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遇見雯雯
什麼叫這貨……
我的耳朵很尖,但本著不要跟這種‘女’孩子一般見識的態度,往往將她們無視……
這樣就算了,可就連很多男生不知道為什麼,也特麼知道了這個訊息。只要在教室上課的時候,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距離某個同‘性’較近,那麼他便會一臉驚恐萬分的模樣,搶著換位置遠離……
我簡直‘欲’哭無淚……何處訴哀腸……
今天是週末,晚上,教室裡的人相對較少。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到了週五週六這段時間,學校裡的一對對情侶總會想方設法半夜溜出去,或者溜到學校小樹林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雖然六月剛過不久,但天氣還是有些炎熱,我看了一會兒,便再也看不下去。乾脆趴在桌子上眯起眼睛,打算閉目養神。
我旁邊的一個男生不知道在做什麼,一臉‘奸’笑的模樣,扯出一張紙條在上面寫著什麼。我好奇心很重,伸長脖子偷偷瞄了一眼,頓時笑了。
這哥們原來是打算泡妞,在紙條上寫了一句話:窗外有鬼,快逃!
用的是紅‘色’水筆,十分醒目奪眼,在一定程度上會增加人心裡的潛在驚慌意識。
玩的都是哥當年剩下的……我抬起頭,掃視教室,只見前面這時只剩下兩個‘女’生,左側靠牆窗戶坐著一個,中間靠講臺位置坐著一個,根據這哥們的眼神不斷向講臺方向看,那麼目標一定是中間這位‘女’生了。
我‘摸’著下巴無聊的看著兩位‘女’生的背影,靠窗這位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一直垂到快到腰間,十分柔順,身穿一件乾淨的運動服,從身形,以及‘露’出的白皙胳膊上判斷,這是一個60分美‘女’。
為什麼是60分?因為我看過太多的背影殺手,正所謂看背影‘迷’倒千軍萬馬,看正面嚇退百萬雄師,說的就是就是這種。
所以只敢給這個分數。
而中間靠講桌這個‘女’孩,身材看起來很普通,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梳著馬尾辮,好像還戴著一副眼鏡,正來回翻著書本做著筆記。
是一個用功的‘女’孩……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眼熟。
我身邊這個男孩把那張紙上下重複看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任何失誤的地方,這才站起身嘿嘿又是一笑,快步朝‘女’孩走去。
唉,臥槽……
我暗暗搖頭,今晚看來又有一個‘女’孩子要落入魔掌了……
男生把事先準備好的紙條夾在手指上,經過‘女’孩身邊的時候,輕輕一丟,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的筆記本上,隨即,轉身快步的向外離去。
我用手撐著下巴,正準備看‘女’孩驚慌失措的樣子,笑了一下,口中撥出來的氣不知怎麼得,在空中化成一團淡淡的白霧。
又哈了一口,還是白‘色’的氣……不知不覺中,教室裡有些‘陰’冷。
這教室裡有些不對勁,都快忘記自己是‘陰’陽先生的我,頭皮有些發麻,好在一直以來硃砂墨水筆隨身攜帶,此時此刻快速的環顧一遍四周,翻開桌上的筆記,畫下一道辟邪符。
這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從身上消失,我撥出的氣息也不再變成白氣,看來不是什麼厲害的髒東西,心中稍安。
馬尾辮‘女’孩打了個寒顫,從筆記本上拿起那張男生丟下來的紙條,作勢要丟掉,可手抬到一半卻還是沒忍住,開啟看了一眼。
人的好奇心其實都很重,特別是‘女’孩子。
她本能的朝窗戶那邊看去,那個地方坐著的是長髮‘女’生,由於倆人之間位置是一前一後‘交’錯開,所以馬尾‘女’孩轉頭的時候應該很容易看見那長髮‘女’生的臉。
我忽然渾身一顫,這馬尾‘女’孩我居然真的認識……
不是別人,正是雯雯……
我終於想起來前不久她給我打電話說會來我們學校當旁聽生,提前體驗大學的生活,沒想到居然這麼快,而且還狗血的分到我們這個班級!
白讀了這一個多月書,居然沒有發現!
我坐在雯雯的正後面,除非她的身子完全轉過來,否則是不容易看見我的,因為我坐在非常後排。
沒想到剛才那個賊眉鼠眼的小子,居然想泡我妹雯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怎麼能讓這種事情在我眼裡發生?
正準備起身,雯雯的臉‘色’忽然一白,站起身就要離開座位,往教室‘門’口跑。
教室的‘門’,呼的一下自動關上,她的臉‘色’很白,雙手用力抓住教室‘門’的把手,卻怎麼也拉不開。
是什麼讓雯雯嚇成這樣?我轉頭看向窗戶位置,只見剛才坐在窗戶旁邊的黑秀髮‘女’生不見了!‘揉’了‘揉’眼,確實什麼也沒有,這時響起雯雯拼命用手拍‘門’的聲音。
‘陰’冷的氣息重新充斥在空氣中,我一抬頭,乖乖……那個用了飄柔的黑髮‘女’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天‘花’板上去,直直頭下腳上站在那裡,一頭烏黑的秀髮垂了下來,與雯雯只見的距離,不足三米。
“雯雯,不要怕!”我一手拿起桌上的筆記本,一手握著硃砂墨水筆起身喊道。
雯雯聽到聲音,看過來,發現是我,蒼白的小臉上浮出了一絲驚喜:“肖明哥!”
