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一單生意
我瞬間就感到自己的左胸口滾燙無比,同時那屍體也冒著青煙,薰著我的眼睛,淚水一片模糊。
馬文俊掙脫開後,二話不說一劍就朝著屍體刺來,我看到急忙向後一跳,“尼瑪,想連我也殺啊?”
“你的煙燻到我眼睛了,讓開,我切死這玩意,狗孃養的。”馬文俊咬牙切齒的不斷在那屍體身上一陣亂砍,青煙越冒越濃,不到半分鐘,就剩下地上一堆粉末。
“咳咳咳......”
三人捂著鼻子咳嗽,我忙去衛生間開啟抽風機,萬一被發現就要賠錢了。出來後,我見馬文俊和秦晴兩人對著沙發的角落發呆,想起還有個頭顱沒解決。想想又覺得挺瘮人的,還要伸手去撈,誰也不想踏出這一步,大家大眼瞪小眼,期待勇士誕生。
秦晴似乎看不慣我們這窩囊勁,甩甩齊肩短髮,深吸一口氣,就直接伸出手往沙發角落一抓。我們的心跟隨著秦晴的動作幅度起伏著,秦晴這時候還能開玩笑,抓到後直接往我們這邊扔了過來,我敏捷一閃,拋進了馬文俊的懷裡。
看到突然出現的頭顱,馬文俊第一次失態嚇得哇哇叫,連忙向我這邊一甩。我心道這混蛋馬文俊對我有仇似得,一個大腳抽射,直接砸到牆壁一股腦漿噴出。
馬文俊看準時機,一劍往太陽穴的位置刺了下去。
“呲.....”
劍身上的符文發出金光,融化了頭顱,只剩一團汙垢痕跡留在牆壁上。
秦晴向我們揮揮手,示意撤離。然後,我們幾人灰溜溜的走了,留下包廂裡一片狼藉。
走到外面,看到一大堆的人流終於可以喘息一會,看到對面有家肯德基,再看看我們滿手的汙跡,決定進去洗手。
然後各自點了杯可樂,坐下後幾人回憶起剛才的情景,仍舊有些驚悚。
“你們覺得刺激嗎?”我問道
秦晴點點頭,馬文俊撇撇嘴:“就是有些噁心,不過挺興奮的,特別是用劍刺下去的時候。”
他一提我才想起來剛才差點命喪在劍下,“我說你以後能帶點腦子嗎,沒走出廁所前我就暗示你不要動手,那次也是一樣,不分青紅皁白就亂劈,有些不一定會害人好不好。”
“是,對不起,下次一定注意。話說,不害人還到處出來瞎逛,即使不會害人也會嚇到人行吧,留來做什麼。死了就去該呆的地方呆,師父送我們的禮物不就是用來消滅這些東西嗎?”
我不想和馬文俊費舌,轉頭對秦晴說道:“我發現你真的好大膽,換是我都不敢去抓那人頭,你是怎麼做到的?”
秦晴嘟著嘴,直接道:“嚇傻後就沒理智了。”
看到這句話,我很鬱悶,秦晴做事從來是憑著一腔熱血不帶腦子那種。
“我突然有了個想法。”四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有屁就放!”
“我們可以開一間店鋪,專門處理各種鬼神案件,然後根據事情程度收費,這樣一來,你們的娃奶粉錢不就有著落了嗎?總好過我們現在免費服務,做了好事沒人知道。”
我覺得這點子不錯,既然我們都能常遇到這些問題,其他人也會有需求,但是店面需要那麼多錢,也不知道師父肯不肯。萬一不同意我們這麼做,覺得是在炫耀什麼不是自討苦吃嗎?
“你傻啊,難道你今晚吃什麼菜都和師父彙報嗎?”
“但是資金怎麼辦,你出嗎,有那麼多錢嗎?”
