有可能是因為昨天我跟他說的話讓她信以為真,所以今年才選擇逃走,可是按理來說,只要任何一個正常人是不會相信有鬼魂存在的,即使相信的話,我把女鬼帶來,他也不會怕什麼,所以,離開卻是一個很大的疑問。
“要不然我們現在去他報社裡找一下吧,我知道他報社的位置。”我隨後說著。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又一起轉到他的報社,由於現在是晚上,報社這裡早就關門了,報社這種行業,在如今真的沒有必要繼續的混下去,在業界也是苦不堪言的,除了一些比較經典的刊物之外,像這裡這種小本小利的,根本沒有活下去的慾望。
門口的那個老大爺現在都已經不在了,椅子空空,但是報社裡面還仍舊有一些燈光。
我們三個人直接穿過了院牆,走了進去,院牆不高,對於我來說現在已經輕而易舉的可以從上面跳過去了,至少自己無論是體質還是法術,到目前為止都有一個新的境界。
看見裡面有燈光,我於是跟著木依說道,“要不然我先去那裡看一下是不是張開,若是的話我們再進去。”
木依聽完便點了點頭!女鬼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特別想說的,畢竟她來到這裡,也完完全全是我們的逼迫,本來她都不打算繼續查這個事情。
因為這裡不是樓房,僅僅是平房而已,難道是我看了一下窗戶裡面,雖然有些燈光,但是也不是十分明亮,僅僅星星點點而已。
透過窗戶看進去,果然是張開,還有一個女人,他們兩個抱在一起,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時不時向外張望,但是我這一張臉直接從窗戶出現,也嚇了他們一跳,瞬間兩個人大叫了起來。
既然是他們在這,那我就放心了,向外面招了招手,木依看見,然後直接就跟我走了進去。
“哎喲,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呢,當著外人面就抱在一起,這樣不好吧!”我隨後衝著他們說道。
“你來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
“幹什麼呢?昨天不是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嗎?來這裡主要是問一下關於你前女友究竟是怎麼死的,想從你這裡透露出一點訊息,既然你不肯說,我只好把你前女友帶過來,希望你們兩個人可以當場對質,這樣的話不是挺完美的吧!”
木依這個時候出現在張開的面前,的的確確張開,嚇得魂都要沒有了,嘴巴顫抖的現在已經不成了樣子。
“莉莉,你是人是鬼,還是真的活在這個世上?”張開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把那個女鬼放在外面,並沒有讓她進來,就怕他再惹出什麼事情了,雖說她現在已經不想了結自己的心願,但是我們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事情不隨他意的。
木依輕聲說道,“我當然是鬼了,我來這裡就是問一下我當初究竟是怎麼死的,我知道這種事情跟您肯定脫不了干係,如果你告訴我,說不定我還會原諒你。”
如果說實話,這種事情如果降臨在自己的頭上,自己肯定也會被嚇哭的,不尿褲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如果說當時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會相信嗎?”張開在這裡哭訴著,看樣子已經事到如今,他也不會再說什麼謊話了,可是當時那他為什麼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呢。
聽到這裡,我急忙問,“對於這種事情你怎麼會不知道?畢竟你是當事人啊,而且他的死跟你也有著很大的關係,難道你自己一點都沒有覺著嗎?”
張開也覺得特別的無辜,開始拼命的解釋,“說實話,我當時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只知道當時我們兩個人分手之後,之後再有什麼事兒,我真的就一無所知,我好像對那一段的記憶都已經模稜兩可,真的想不起來了。”
看樣子他的這一段記憶已經被別人徹底的抹除,要不然也不可能如今的這種狀況。
與此同時,剛剛他抱著的那個女人這時站了起來,長得的確是很不錯的,漂亮至極,只要是男人看到這便會有一點點生理上的反應。
“我不知道你是人是鬼,不過你這樣做真的特別的讓人討厭的,既然你已經是他的前女友了,可是為什麼還要來這裡打擾我們的生活呢?他已經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事,同樣他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死去的,這事就算了吧,希望你們以後再也不要打擾我們了。”
張開的妻子苦苦的哀求。
可是對於我來說,張開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可是剛才所說的好像的確像是真的,在我們這樣的威脅下,他都沒有說出什麼實話。
由此可見,他之前的那一段記憶好像真的已經不復存在了。
我看了一眼木依,然後兩個人便走出了報社。
女鬼在外面等得已經十分的焦急了,低聲的問我,“張開到底怎麼說?我究竟是怎麼死的?”
我搖了搖頭,什麼話都沒有說。
女鬼現在真的急了,就打算闖到裡面問一下張開的。
卻被我直接攔住,說道,“你現在還真的不能進去,剛剛木依進去的時候,是因為是人的形態,如果你進去了,肯定會把他們嚇住的,那樣的話就徹底的不好了。”
“可是我到現在為止,只想知道自己的死因如何,並不想做什麼其他的事情。”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因為剛才他什麼都沒有說,因為那一段記憶她好像已經忘記了,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不被某些人徹底的將記憶抹除。”
記憶這個東西如果被抹除了的話,那邊真的不復存在了。
木依隨後便把臉上的這張人皮撕了下去!迴歸原來的模樣,看著我說道,“我覺得這是現在越來越有意思,本以為是一個仇殺,現在卻上升到了法術的高度,看來我們應該認真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