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絕境
“那是我的夫人。”白起略帶威脅的聲音響起,他似乎想要掙開束縛,可是他的胳膊被人緊緊的禁錮住。
座位上的男人看到這一幕,頓了頓,而後露出一個微笑:“可惜現在你們都在我的手中,而且朕難得見個新鮮的美人兒。哪兒還能顧得了那麼多。”
男人果然是下面思考的動物,他這飢不擇食的樣子哪兒還有剛才的風範。
面對他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我悄悄的挪了挪自己的身子。
腦袋朝著白起那裡看過去,他那雙眼睛此時赤紅赤紅的,分明是想要發怒了,可是我很明顯的感覺到脖子上的刀朝著我的脖子更靠近了一些。
這些人果然不簡單,幾乎立馬就鎖定了白起的弱點。
原本還有些暴躁的白起,眼睛在看到我脖子上的刀之後,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一雙眼睛裡明顯壓抑的不甘,幾乎都要衝了出來。
“這才對嗎,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你乖乖的,說不定,我還會饒你一命。”座位上的男人一雙眼睛緊緊的鎖定在我身上,居高臨下的態度,讓人極其的不舒服。
白起沒有說話,眼睛的餘光始終都看著那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上頭。
“把他們兩個關起來,這個女人麼,今晚侍寢。”他下流的目光在我身上流連。
話音剛出,就有好幾個人答應,押著白起就準備下去。
我在聽到他說侍寢這兩個字的時候,內心已經崩潰了,眼睛下意識的就朝著白起那裡看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氣突然就纏住了我脖子上的那把大刀,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白起就已經拉著孫鬍子來把我從那人的牽制下扯了出來。
他提著我們飛快的尋了一個靠牆的位置,然後身後猛然就散發出好幾道白氣,朝著那些人的身上打去。
場面一時間就混亂了起來,白起在他們還沒有采取行動之前,飛快的閃進了其中的一個小門。
這裡頭似乎到處都鑲嵌著夜明珠,進來了驚擾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白起的動作飛快,我只見到兩邊的風景飛快的倒退。身後那些想要來追我們的人也在瞬間就被白起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這個墓室似乎出奇的大,白起那速度,走了這麼久,依然還是沒有走到盡頭。
而身後似乎已經徹底沒有人追了,白起拐過好幾個彎,這才把我們兩個放在地上。
孫鬍子有些驚恐的看著身後的位置。我這才發現,他的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血印子。
“追來沒有?”他嚥了口唾沫,有些害怕的問道。
“沒有,這個地方,他們不會進來,這是特意用來困住盜墓賊的迷宮。”白起一邊說話。一邊看著四周。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額頭上的汗珠已經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一旁的孫鬍子沒有注意到這裡的不同尋常,他正拿著軟劍在扣鑲嵌在牆壁上的夜明珠。
“你怎麼了?”我扶住白起,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兒。”白起虛弱的搖了搖頭,即便如此,他的汗珠還是連線不斷的往下掉。
“這裡應該有陣法,特意用來壓制鬼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進來的盜墓賊有去無回。”他說話已經有些艱難,眼睛也在四周掃視著。
我就說怎麼那些鬼都不敢追進來,原來他們早就知道這裡頭的門道。
看著已經要撐不住的白起,我攙扶住他的身子:“我們趕緊出去吧,想辦法。肯定能逃出去的,要不就找別的鬼來幫忙。”
白起虛弱的搖了搖頭:“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孫鬍子那裡也終於注意到了我們這裡的情況,他有了之前的經驗。此時已經放棄繼續挖夜明珠,軟劍開始在四周胡亂的砍著,分明是想要找到破解陣法的辦法。然而大批大批的石塊都砍掉了,白起依然沒有好轉的意思。
他已經坐不住了,此時靜靜的躺在地上,臉色蒼白,一雙眼睛也緊緊閉著。
我拉著他的手,心裡越來越害怕。卻也越來越冷靜。
此時我們真的是前有狼後有虎,只有趕緊的破開陣法,白起才能從這裡出去。
我從他的腰上抽出軟劍,學著孫鬍子的樣子開始在四周砍了起來。
手上用力把軟劍甩出,這才發現,這把在他的手中如此靈巧的東西並不是那麼聽話。
看了看地上依舊閉著眼睛的人,我的手握住了劍尖開始朝著牆壁上劃去。
鮮紅的血液很快就從我的手掌流了出來,我也開始感受到掌心中火辣辣的疼,可是現在壓根就顧不得那些,我和孫鬍子兩個人瘋狂的在牆壁上挖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孫鬍子那裡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放大了嗓門道:“老白在叫你呢。你快去。”
我連忙轉頭,提著劍朝著白起那裡跑去,我的手上此時已經鮮紅一片。
我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生怕把自己的血沾染到他的臉上,那樣他就不好看了。
他的眼睛微微睜開,整個人也好像在突然間精神了不少。
說話卻依然耗費了不少的力氣。他輕聲道:“別……別哭。”
我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臉,摸了一手的水,這才知道自己竟然不爭氣的哭了。
我拿手擦了把臉,湊到了他面前:“沒有哭,眼睛裡進沙子了。”
說話的時候,眼淚還是情不自禁的流下來。我生怕他這是迴光返照,等一會兒就離我了。
“白起,你好好的。別死。”想到那種可能,我終於徹底的忍不住了,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身子,也顧不得他說的那讓我不要哭的話。
他嚥了嚥唾沫繼續開口:“對不起,我……聽到他……那樣說,就沒有……想那麼多。”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看著他那副用盡全身力氣說話的樣子就忍不住心疼起來。
“你別說話,你好好的,馬上就能破開陣法了。”
雙手都放在他的嘴上,因為傷口太深,我很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血已經慢慢往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