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最重要的
“如果你實在是找不到呢?”我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忍不住問了起來。
其實自從看到白起之前受傷的時候,我就已經想要讓他終止這項活動,因為這實在是太讓人心驚膽戰了,那怕他確實很厲害,可並不是無所不能的。
我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其實我並不喜歡這樣這樣走南闖北的,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找一份穩定的工作,下班的時候去約約會,可是如今他那樣的決心讓我感到了害怕,我似乎看到了我們兩個人要為了一個壓根就摸不著的秦始皇陵而奔波一輩子,可能那個時候我已經不在年輕,可他卻永遠都是現在的模樣。
“一直找下去,不會找不到的。”他說出了讓我覺得可怕的答案。
我低著腦袋。有些不死心的問道:“不能放棄嗎?”
“當然不能。”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我只覺得心裡塞塞的,腦袋也低著,心裡頭亂的很。
“怎麼了?”他看出我的不對勁,小聲詢問。
“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我想要安安穩穩的和你在一起。”我直接說出了自己心裡頭的想法,企圖他能夠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等我找到了秦始皇陵,我就跟你一起過你說的那種日子。”他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看著我。
“恐怕那個時候我都老了。”我撅著嘴,有些不高興。
我這個現代人的思想,有些不理解他為什麼就那麼執著於秦始皇。
“不會的,你放心。”他拉住我的手,一臉的認真,
我默默的想要把手抽出來,有些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敗給了他的秦始皇。
然而他手上的力道卻出奇的大,緊緊的把我的手捏住,絲毫不給我掙脫的機會。
“你怎麼了?”他皺著眉頭,一臉的認真。
我扯了扯嘴角,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問嗎,我低著腦袋,也並不準備回答。
“別生氣了,你永遠是最重要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直過這種日子的。”他一雙黑黝黝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真誠,這讓我一下就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有些太自私了。壓下心裡頭的那點兒不舒服,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只要他好好的,一切都好商量。
墓室裡頭黑漆漆的,本能的就讓人覺得害怕,可是白起手上傳來的溫度讓我覺得莫名的安穩。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睛看到的終於不再是空蕩蕩的墓室。裡頭擺了不少的東西,卻不像是之前進入墓室看到的那些東西,而是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正中間的位置是一個石桌,石桌旁邊還有幾個石凳,牆壁邊上則還有一張石床。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生活中能夠用到的瑣碎東西。
我們並沒有過多停留,朝著前方走去,剛好就有一個小門通往下一個墓室。
才剛進去,就看到了正中的一個棺材,這種東西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地方也是它該出現的,此時看到了也沒有多奇怪。
身旁的白起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猛然就朝著棺材那裡撲了過去,我被他遠遠的扔在後面,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心裡頭隱隱約約的就有些不舒服。不過很快就被我壓了下去,在他的心裡,我本來就是沒有他的皇上重要的。
他的手直接伸向棺材下面。我的手電筒,也朝著那裡照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裡放著的一個羊皮卷。
“上面寫的什麼?”孫鬍子他們很快就從沒有看到大寶藏的失落中回過神來。
“開啟盒子的辦法。”白起一雙眼睛裡幾乎都要冒光了。可是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非常淡定的把羊皮紙放進了自己懷中。
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中,解釋道:“如果有線索了,我及時通知你們,你們確定自己可以保護好這個東西嗎?”
一句話問得他們啞口無言,頓時連不贊同的眼神都不敢有。
白起緊緊的護著自己的羊皮卷。一掌把棺材掀開。
裡頭除了一副骷髏,就只剩下一些陪葬品,孫鬍子他們如同惡狼一樣,把那些東西迅速都拿了出來。
白起的目光卻再次被牆壁上的字吸引住了。
我看著那些鬼畫符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而那裡已經滿載而歸的孫鬍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上來:“老白,這又說的是啥?”
“我們海上遇到的怪物是一個陰謀,他在留下的羊皮捲上塗了特殊的藥水,我們聞不到,但是那怪物卻可以聞到,正是這些藥水的味道,讓它們對我們發動了攻擊,而那些魚吃了它們的屍體。在一定的時間內,也就如此了。”他的聲音輕柔,卻把只好的事情都解釋的一清二楚。
孫鬍子皺著眉頭。似乎正準備說話,白起又繼續開口:“這裡也是他陰謀中的一步,如果我們走到這裡。八成就是已經出不去了?”
“怎麼可能,進來的路都還通著。”謝婉有些不相信白起的話,出聲反駁。
“不信你可以看看。”白起淡淡開口,一點兒也沒有自己被困住的害怕和驚慌。
謝婉拉著孫鬍子就出去了,朝著門路的位置跑去,他們把手電筒照向另外一個墓室。因為墓室並不大,所以裡頭的東西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苦著臉回來了:“沒路了。多了一個石門。”
白起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就算沒有石門,我們也出不去,你們忘記了我們進來的時候門是被怎麼堵上的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門口還有一個多厚的石板,可要就這樣困在這裡也未免有些太不甘心了,忍不住開口道:“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有。”按照他這樣的性子,說實話我都有些想打他了,轉過腦袋一看,果然大家也都是一副極力剋制的模樣。
“什麼辦法?”孫鬍子熟知道他的性子,想著自己反正是能好好的回去,一點兒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反而嬉皮笑臉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