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師叔
此時徐謹行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所以只好是應允了我的想法。罷了,就是開著車要帶我忘警察局開去。但是我在這個時候卻是擺了擺手,反倒是讓徐謹行把那林動帶到現場來。
徐謹行先是一愣,然後是陷入了遲疑之中。我自然是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所以我立刻是打包票說沒事,有啥子事情我都能應付過來。也許是此刻的確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徐謹行最終還是妥協了,去一邊打電話去了。而我和王長喜倆人則是又一次來到了那雕塑的下方,這時候警察的已經是勘測好了案發現場,將那屍體拉回了警局。
我走上前去,將那雕塑前前後後看了好幾周。但不論是血跡還是警察所做的標記外,那雕塑上都僅僅只有一處痕跡,也就是說所有的人都是在同一個地方撞擊而死的!我仔細觀察,發現他們撞死的地方皆是那鳳凰的前胸之處!
我微微上前,發現那前胸之處剛好是到我的額頭。只是這樣的高度,要如何才能達到那樣的撞擊程度?我們知道,如果想要撞擊達到最大程度的話那最好的辦法就是筆直地衝撞而去!但是如果那撞擊點比比較高的話,那人一般情況下只有是向上跳了,這樣的情況下幾乎是很難達到能把頭撞碎的程度的!所以,這一直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我能考慮到的那些警察自然同樣不會放過,所以最後我乾脆是向一邊的法醫去詢問去了。
結果得到的訊息卻是令我十分失望,因為現場的線索十分稀少,所以這一點也是一個最大的疑點。
“莫不是真的又是髒東西在作祟?”我嘴中囔囔道,繼而是看到了遠處來了四五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而在他們的中央,竟然還站著一個身穿亞麻的男子,大約三十幾歲。雖說現在已經是步入了春天,但是單穿一件亞麻的話那還是忍受不了的。可那位男青年竟然是神態自若,絲毫是沒有寒冷的意思。
“是個人物!”我心中暗自說道,而當我看到了他手上的手銬之事便已是明瞭,來人正是林動!
那人身穿一套十分寬鬆的亞麻休閒裝,即使是在警察局待了這麼多天,依舊是一塵不染。與此同時長得也是溫潤如玉,看上去倒還真的像那麼一回事。尷尬的是,我與之一比的話竟然是一下子變得黯淡無光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我竟然是有點後悔將他叫出來了。不過此時我只有是硬著頭皮上了,為了不被對方的氣質壓下去,我刻意是用一種極為囂張地語氣冷聲哼道:“這雕塑你讓造的?”
林動瞅著我,不禁是莞爾一笑:“不錯,是我建議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王場長口中的年輕道士吧!”
我點了點頭,卻是悄悄開了天眼,但是此人身上並沒有一絲的邪氣洩露而出,這不禁是令我萬分奇怪。因為雕塑和林動暫時都沒有任何的問題,但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既然對方目前還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當即不好是再刻意刁難,立馬是換了一番面孔:“那個林師父,你對這件事情是怎麼看的?”
“我不知道。”林動十分自然地搖了搖頭,然後是說道:“聽說你的道行也是頗有造就,既然如此你應該是不難看出這尊雕塑沒有任何的問題吧。”
我點了點頭:“不錯,的確是沒有問題,但是你對王場長說只要建造出了這個雕塑就可以解決火葬場裡面的鬼事,敢問先生何出此言?”
林動微微一笑,但我卻是從中看出了一絲鄙夷(極其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鳳凰屬於四靈之列,本就屬於辟邪之物。而此地形正是整個火葬場的上風口,我這鳳凰亦是按照陰陽八卦所建造,這樣一來既能中和此地煞氣,又可勾起地之離火,化之為鳳凰,豈不比養一群雞更有作用?”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對於風水之術本就不怎麼精通,只能說是剛剛登堂入室,還遠沒有登峰造極的地步!所以當林動這麼一說我當即又是將整個火葬場的風水格局看了一遍,竟然真的如同他所說的一樣。這樣看來,我當初的那個辦法還真的是low到爆炸!
“呃呃,敢問林先生是專攻風水之術嗎?”我也是頗為尷尬,所以乾脆是扯開了話題。
“不是,我是個道士,隸屬於正一教符籙派神霄門下。”沒想到那林動語不驚人死不休,慢慢說道。
對方依舊是十分的平靜,但是我確實忍不住吃驚了起來:“你.......你說自己是什麼門.......門下的?”
“神霄派,一個已經式微了的類別罷了。”林動苦澀地說道。
“那不是........”一邊的徐謹行也是反應了過來,回過頭對我道:“和你同一個門派嗎?”
此刻那林動終於是吃驚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結巴了個半天也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倒是嘴脣不停地抽搐著。
“師承清微道人。”我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繼而是說出了我那倒黴師父的名號。
“清微.......”林動的臉色終於是大變了起來:“師兄?!”
“師兄?!”我也是一驚,什麼情況?眼前的這個三十好幾的人是我那倒黴師父的師弟?這樣看來的話,我豈不是還要喊他一聲師叔了?
這時候林動的手掌一翻,那上頭頓時是出現了幾團紫色的雷團,正是我神霄派的雷法!
罷了,那林動當即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照片給我。我接過來一瞅,頓時整個人都僵持在了原地!因為那照片上面的倆人正是眼前的林動和我那倒黴師傅!只是幾萬沒有想到的是,那時候的我師父竟然也是如此的邋遢!到這,我也是不再懷疑了。因為在我看來,我的小命有救了。只是過度的興奮卻是讓我忽略了一個極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林動既然從警察局剛剛被放出來,那他身上怎麼會隨身攜帶著他和我師父的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