我朝她擺了擺手,表示不要有壓力,那個用飄柔的黑髮‘女’生站在天‘花’板上一動不動,可能是在角‘色’扮演蝙蝠俠……
我一步一步悄悄的靠近,由於身上沒有帶八卦鏡也沒有帶銅葫蘆,只有這麼一隻硃砂墨水筆,說沒有壓力,那是騙人的!
好在這個用飄柔的長髮‘女’生對我不是很在意,始終一動不動,可能是瞧不起我這絲……啊,臥槽……正胡思‘亂’想著,這貨居然一下子把頭轉了過來。
沒有轉身,只是把整個腦袋一百八十度扭了過來,我的小心臟差點沒被嚇出心肌梗塞。果然是背影殺手,這‘女’孩的臉長得那叫一個慘。
臉上漆黑一片,佈滿了裂紋,就好像被火燒過一樣。特別是眼眶裡的那對眼球,幾乎只能用葡萄乾來形容,沒有眼球應有的飽滿和水潤……就那麼懸在裡面。
“同學,有什麼事情好商量,大家都是同學,這樣怪嚇人的……”我一臉和善的和這個用飄柔的黑臉‘女’生說道。
她面無表情,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用表情,單單那乾裂焦黑的面板,我很擔心萬一她笑一下,整張臉會嘩嘩的碎裂,往下掉碎塊。
“我……”長髮黑臉‘女’生一張嘴剛吐出第一個字眼,我頓時傻眼了,都怪自己這張烏鴉嘴,別說她做出表情,僅僅是她說這麼一個字,嘴角上的面板頓時龜裂,一塊塊小小的黑‘色’碎片掉落一地。
“啊……我的臉!”她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臉,驚叫一聲。我趁機從她身邊跑過去,只覺得有‘陰’風從後面襲來。
我暗叫不好,一轉身,將手中畫著辟邪符的那張筆記本紙撕下來拍出去:“急急如律令,退散!”
紙張剛好拍在長髮黑臉‘女’生的臉上,一下子將她從天‘花’板上打了下來,摔在桌椅上,身體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躺在那裡。
居然這麼脆……我有些出乎意料。
雯雯一下子從後面抱住我,帶著哭腔道:“肖明哥,幸好有你在……”
我背後被兩個柔軟但不知道什麼東西頂住,暖暖的,這丫頭哭的這麼傷心,我想按照以往‘摸’‘摸’她的頭表示安慰,可現在那個長髮黑臉‘女’生正慢慢從桌椅上站起來,渾身骨頭似乎摔錯了位,此時噼裡啪啦作響。
我發現,她的黑臉上的黑‘色’素似乎在快速的朝身體蔓延,漸漸的整個身體,連帶衣服都成了黑‘色’,準確的說,應該是深灰‘色’!
這姑娘到底啥回事,被太陽晒了這麼嚴重,都快成非洲的難民了,渾身的面板呈現出一種龜裂的紋理,每動一下,都有細細的黑‘色’物質往下掉。
“為……為什麼打我……”她用那雙葡萄乾眼球直直的瞪著我。
“你剛才偷襲我,正當防衛而已。”我聳了聳肩,說話的同時,水筆在筆記本上輕輕的划動。
“胡……胡說,我剛才沒有打你……”長髮黑臉‘女’生看起來有些生氣:“你打了我,我要打回來……”
教室裡的空氣從原本的‘陰’冷恢復到了炎熱,只是這熱的有些過分,黑臉‘女’生懸浮在空中,緩緩的靠過來。
她的手一片漆黑,我哪裡敢拿自己這一百多斤去嘗試能不能抗住這一下,急忙把水筆‘交’到左手,撕下筆記本頁,上面是我剛剛畫的五雷正符,食中二指夾著紙頁在空中抖動兩下:“你敢過來,信不信我正當防衛給你看,這道符可比剛才那個厲害多了!”
黑臉‘女’生身體一頓,不敢上前:“你,你真卑鄙……”
“彼此彼此……”我嘿嘿笑著,但心裡卻緊張的很,五雷正符不比辟邪符,它需要開壇請神按照正常流程才能製作出來,我現在跳過流程畫出來的其實只是空有其表,有五雷正符的氣息而已。
丟出去的話,估計半絲電弧都閃不出來!
我和黑臉‘女’生僵持著,雯雯漸漸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過來,從我背後小心翼翼的彈出頭看了一眼‘女’生,和我說:“肖明哥……她看起來好像不是壞鬼……”
我暗道這傻丫頭真純潔,說:“你在街上能直接從外表上看出哪個好人哪個壞人嗎……”
“看不出……”
“那不就是了……所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