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喪屍
白起再次用自己的酒量征服了眾人,桌子上的另外兩個人都是要談事情的,壓根就沒有多喝,也就白起,喝的多了一些,好在他是個海量,哪怕別人的眼睛都已經瞪圓了,在他的眼中,也不過是小酌幾杯而已。
一頓飯很快就結束。桌子也被收拾的乾乾淨淨,這才是準備開始談正事了。
孫鬍子直接把自己的寶貝往桌子上一攤,半點也不害怕。對方仗著人多,給我們來一個黑吃黑。
光頭乍然看到這麼多寶貝,眼睛都直了,他小心翼翼地湊近看了看:“行啊兄弟,這麼多寶貝,這是準備把我小金庫掏空的節奏。”
孫鬍子咧嘴一笑:“別。我還不知道你,就這麼點兒東西哪能就把你掏空了。咱們痛痛快快的定個價吧。”
光頭這才湊過腦袋,拿出寶貝一個一個的仔細看了。兩個人都是有點兒眼力見兒,又是真心想要做這個買賣,這麼多東西,不一會就一一定價,且別說他們,總價是多少,這裡頭有的單獨一件拿出來,都是我這輩子都掙不到的錢。我躲在白起身後,下巴都快要掉了。
壓根就不知道這些寶貝最後一共能賣多少錢,僅僅是聽了其中兩三個的價錢,我就已經激動的沒有心思聽了。
最後孫鬍子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兒,這才把箱子給光頭,兩個人看起來都很滿意的樣子。
又互相寒暄了幾句,就準備出去,可才走到一半,包間的燈猛然就熄滅了,世界也在一瞬間進入黑暗的狀態。
很快就有人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這才讓我們看清楚了一點屋子裡的場景。
光頭一臉害怕。緊緊抱著箱子,生怕不小心被人搶去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眼睛看著四周,有些不滿的問道,顯然剛才的突發事件把他嚇了一跳。
“可能是停電了。”孫鬍子眨巴著眼睛說道。
“不可能。”光頭兩條眉毛皺的更緊了:“人家自己有發電系統,是不可能存在問題的。”
可能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這會兒停電才顯得更加的讓人害怕。
“要不我先出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其中的一個保鏢,低聲說道。
光頭點了點頭,隨後那人就拿著一個手機出去了。
屋子再次陷入無限的安靜之中,我們靜靜的站在門不遠處的位置。把門開啟一條小小的縫隙,可是卻什麼都看不到,整個城市似乎在突然之間,停止運轉了一般,沒有了半點光亮。
光頭的臉上已經多了大顆大顆的汗珠,哪怕是經過事的孫鬍子兩條眉毛也是緊緊皺著,這種無法預知的危險似乎才是最可怖的。
之前還讓我們覺得這裡隔音效果好是個挺不錯的事情,現在卻又是相反了,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才是最讓人揪心的。
出去探路的保鏢。遲遲沒有回來,而在這安安靜靜中似乎有了一點聲音,隱隱約約的似乎是尖叫的聲音,在這黑夜裡更加的讓人覺得害怕。
白起緊緊的拉住了我的手,很有眼色的孫鬍子,一早就跟在了白起身旁。
“我們出去吧。”光頭咬咬牙,做出了決定,就算外面到時候真的有什麼,我們人多力量大,也是能抵抗一下的。
沒有人提出異議,一行人便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前面。後面都是保鏢,他們目光警惕的看著四周,才剛出門,就覺得那些聲音大了很多,各種各樣的尖叫聲充斥在我們的耳朵裡,這裡頭也夾雜了一些低吼。
眼前也很快有人出現,他們一臉的驚慌,朝著我們這裡跑來,卻又在不遠處硬生生停住,匆忙的換了一個方向,很快他們身後的人就走進我們的視野,在隱隱約約的光線下可以看到他們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衣服上的血跡讓人覺得觸目驚心,再朝著腦袋上看去,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臉上青筋暴起。已經不是正常人的面板,泛著隱隱青黑的顏色。
“喪屍。”這裡頭有人看出了對面的情況,連忙驚叫出聲。
光頭緊緊護著孫鬍子給他的箱子,一臉的害怕。
我之前是見識過這東西,這會兒直接躲在白起背後,忍不住低著聲音問道:“不是都死完了嗎?”這會兒這些數量看起來挺龐大的。
“不知道到底怎麼了。”他說話的同時。那些喪屍已經朝著我們靠近。
“快跑。”一個保鏢猛然出聲,大家彷彿才反應過來一樣,連忙朝著旁邊跑去。
可才跑出幾步。他們的動作就硬生生停住了,因為在眼前不遠處的方向,同樣有一群喪屍正對我們虎視眈眈。
“快進包間去。”其中一個保鏢喊道。他一邊說一邊去推身後那個包間的門,此時我們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這個包間已經不是我們那個了。
才剛推開。就看到了一身血淋淋的人正剛好站在門口,他一個激靈,連忙把門又關上了。
這會兒簡直是前有狼後有虎。幾個保鏢紛紛拿出傢伙,準備開戰,白起和孫鬍子也拿出了自己腰上的軟劍,此劍一拿出來,我竟然覺得光頭的眼睛似乎比他的腦袋還要亮一些。
最外面的保鏢已經和喪屍對上了,幸虧喪屍片看的多,大家也都知道不要被他咬上了,又就是有點武功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兩三個喪屍倒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這裡的動靜有點大,周圍越來越多的喪屍圍了上來,的虧還有一個方向正好是一面牆,不然我們就要四面受敵了。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哪怕他們有再多的作戰經驗,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有些束手無策。
他們儘可能的避開喪屍的嘴攻擊他們的腦袋,可喪屍還是離我們越來越,我們一步步後退,眼看著就要靠到牆上了,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我密切的關注著前方的情況,倒下的喪遠遠沒有重新趕來的多,此時已經有十幾個喪屍圍住我們,而那些保鏢似乎已經沒有了力氣,其中一個雙手橫在喪屍和自己之間,企圖不讓喪屍咬到自己,可他的手臂卻在喪屍的巨大力氣之下慢慢的有些彎曲,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