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驚嚇
牛百萬有些怪,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事兒,臭不臭跟你有半毛錢關係?你還是好好幹自己的工作得了。複製網址訪問
因為以前被人罵過,牛百萬也沒有那麼多的廢話,直接將機器通電,將通下水的不鏽鋼鐵鏈子順進了下水管裡。
開啟機器後,鐵鏈子啪啪的抽打聲在整個廚房裡迴盪。
在這個關頭,牛百萬又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廚房,他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兒,可一時間也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琢磨了一會兒,仍舊沒有發現後,牛百萬收回了目光。
下水通的很順利,瀰漫在地面的髒水已經開始順著下水道往下流淌了。牛百萬抽回鐵鏈子,發現鐵鏈子面掛滿了長長的黑色頭髮。
看來,這是平時不注意,頭髮掉了也不管,所以才會堵了下水道。不過通常人家都是衛生間堵,這家竟然是廚房堵,這也真夠怪的了。
將那一大團頭髮丟在一邊的垃圾桶裡,牛百萬又試著通了通下水,見這一次暢通無阻後,這才拍著手說道
“好了,已經通了,你下次注意點啊,別讓你媳婦把頭髮弄到水池裡。可能是平時不注意,這才團了這麼多頭髮,不過,這頭髮也真是太多了一些。”
牛大力看著足有他小半個手掌大小的頭髮球,臉神色十分古怪。
“我沒結婚,自己一個人住。”
那個面板白皙的年輕人忽然在旁邊來了這麼一句,牛百萬一愣,哦了一聲,也沒有多想,讓年輕人自己以後注意一點。不要什麼東西都往水池裡面扔,不然啊,還得堵。
年輕人點了點頭,直接掏出一百五遞給牛百萬。
牛百萬收好錢,道了聲謝,收拾機器打算往外走。可這時,他忽然有些尿急,問年輕人,能不能借他家廁所用一下。
年輕人沒說什麼,繼續摸著黑帶牛百萬進了衛生間。
還好衛生間裡的燈是好使的,不然牛百萬還真有些擔心,他可沒有摸黑撒尿的本事。如果不開燈,說不好他會尿到水池子裡去。
解決完生理問題,牛百萬開啟水池子的龍頭洗手,可是洗著洗著他反應了過來。衛生間裡,所有東西都是單個的,牙缸啊、牙刷啊、手巾啊都是如此,這也說明了,那個年輕人並沒有說謊,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家的下水怎麼會被那麼一大團的頭髮給堵住呢?
怎麼回事兒?難道那一大團頭髮是假髮?還是說……
牛百萬滿心疑惑,心隱隱有一種不好的念頭。不過,他轉念一想,現在的年輕人都較開放,說不定那個面板白皙的年輕人經常找一些關係不錯的女性回來,這才……
雖然牛百萬也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不靠譜,可是心的另一個想法讓他有些害怕,他也不敢多想了。
推開衛生間的門,牛百萬沒有看到那個年輕人,屋子裡仍舊是一片漆黑。
“年輕人!年輕人?你在哪呢?”
牛百萬大聲的叫了兩句,可是黑乎乎的屋子裡根本沒人迴應。牛百萬額頭流出了冷汗,身子都有些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藉著手機螢幕的微弱光芒,向著印象的大門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走沒走對,牛百萬發現這房間裡堆了不少東西,他總會撞一些物件。忽然,牛百萬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麼人,抬頭一看,那個年輕人正陰惻惻地笑看著自己。在手機螢幕的藍光下,年輕人顯得更加詭異了。
“你完廁所了?”
年輕人低啞著聲音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牛百萬覺得年輕人此刻的口氣帶著說不出的詭異味道。
見對方死死地盯著自己,牛百萬點了點頭,聲音顫抖地嗯了一聲。他感覺,自己的雙腿不自覺地開始有些發抖。
牛百萬有些害怕,害怕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害怕自己心的想法,更害怕這個漆黑的房間。
“那好,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出去!”
年輕人的聲音仍舊陰惻惻的,好像是從四面八方飄過來一樣。
牛百萬顫抖著說了一個好字,能離開這個房間,他實在是太高興了。可是,忽然間,牛百萬的眼角餘光看到了什麼東西,那是年輕人身後的一大團黑影,那黑影的樣子讓牛百萬的頭皮陡然發麻,全身不由自主地是猛顫了一下。
在那個年輕人身後的,竟然是一具棺材一具蓋子被推開了一半的棺材。藉著手機微弱的藍光,牛百萬看到,在棺材裡還躺著一個人,面板白皙,雙眼圓睜,竟然正是面前的這個年輕人。
牛百萬啊的一聲尖叫,一屁股坐在了地。
年輕人開始陰笑起來,他低伏身子,臉色發青地看著牛百萬,聲音詭異至極地問道
“你怎麼了?怎麼還摔倒了呢?來……我來扶你……”
牛百萬哪裡還敢讓這個年輕人碰自己,他再次大吼一聲,打飛了年輕人伸過來的手臂,抬腳跑。他實在是怕極了,連通下水的工具都來不及拿了。
黑暗,牛百萬踢翻了不少東西,他胡亂地摸索著,想要找到房門。在他身後,那個年輕人怪叫著追趕著他,牛百萬不敢停下,也不敢回頭,誰知道一回頭,會不會被那個年輕人抓住。
或許是天不亡牛百萬,慌亂,他竟然真的摸到了防盜門。撞開防盜門,牛百萬怪叫著衝了出去,不敢坐電梯,牛百萬順著樓梯一口氣跑回了家。
回到家裡,媳婦看牛百萬這幅樣子,頓時嚇壞了。左問右問之下,這才問清楚狀況。一聽牛百萬講述自己的經歷,媳婦也嚇壞了。於是,她和牛百萬直接回了孃家,並且找了一個頂香的大師給好好看了看。
這麼一耽擱,過了一個月,牛百萬啊,是今天剛回來的,正好一齣來碰到了蕭弘。要不是看蕭弘年輕,怕他發生危險,牛百萬也不打算將這段經歷說出來。
蕭弘聽的身也有些發毛,屋子裡放了一口棺材,棺材裡還躺了一個和屋主人一模一樣的傢伙,這樣的事兒怎麼想都覺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