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衣冠禽獸
他習慣性的脫下外套,想要給我披上,可是我卻連忙讓開。
一個完美到幾乎無可挑剔的男朋友,居然會是這樣的性格,這是我怎麼樣都想不通的,只覺得他這個人有些可怖,比昨晚那個一上來就想要害我的鬼還要可怕。
他眼睛裡劃過一絲受傷:“安純,你告訴我怎麼才可以原諒我。”
我冷冷的看著他:“我可以原諒你,但是我們不能再做男女朋友了。”
“不要。安純,我愛你。”他曾經也是這樣一口一句愛我,可是卻毫不猶豫的把我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此時此刻聽著他這樣深情的表達。我卻是一點兒都不信的。
我冷笑了一聲:“不好意思,你的愛我承擔不起,我更希望自己好好的活著。”
“你不要為那件事生氣了好不好,都過去了不是嗎?”
“如果我沒有活著回來呢,會不會過去?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當初把我推向火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愛我呢?”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口氣說了那麼多。
“安純你別這樣,那件事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就像我們之前吵架那樣,生一會兒氣就好了。”他一邊說一邊嘗試著朝我這邊靠近。
身體的本能讓我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想和他說那麼多廢話,只希望他能夠聽我的那樣,以後都不要再來糾纏我,至於他害我的事情,我也不怪他了,只是以後連朋友都沒有做的了。
“你非要這樣嗎?”他低沉著聲音問道,已經是生氣了的樣子。
我點了點頭:“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就是不能在一起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在我以為自己可以趕緊回去的時候,他猛然朝著我撲了上來。
速度之快,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抱在了懷裡。
他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另外一隻手把我的胳膊和腰緊緊的箍在一起,他就以這樣的動作,把我往小樹林的深處挪去。
男人的巨大力道讓我,根本就掙脫不了。此時此刻我才清楚的明白到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哪怕我平時自認為自己是女漢子,此時也只能任他宰割。
腦海裡猛然就想到了那個新聞,一種絕望從心底裡湧上來,哪怕他不是要那樣做,後果也是我承擔不了的,我實在是沒有想到,我自認為我瞭解的人。竟然有這麼多面我都不知道的地方。
我好後悔,要是最後我真的和那個女生一樣死了,那我家裡人會更加傷心的,而當初如果我沒有聽他的話,頂多就是會被人說一說罷了,那些東西和命比起來,真的什麼都算不上。
而萬一我的家裡人知道,我做出了這樣笨的選擇,他們肯定會非常傷心難過的。
眼淚幾乎一瞬間就流了下來。此時此刻他已經把我拖進了樹林裡面的地方,樹枝遮蓋了月亮的光華,路燈也壓根兒照不進來,整個樹林裡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說不出的可怕。
這種地方,也沒有情侶會進來的,齊晟他是想要在這裡把我殺了嗎?
他緊緊的摟著我的身子,讓我和他靠近:“安純,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這樣做,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你就不會離開了。”
原來是想要在這裡把我辦了。他這個衣冠禽獸,這種地方竟然也敢,也是隻有這裡我才最有可能會來。
他說完嘴巴就朝著我臉上湊了過來,樹林外面也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內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期盼,期盼那人能進來救我。
而已經瘋魔了的齊晟卻絲毫不顧及那腳步聲,我瘋狂的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離,可是他的力道卻壓根不是我能夠抗衡的。
“安純。”熊雪的聲音如同天籟一般響起。
這讓齊晟的動作猛然停住了,他目光凶狠的看著我,此時的他和以前的他明顯就是兩個人的樣子。
我連忙哼哼了幾聲,想讓熊雪趕緊發現我,到時候我們兩個合夥,應該能把齊晟幹掉。
她終於順著我的聲音找到了我,藉著清冷的月光我看到她瘦小的影子。她的手裡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木棒,足足有她手腕粗細。
“齊晟,你王八蛋你。”她狠狠的朝著齊晟的身上打去,齊晟嘴角閃過一抹殘忍的笑,隨後身子飛快一閃,把我和他換了一個位置。這是想要拿我來當擋箭牌。
熊雪的棍子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下,她的身子也保持著半彎曲的狀態,尚且還沒有下一步動作。齊晟就抬腿,狠狠的朝著她後腦砸去。
我被捂著嘴巴,只能發出一句類似於“讓開”的聲音。
她傻傻的想要往旁邊閃去。可是齊晟的腿已經踢了下來,熊雪的身子順著齊晟的力道往前撲去,而後再也沒有動彈。
後腦是人體最脆弱的部分。而剛才那一腳又沒有絲毫手軟的意思,只怕熊雪已經凶多吉少,我清楚的知道這個。可是我心裡卻怎麼都不想承認。
我無視掉齊晟正在解了我衣服的動作,朝著熊雪的地方看去,口中模糊不清叫著她的名字,希望她還好好的,還能再起來動一動。
可是一連叫了好幾聲,她都還是那個樣子,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有眼淚掉的厲害。
襯衣的扣子被解了,露出我的內衣,涼涼的夜風吹在我身上,可是我卻絲毫去理會一下的感覺都沒有。
我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罪人,害了熊雪,如果我沒有決定要來的話,我和熊雪說不定還好好的,可能正在討論電視劇情,反正絕對不會是她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脖子上一條溼熱的舌正在滑著,那種噁心的觸感,把我拉回了現實,之前那消失的所有感覺也都回來了,心裡頭源源不斷的恨意幾乎要把我整個人淹沒。
我忍不住想,不管我今天是死是活,和齊晟的賬,我都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他呼吸慢慢粗重起來,放在我腰上的手也緩緩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