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殺招畢現
“老白,別啊。”孫鬍子站在原地,沒有一丁點兒要往前走的意思,轉過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白起。
白起雙手抱胸,就那樣看著他,眼睛朝著門口的位置示意了一下。
孫鬍子可憐巴巴的轉過腦袋。其實他知道白起不會讓他就那樣死,不過走在最前面,到時候萬一一個沒有來得及,中了一箭什麼的可還是挺疼的。
這會兒,看白起態度強硬,他也只能忍著害怕往前走,只能禱告萬一到時候真的遇到了什麼,白起可以動作更快一些。
孫鬍子往前挪著步子,人還沒有進去。卻又猛然停住了,他指著門口的位置道:“這裡好像寫的有東西。”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也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幾個字,卻都是不認識的,因為光線的原因,如果不細心看,壓根就看不到。
白起的腦袋湊上去,不知道他看出了什麼名堂,沒有說話,飛快的朝著其他的幾個小門走去,在每個小門的位置都停留了一會兒,他這才站在其中的一個小門門口,朝著我們道:“過來,從這裡走。”
我和孫鬍子連忙就朝著他那裡跑去,到了跟前,孫鬍子看著黑黝黝的門口問道:“怎麼了?”
“這個小門上寫的東西才是對的其他的是錯的。”簡單的句子裡難以壓抑的激動,看的出來,白起對於能夠看到秦始皇的迫不及待。
他沒有再讓孫鬍子走前面,自己身子一閃就進去了。
小小的墓室裡再次是好幾個小門,有了前一次的經驗,白起很快就找到了正確那個小門,領著我們進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門才終於消失了,眼前取而代之的是長長的石階。看不到盡頭,從這裡看去,黑黝黝的,似乎要蔓延到地獄裡。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路,白起沒有絲毫猶豫。腳就踏上了臺階。
我和孫鬍子自然也跟了上去,就在他即將踏上另外一階臺階的時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腳猛然的就收了回來。
而後他踏上了另外一個臺階。
我和孫鬍子大眼瞪著小眼,有些不明白他剛才到底抽的是什麼瘋,他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響起:“跟著我走。不要踩了不該踩的。”
我和孫鬍子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踩上了他剛才踩過的地方。
如此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和孫鬍子擔心觸動機關的害怕似乎要消失的無影無蹤,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
我脖子一縮,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好在白起在這裡,幾乎是在瞬間,他的身上就散發出一陣白氣,直直朝著那飛來的東西打去,咣噹一聲。東西就掉在了地上,而我們眼前看似平靜的臺階也在這個時候發生了變化。
兩旁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射來無數支箭,地上的臺階。也在劇烈的抖動著。
“蒙天放,要想打架,就真刀實槍光明正大的來。別再背後耍黑手。”白起的一聲厲喝響起,而後他就把我和孫鬍子拎了起來,身子飛快的往前閃去。
我們的四周縈繞著層層的白氣,在那些箭朝著我們打來的時候爆發出驚人的氣勢,很快就把那些箭彈了回去。
在這種極度的危險中,我忍不住回頭看去。身後臺階的位置已經變成了空蕩蕩的,下面有多深,根本就想不到。
而身後不遠處的位置,蒙天放此時正抱著麗妃,和我們的情形差不多,只不過他那隻空閒的手,此時正提著劍準備朝我們這裡砍來。
“白起小心。”我只來得及提醒這麼一句。
前方的人好似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一樣的陡然間加快了步伐。
“蒙天放,陛下對你恩重如山,可你和麗妃狼狽為奸,偷了陛下的長生不老藥,害得陛下慘死,如今我看你有何顏面見陛下。”白起低沉的聲音在前方響起。臺階也似乎快到了盡頭,我已經能夠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大大空地。
“我和麗妃真心相愛,是他奪人之愛在先。況且,那長生不老藥,可不是她自願吃的。你不過是一直被他欺騙利用罷了,竟然還如此維護他。”蒙天放的聲音剛落,我們就在空地上停了下來,白起飛快的尋了一個靠牆的地方,把我和孫鬍子放在牆邊,而後用自己的身子擋住我們。
“不過是你們的一面之詞。陛下乃堂堂君王,又如何會騙我。”他身子站的筆直,手已經把軟劍拿了出來。透過他的身子我可以看到蒙天放和麗妃站成一排,劍尖直對著我們。
“如今也到了他的墓裡,不如我們就來弄個清楚,看看到底是誰說的是對的。”白起看著對方的人毫無反應,再次開口。
“他當初既然騙了你,如今又怎麼肯說實話,可憐我和麗兒,卻要揹負這樣的罵名。”蒙天放皺著眉頭,說到這裡的時候心疼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我沒事,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這些又算得了什麼。”他們兩個人目光互相對視,我這個旁觀的人都能夠感受到這裡頭濃濃的情意。
各種關於他們的電視劇我看了好幾部,心裡頭到底還是有些向著他們的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們不要對付白起。
“如今,在陛下這裡,你們竟然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看我不殺了你們。”白起被他們這幅樣子徹底的刺激到,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
“白起小心點兒。”我也只能囑咐這一句,而後自己就躲了起來,這種時候我衝上去只能給他添亂。
似乎有了之前的經驗,白起專挑麗妃下手,原本還沉著的蒙天放頓時就方寸大亂:“白起,你對女人下手,算什麼好漢。”
“蒙天放,你以二對一,奪人心頭所愛,算什麼大丈夫。”白起毫不示弱的回擊。
說話的功夫,手中的劍划向麗妃的腦袋,殺招畢現,然而麗妃飛快的一偏頭,劍尖就只劃上了他的面巾。
頃刻間面巾落地,那張臉也落入我的眼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