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白起受傷
“怎麼了?”我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事實的真相我有些接受不了。
說話那人再次悄悄的看了看白起背後的位置,說道:“他受傷了。”
要是說別人受傷了,我還是信的,可是我對面那人可是大名鼎鼎的白起,本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而且,他剛才可都是面對著那些腦袋攻擊的。
不,我突然想起他在帶著我進來的時候把我護在懷中。拿自己的背擋住了那些腦袋,難道就是那個時候受傷的,可我怎麼記得。他進來的極快,整個動作不過電光火石間,那些腦袋,哪有那麼容易得手?
這些念頭不過是眨眼之間,可越是這樣,我也就越是好奇。我深吸了一口氣。就朝著白起的身後走去,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傷成什麼樣了?
他也沒有動。站在原地,彷彿一尊活化石一般,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陰霾的感覺。
幾秒的功夫,我也就到了他的背後,而看清楚了他傷勢的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大大小小的傷口布滿了他的整個後背,那些衣服也因為腦袋的啃咬而破碎不堪,遠遠看去就是覺得他的後背紅了一片,可是如果近一點的話就會發現那些鮮紅中似乎還有一些白色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骨頭。
原來他剛才帶著我看似輕巧的躲過一劫,其實也是危機重重的。我手臂上的傷和他後背的比起來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我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心裡頭的感覺也怪怪的。縮著腦袋到了白起面前,這煞神竟然好像一點都不感覺到疼一般,站在原地,依然是那張皺著眉頭的臉。
我清了清嗓子,聲音軟了下來:“要不包紮一下吧,不然容易感染。”
話剛說完,他就白了我一眼。我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他是個鬼,哪來的感染一說。
可是孫鬍子他們幾個不知道,早在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找東西了,這會兒剛好把東西朝我遞過來。
我沒有接,眼睛看向白起徵詢他的意見,直到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我這才去接那些東西。
想來他也是不願意輕易暴露身份的。不然剛才肯定早就變身了。
重新來到白起背後,看了看比我高出一個腦袋的身子,這樣給他包紮的話肯定有些艱難,我開口道:“你坐下吧,不然我夠不到你。”
他頭也沒回,就緩緩的坐了下去,我拿著酒精替他清洗傷口,又害怕自己動作太大了,把他弄疼了。開口道:“疼了,就給我說。”
“嗯。”他總算是從鼻孔裡哼出一個字。
我也放鬆了不少,之前黑著臉,一言不發的樣子還真讓人害怕,也不知道他這臭毛病是怎麼來的,有機會一定給他提提意見。
三兩下的功夫傷口就幾乎整理好了,我的膽子也重新大了起來:“你看這種地方這麼危險,我們以後就不要來了,去外面找個工作,雖然錢比較少但是安穩呀。不像這種地方隨時都可能送命。”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吐出這兩個字,我一口老血,差點噴他後腦勺上。這人也太冥頑不靈了,他這種情況完全等於一腳踩在棺材裡了,可是還想著來送命呢,雖然我並不知道他一個鬼,怎麼也和人一樣受傷了。
叫我重新提起這個話題,他們連忙進來插話:“怎麼樣傷勢還好嗎?”
白起淡淡開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還好死不了。”
像他這麼衝的人,肯定沒朋友。
處理完了這一切我才有功夫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麼樣的。
這是一個極大的墓室,手電筒能照到的地方太小了,壓根就看不到更遠的地方,只能看看身邊那些東西了,牆壁上雕刻的是一個一個長長伸出腦袋的龍頭,那些龍的距離相差無幾,嘴裡均含著一顆珠子。
我們一大群人聚集在剛才進門的地方,絲毫不敢往前半步。生怕又發生什麼要命的事情。
白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他眼睛看著黑洞洞的墓室,而後緩緩地邁出了步子。
“兄弟。”孫鬍子時刻關注著他的動作,在他準備往前走的時候連忙叫住。
白起轉身:“怎麼了?”
“你確定沒有機關?”孫鬍子一張臉滿是討好。
白起搖了搖頭:“不知道,可是你覺得我們還有回去的餘地嗎?”
一句話,說的孫鬍子隱隱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他朝著自己帶來的那群人,說道:“兄弟們,既然不能往回走了。那咱們就往前,殺出一條生路。”
“好。”原本低沉的氣勢瞬間高漲。
白起走了兩步,又轉過腦袋。看到跟在他身後的我,直接把我垂在腰間的手拽了過去,這才繼續往前走。
這是沒有打算放棄保護我。我心裡忍不住就鬆了口氣。
腳底下的步子加快和他更近了一下,心裡也在突然間安定了不少。
其實他還是挺靠譜的。
三兩下的功夫,也就忘記了剛才的不快。拿著手電筒朝著四周看去,心裡又好奇又害怕。
而還沒有走多遠,我的手電筒正照在一個龍腦袋上,可是悄無聲息的整個墓室都亮了起來,再仔細一看,原來之前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那個珠子竟然發光了,這實在是太詭異了,簡直是想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才能做到的。
我和孫鬍子他們一樣關掉了手電筒,眼睛朝著墓室裡看去,正中間的是一個大大的圓臺,在光線的照射下微微有些發白。圓臺的旁邊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而後越過圓臺,在我們前方約莫五米左右的位置就是一圈椅子,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按照電視劇裡那樣的格局來放這些椅子的。
不過讓人想不通的是,過了這麼多年那些椅子竟然還是和新的一摸一樣。
“呀。”身後不知道誰叫了一聲。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可是他只是一隻手捂著嘴巴,另外一隻手顫抖著指向自己頭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