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以後呢
心機深沉的白起趁火打劫,他眼睛裡含著笑,語氣裡略微有一些威脅的意思問道:“那以後呢?”
只要不是智障都能夠聽出來,他這話裡頭是什麼意思,我看了看對面虎視眈眈的女人,咬了咬牙,繼續諂媚道:“肯定是配合的呀。”
他臉上這才多了一些真心實意的笑容來,轉頭看向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的女人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夫妻之間感情好的很。你說的那些我做不到。”
心裡頭的一個大石頭總算是穩穩的落下來了。
女人對於這樣的回答,有些意外,她的眼睛如同刀子一般看在我的臉上。
大爺的還真叫人後背發寒。
“就為了這樣個女人。拒絕了我?”大美人有些生氣,我心情也並不怎麼好,雖然我沒有她好看,可是我收拾一下也是能跟她比一下的,這會竟然被她這樣紅果果的嫌棄,簡直是不開心哪。
“我夫人很好。”白起硬生生的一句。絲毫沒有說服力,可是看著他那張極其認真的臉,我的心裡也暖暖的。夫人這個稱呼,似乎還挺不錯的。
“你的審美還真特別。”她聳聳肩攤了攤手,這是紅果果的對我藐視,我一雙眼睛正準備瞪過去,扛著我的人突然動了起來,他直接朝著對面的女人跑過去,口中男性特有的粗獷聲音說道:“夫人,別聽她瞎說,我審美正常,你人美心善,她心眼子都黑了,真正的美人應該是你這樣的。”
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學來的這樣哄人的本事,但是我卻是極其喜歡聽的,剛才的不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緊緊抱著他的身子,心裡頭有些暖,有些說不清道不的心情在心中發酵,臉上也覺得燒騰騰的。害怕被他看到了,只好把臉輕輕貼在他身上:“我早就知道了。”
“那我呢?”他利落的砍出一刀,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在進行生死搏鬥,似乎只當做這只是我們兩個人的約會而已。
我一時間沒有從這麼大跳度的話題中回過神來,想了一會兒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趴到他耳朵產生,小聲說道:“你也很好。”
我能看到的側臉上,瞬間就如同春風拂面一般,和他往日的生硬半點不符。
“好在哪?”他繼續得寸進尺。
我已經無暇顧及現在的戰局。只覺得白起這是不是要報復楊安他們最開始的秀恩愛。
沒有等到我的回答,他開始催促起來,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好在哪兒?”
我迅速組織了一下語言,連忙開口:“身材好,長的帥,救了我好幾次,武功也厲害,我從來沒有見過武功這麼厲害的人。”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在貧乏的朋友圈中。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會武功的人,白起自然就是最厲害的了。
“以後和我好好過日子,我會好好待你,護著你,不讓你受委屈。”半晌沒有說話的白起猛然說出了這句話,我撇了撇嘴有些不以為意,這樣的話他以前也說過,我都聽的不感冒了。不過心裡頭卻還是挺舒服的。
如此分心的白起已經把對面的女人打得節節敗退,最後一刀刺出,女人的生命也劃上了終結。
她如同一塊破抹布一樣癱在了地上,一個大美人兒就這樣死了,還真有點可惜呢。
我也就是這樣想想罷了。如果白起真的手軟那我就該哭了。
做完了這一切,他把我放了下來,牽著我的手朝著楊安走去,臉上依然是一慣的一本正經,好像剛才說出柔情蜜意情話的人不是他,可是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手緊緊牽著我,這樣挺不錯的。
楊安看著遠處女人的屍體,有些不敢相信一般,他喃喃自語道:“假的,假的,這是夢,這不是真的。”
我看著他的樣子搖了搖頭,試想一下任何人原本好好的生活著,突然有人證實了這一切都是假的,那恐怕都是這樣的反應了吧。他確確實實過了十年,可是現實卻遠遠比他以為的殘酷的多,這十年的時間,他經歷的所有精彩,其實不過就是一場夢。
白起毫不費力氣的拖著楊安,往前走。我只覺得走了沒有幾步的樣子,腦子裡就再次一麻,睜開眼睛。看到的還是一片空白。
難道還沒有走出去,這個念頭只有一瞬就被我否定了,因為我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屋子。
手上傳來熟悉的觸感。我轉頭就看到了,拉著我手的白起。
“起來吧。”他微微用力,我就順著他的力氣起來了。
等我站好了。他就鬆手把地上的被子拿了起來,一點也不嫌髒的放在了**。
我這才猛然想起來楊安,朝著**看去。那個一夜沒有蓋被子的人,此時正一動不動躺在那裡,分明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嗎。
可是我仔細一看,就發現了有些和之前不同的地方,此時的楊安,眼睛是睜開的,而且那雙眼睛裡還有淚水流出。
“這是好了還是?”看著他其他的地方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我忍不住問道。
“好了。”他一邊說一邊去開門,朝著孫鬍子他們那裡探頭:“都進來。”
不一會兒我就聽到一陣踢踢踏踏的聲音,然後兩個腦袋真先恐後的擠了進來,他們同時朝著**看去。
楊老頭眼睛一下就紅了:“兒子。”這一聲過後竟然是再也忍不住,趴在楊安的身上嚎啕痛哭起來。
眼睛一直沒有焦距的楊安目光緩緩定格在楊老頭身上。
他彷彿覺得自己看錯了一般,目光裡閃過一抹不敢置信,而後擦了擦眼睛,重新盯著楊老頭那張臉。
終於他確定了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再也忍不住喊道:“爸。”
“哎。”楊老頭連忙答應了一聲,一張滿是淚水的臉上,終於多了一些笑容來。
孫鬍子一個壯漢也在偷偷的抹眼淚。
父子兩個上演夠了久別重逢的戲碼,楊安的目光看在了白起身上:“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