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起上廁所(二)
在某些特別危急的時刻往往是顧不得尷尬的,而等到危急過後,那所有的念頭卻都又冒了出來。
我慢悠悠的提起褲子,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人,一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燒騰騰的,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好了。”
幾乎就是在我話剛說完的那一瞬間,他就轉過了身子,把我緊緊的摟在懷裡,一張臉也朝著我臉上湊過來。
嘴巴碰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我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幹什麼,連忙用力把他往外推了推,真不知道這人怎麼想的,好好的,就突然開始親起人來。
然而他的力氣實在太大,我使出吃奶的勁兒,都沒能把他推開,只能聽著耳朵邊上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我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不受控制了,被他緊緊的抱在懷中,如果他再稍微緊一點,我敢打賭,我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我突然有些後悔讓他跟我一起上廁所了。
我胡思亂想的時間,他的手已經在我的身上游走,彷彿是有著魔法一般,每到一處我渾身都忍不住顫慄起來,出於本能的反應,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他的懷裡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
和鬼在一起就是刺激啊,都能在這裡把事辦了,我腦子裡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而他似乎察覺到我的不專心,手上略微用力,那種刺激的感覺,頓時如同過電一般蔓延至全身。
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褲子,準備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然而就在此時,正埋頭親我的他突然抬起頭來,一雙眼睛裡散發出凌厲的殺氣。
而後他把我已經凌亂不堪的衣服稍微整了整,就拉著我出了廁所。
我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得不用那啥了還挺好的。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剛出廁所,就看到了幽暗走廊中間的一個老頭子,那人小眉小眼,臉上的肉擠在一起,分明就是之前偷看我上廁所的那個,我頓時嚇了一跳,朝著白起的身後躲去。
伸出一根指頭指著那個老頭子:“就是他,他偷看我上廁所。”
儘管有些害怕,然而內心裡的好奇還是促使著我朝著他那裡看去,在泛白的燈光下,老頭子的那張臉顯得更加慘白,他此時正緩緩的走在走廊中間,慢慢的朝著我們靠近。
隨著他離我們越來越近,他那張臉也出現了變化,原本還好好的腦袋,正在悄然炸開,鮮紅的血液流出,要多害怕有多害怕。
躲在白起身後的我突然就想起來了一件事,既然前面的走廊有一個老頭子,那麼後面會不會再出現一點什麼呢?我想到了這裡就忍不住朝著身後看去。
除了一眼看不到盡頭,正在輕微搖晃的車廂,什麼也看不到,不過此時在這樣的場景下,那空蕩蕩的走廊看起來也格外的害怕。
我連忙別開目光,身子忍不住就貼著白起近了一些,眼睛的餘光看到白起的側臉,嘴角似乎不經意的勾了勾,而後他的手就虛空抓向眼前的老頭子。
那原本還在一步一步朝著我們邁來的老頭子,速度猛然快了不少,不過,不像是他自己走過來的,而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而來。
而後發生的一切也證實了我的猜想,老頭子的脖子,準確的卡在了白起的手上。
老頭子那張原本就已經很白的臉,瞬間更加慘白,他有些驚恐的看著白起:“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需要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就行了。”白起薄脣輕啟冷冷的吐出一句話,我這個脖子不在他手上的人聽了他這話都有些害怕呢,更別說對面那個老頭子,這會兒他哪裡還有之前嚇唬我的囂張樣,整個人和霜打的茄子一樣,連忙開口求饒:“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什麼都沒有做,我沒有想要對你們做什麼。你放過我吧。”
白起壓根就不聽他這囉嗦,冷冷的吐出一句:“你嚇到了我的娘子,所以必須死。”
話音剛落,手上就開始用力,老頭子因為呼吸不暢,整個人如同發瘋了一樣,胡亂的踢踏著,然而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原本還能活蹦亂跳的老頭子,就已經不能動了,直到老頭子的身體慢慢從眼前消失了。
白起這才放下手來,他熟門熟路的從我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一雙好看的眼睛看向我,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鋒芒,甚至隱隱還有些安慰的意思。
他道:“看到了嗎?我說了會護著你的。”
我木納的點了點頭,這種他能應付的情況,肯定會護著我了,等真的到了他都不能左右的情況,那就呵呵了。
我們兩個人重新回到了座位,車廂裡的人都睡著了,所以剛才發生的事情也就沒人知道了。
我屁股一沾座位,心裡的好奇就忍不住向上翻湧,悄悄的拽了拽白起的袖子,問道:“那個老頭子怎麼回事?”
他微微拿眼睛斜了我一下:“一年前的鬼,可能是那第十節車廂裡的一員。”
我點了點頭,看他那樣子也有些像,只是如果白起的手不那麼快,說不定還能多問點什麼呢。
我心裡頭剛這麼想,白起就慢悠悠的開口了:“那些鬼怨氣太大,今晚恐怕不會安寧,你可得跟緊我點。”
我心裡咯噔一下,情不自禁的就朝著他那裡靠了靠:“怎麼個不安寧法?”
“八成是要害人命吧。”
原諒我是受祖國的教育長大的,實在是沒有辦法像他一樣,在說到害人命的時候如此的風輕雲淡,這會已經是嚇到不行了。
白起摟過我的肩膀:“你是我娘子我肯定不會讓你被他們害了去的。區區幾個小鬼,你就怕成這樣,實在是有損我的風度。”
我心裡一鬆的同時,又想起來他說的話,他可是隻表示我會安全,那麼火車上其他的人呢?是不是他就不管了,那剛才如果老頭子不是奔著我們來的,也沒有和我有那麼個過節的話是不是就不是那個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