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忌憚
似乎是用了他最快的速度,那些人的反應也很快,要麼後退,要麼矮下了身子,可是在他們的動作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鎧甲的胳膊已經掃上了他們的腦袋。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好幾個腦袋在我眼前開花了,紅的白的混合在一起,鼻子裡是刺鼻的血腥,哪怕已經見識過了很多這樣的場景,此時我也是忍不住在心裡害怕。
這是死亡,真正的死亡。我再一次和他靠得如此近。
身旁的人察覺到我的害怕,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而我那顆不安的心也漸漸的平穩下來。
“你們幾個,為什麼不去幫忙?”已經休息好了的山羊鬍有些不滿的看著我們。
孫鬍子乾笑著攤了攤手:“您看。我們幾個也沒有武器,上去了不就是送死嗎。”
山羊鬍眸光一暗,卻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指了指,兵器架的位置:“那裡不是武器。”
那可是經歷了上千年的東西,誰知道還能不能管用,別拿在手裡,還沒有怎麼樣就壞了。
孫鬍子討好的笑了笑。正準備繼續說話,山羊鬍就惡狠狠的開口:“你們兩個男人去,女人留下。”
孫鬍子眼珠轉了轉,不著痕跡的和白起對視了一眼。隨後再次看向山羊鬍,滿口答應。
他們兩個隨意挑選了一件武器,拿著就衝了上去,這個位置是白起之前選的,只要鎧甲不殺到這裡就絕對安全,反而前面那裡人多眼雜,我再被白起拉著,會很不方便。
他們兩人的身影很快就融入那群男人堆裡,山羊鬍此時也衝了上去,他們把鎧甲圍住,壓根就看不清楚那裡的情況。
只感覺過了一會,山羊鬍就朝著他們喊:“去拿兵器。”
那些人不是缺心眼兒,沒有一窩蜂退下來,之下來了幾個。
我透過人影兒,看到鎧甲正被團團圍住,我看過去的時候,他剛好捏碎一個人的腦袋。
那可怖的場景讓我不敢直視,急匆匆挪過了腦袋。
耳朵裡是金屬撞擊在一起的聲音,雜亂的腳步聲,這裡頭時不時摻合著一聲聲尖叫,那些人也一個個倒下。
哪怕有些害怕面對那些血腥的場景,我也盡力從那些人影中尋找白起和孫鬍子的背影。
他們兩個總是在一起的,卻都躲在人後面,白起也並沒有用自己真實的本事去對付鎧甲。他時不時提溜著孫鬍子撤退。
其他人自顧不暇,哪兒能夠看到他們這樣偷奸耍滑的,到最後兩個人都是平安無事,反而是山羊鬍他們栽進去不少人。
用幾條人命的代價讓他們清楚地知道,這個鎧甲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的,山羊鬍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撤退。”
話音剛落,孫鬍子和白起就朝著我衝了過來,剩下的人速度也不慢,緊緊跟在他們身後,白起一把抓住我,直接就進了不遠處的小門。
其他的人都不是傻的,現在這種情況下。只有逃到這裡才能有一線生機,沒有人會傻不拉嘰的順著繩子爬上去,要真是那樣的話,沒準不到半空中,就被鎧甲給打下來。
人一窩蜂的湧了進來,買個被打破腦袋的卻永遠留在了那裡,說來也怪,那個鎧甲追到門口的位置卻不敢再前進了。
這種情況下,只能說明,這裡頭有讓那個鎧甲害怕的東西,所以他才不敢進來。
儘管我們清楚的知道這個東西,我們也可能應付不了。可是,這種情況下,只要退回去就會麻溜的死了,沒有人不想多活一會兒,所以大家就都忽略了那個可怕的事實。
哪怕經歷過剛才的凶險,也有人沒有忘記拿上夜明珠和金塊,此時這些東西比人都要金貴一般,被人緊緊抱在懷裡,難為它們剛才經歷那樣一遭,包裹著它們的衣服還是好好的,之前拿著它們的人,卻永遠都留在了這個墓室裡,再也出不去。
一群人懷著各種各樣的心情,拿著手電筒在墓室裡照來照去,墓室大的都沒有邊兒了,手電筒照出去還沒有看到牆壁。就已經在看不清任何東西了。
我心裡一陣惶恐,實在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我老是會遇到這樣大的離譜的墓室。
他們總有一些不同的,我們提心吊膽往前,不知道走了多久,手電筒就照到了一根鐵鏈,我敢打賭,這是我這輩子看過的最粗的鐵鏈,長長的拖在地上,不知道已經放在這裡多久了,上面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山羊鬍他們對視了一眼,打著手電筒,順著鐵鏈往前走,我和白起孫鬍子,不前不後的跟著他們,白起的一隻手緊緊的拉著我,隨時準備逃跑。
沒有走多久,鐵鏈的一端就出現一個黑影。
手電筒的光線有些暗,壓根就看不清楚那黑影到底是什麼,山羊鬍他們卻加快了步伐。似乎受到了某種蠱惑一般,迫切的想要看清楚那個黑影的真身。
隨著他們步步靠近,黑影也一點一點的浮現在我眼前,黑漆漆的一隻巨獸,有些像個巨大的雕像,足足有兩層樓那麼高,那鐵鏈,正是栓在它身上的。它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也彷彿死去多時,又或者。它確確實實就是一個雕像而已。
山羊鬍他們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仗著這東西被鐵鏈拴著,大著膽子摸了上去,僅僅一下。就不敢置信地轉過腦袋:“這東西好像是活的。”
其他的人也忍不住湊了上來,仔細看了一番就興趣乏乏的轉過腦袋,不再去看:“又不能賣錢,看什麼看。咱們還是趕緊去找寶貝吧。”
一邊說話,一邊心有餘悸地看了看怪獸,生怕那東西突然醒了。
山羊鬍也正是這樣想的,雖然並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這個不會動的傢伙讓外面的鎧甲有所忌憚,但是他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畢竟他們來這裡,可不是探險的。
一行人心中想著寶貝,沒有絲毫留戀就往前走,而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吼叫震得人耳朵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