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租房
讓我意料之外的是他並沒有在我吃完飯之後幹那些我想的正事,反而是正正經經的讓我穿好了衣服,隨後把一頭霧水的我拉了出去。
“幹什麼?”我一邊往後縮著身子,一邊問道,別又是拉我去盜墓的。
“去找個單獨的房子給你。我要和你一起住。”他面不改色,內心裡卻沒準有著什麼齷齪的想法。
我被他這句話嚇了一跳,連忙停下腳步,拉著他:“不用了,宿舍住的挺好的。”
“不行。我沒有地方住的,我一個男的在你們宿舍不方便。”他轉過腦袋,皺著眉頭。
“你一個鬼。住什麼住。”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什麼人,這才小聲開口。
“鬼也是需要休息的。”他白了我一眼:“你死了就知道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可是現在另外一樁更重要的事情沒有解決,我湊了上去,商量著:“那到時候你一個人住可以不。我還在宿舍裡住。”
他一張臉瞬間由晴轉陰:“不行。你是我的女人,必須和我住在一起,免得又被別的鬼佔了便宜。”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又想到了,被鬼壓床的事情,再聯想了那色鬼的顏值,我的心瞬間就開始動搖了。要真的再遇上那樣一個,那我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乖乖的跟在白起身後出了學校,他拉著我在學校外面轉悠,始終都沒有一個目的地,也不知道在找些什麼,反正我的兩個腳都走得有些痛了。
“你找什麼呢。”我實在是忍不了了,直接甩開他的手,問道。
“我想要租個房子,或者買也可以。”他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所以你就這樣帶著我在大街上找?”心裡頭猛然就升起了一股無名火,還以為他都籌謀好了,沒有想到,竟然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白起點了點頭,而後在我那些罵他的話出口之前,說道:“我在地下太久了,出來了什麼都變了。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語氣有些失落,可是他卻裝作風輕雲淡的樣子,莫名的,我看著就有些不舒服,心裡頭的那些火氣,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主動拉起白起的手,好心的安慰道:“別怕,我給你幫忙。”
此時此刻我也壓根就忘記了自己內心是不願意出來住的。
白起點了點頭。用力回握住我的手。
我朝著他笑了笑:“你說要租房,那你有錢沒有?”
他搖了搖頭,隨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你有嗎?”
我撇了撇嘴,我就一窮學生,不然我也出去住了,他倒是好,準備拿我的錢來租房,那我不就成了包養小白臉了嗎。
他用手摸著下巴,沒有說話。而後在我準備勸他打消這個念頭的時候,他的手猛然就伸進了懷裡,隨後一個紅豔豔的玉佩就被他拿了出來。
雖然我不懂這些,可是他這個東西一看就感覺貴的很。
他把玉佩隨意的舉到我面前:“我可以拿這個換嗎,這東西可是值好幾萬兩銀子呢。”
我連忙把他的玉佩扯了過來,藏在袖子裡,眼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別這樣,小心被人看到了。”
“那又如何,本將軍功夫在身,那些紅了眼的還能搶了去。”說話的時候,兩個拳頭已經捏起,那是隨時準備打人的架勢。
我連忙拉住他的胳膊:“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你這東西既然在古代的時候都那麼值錢,現在那肯定是國寶級別的東西了,不好拿出來,得偷偷的。”
好在他智商不低,我這樣說他也就明白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就舒展開來:“那我們去找孫鬍子,他肯定有辦法。”
他這還真是找對人了,一個盜墓的,要是連這個辦法都沒有,那寶貝拿回來,他就只能幹看著了。
不知是巧合還是怎麼滴,孫鬍子住的地方和我學校並不算太遠,從學校過去,一個小時妥妥的。
做為一個窮學生。打車的錢肯定是捨不得出的,我就大方的請白起坐了一次公交。
碰巧我們要坐的那路公交車可是一直人都很多的,從我們這裡上車,有的時候都上不去,今天也不例外,我和白起勉強的擠上車。兩個身子,擠在人群中,動彈一下都是奢望。
白起全程都是黑臉。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那些人,最後臉上有些不滿的定格在我臉上。
我苦哈哈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沒有多少錢,打車過去也不便宜,你就將就將就。”
他哼了一聲。沒有再和我說話,此時剛好一個急剎車,我就忍不住往前撲去。直接就撲進了白起的懷裡。
他順勢把我摟過去:“站好了,以後不許坐這種車。”
“為什麼?”我腦袋湊了過去,忍不住問道。
他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眉頭一皺,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說了讓你別坐這種車,就別坐這種車。”
對於他這種大男子主義,我有些排斥,要是有錢的話,誰不想坐車坐的舒舒服服,可關鍵是,我們沒錢啊,打車過去得多少,我想都不敢想,可公交卻只要一塊錢,多划算的事啊,而且他一個沒錢的人,憑什麼還要求那麼高。
一想到這裡我就不舒服,要不是因為這裡有這麼多的人,我肯定能給他懟回去。
“聽到了嗎?”看到我沒有回答,他的胳膊碰了碰我的身子。
我恨恨的看了過去,壓低了聲音,反駁道:“你有錢了再說那話。”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而後挪開了眼睛。我的眼睛也朝著窗外看去。
旁邊的馬路上,不知道為何竟然圍了稀稀落落幾個人,儘管人並不算太多,可是在這馬路中央確實有些顯眼。讓人忍不住就會多看幾下。
車子飛快駛過的一瞬間,我看到了車前頭一個已經慘不忍睹的身體,他的腦袋被一個哭得不成樣子的人抱在懷裡,眼睛是朝著我的方向的,那張已經失去生命力的臉看起來有些害怕。
隨後我就看到那具已經慘不忍睹的身體裡,緩緩飄出一個人影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