此時,四眼說道:“不用店面,直接在網站發帖。”
我們幾人回到秦晴家裡,說幹就幹,開始在各個恐怖靈異的網站裡開了一張貼。商討半天,覺得取一個比較吸引人的名字是最為恰當,等於自家店門招牌。
《抓鬼三中隊》為您解決各種古怪靈異事件,無論是厲鬼還是殭屍,亦或鬼壓床,只要是覺得有邪祟作怪,我們抓鬼三中隊定為您排患解難。最重要的是,解決後我們才按事情等級程度收費喲。
我在四眼身後看著打出這段話,扶著額頭,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含金量都沒有。
秦晴道:“沒關係,只是先試水,就讓他折騰吧。”
我沒眼看,便去陽臺看看狼青。秦晴和馬文俊兩人繼續在電腦前等待第一筆生意上門,搖搖頭看著這兩個傻子,閒的蛋疼。黑騎似乎看穿我的想法似的,“汪”的叫了一聲,以示贊同。
幾分鐘後,我聽到四眼大笑的聲音,我心道,不會吧,真有人上當?於是,趕緊跑過去盯著電腦螢幕看。
“真逗,抓鬼三中隊,是哪個小學請來的逗比?”
“快來,快來救我,我手機掉廁所坑了,來幫我撈,好恐怖。”
“這年頭,啥人都有,就是不缺傻子。”
“丟,還以為是恐怖電影,標題黨。”
看著這些回覆,連我都情不自禁的笑了,拍拍四眼的肩膀,安慰一番,“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四眼越笑越覺得酸楚,“才剛開始,誰知道後續如何,我就不信拉不到第一筆生意,否則,直播吃翔。”
我戲虐道:“吃我的,還是吃黑騎的?”
四眼對著電腦開始裝死不理我。
“咳咳......”
膝上型電腦喇叭裡傳來加人的提示聲,然後聽到四眼一聲大喊:“來生意了,哈哈,不吃翔了。”
我很好奇,但又拉不下臉過去看,豎起耳朵坐在沙發裡,期待著四眼失落的吶喊聲。
幾分鐘過去,仍舊沒聽到我要的情景,回頭看過去,只見兩人都十分認真的看著什麼東西。脖子伸得長頸鹿般,四眼連頭都沒轉,便說道:“得了,再伸腦袋就掉下來了,過來看看吧,確實是請我們幫忙的。”
我滿頭黑線,過去仔細看著對方發來的資訊框。
“你好,看到這個標題的時候還是猶豫了下,感覺有些戲弄人。但不管是真是假,我還是抱著希望決定試一試。事情是這樣的,我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家裡是那種5層老式自建房,我一個人住的挺習慣,也從未害怕過什麼。直到前天上班回家後,我在三樓睡到午夜,被一陣輕微的“嘩嘩”聲擾醒,便奇怪出房門檢視。開啟樓道燈下到2樓的時候,聲音依舊存在,而且還有些大聲。我以為是老鼠,就大聲咳嗽了一下,試圖嚇跑,豈料那聲音還是存在。”
“我開始害怕,以為是賊,站在二樓不敢再下去。便佯裝家裡有人,朝著樓上喊爸媽,然後再傾聽動靜,“嘩啦啦”一陣響動,我顧不得再多急忙跑上三樓房間反鎖躲著。直到早上,那聲音才消失。因為要上班,不得不下一樓,小心翼翼的走下去,發現沒有什麼東西丟失,廚房的門窗也完好無缺,看來並不像有賊光顧的情況。後來時間緊迫,便去上班了,覺得我多慮。誰知道,昨晚又開始“嘩啦啦”的在一樓廚房作響,一晚聽著這些聲音失眠。只好請了個病假,一直呆在房間裡不敢下去。打電話給朋友,都說我是在開玩笑,然後真有人來幫我看的時候,在廚房徹底翻查一遍,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有。”
四眼在鍵盤上敲道:“那今晚是否需要我們過去檢視?”
對方很快回復:“你們可以先開啟攝像頭讓我確定一下身份嗎?我只是想有個保障,希望你們理解。”
四眼回過頭看看我的態度,我聳聳肩,表示無所謂。這年頭,別人有懷疑是正常的。
於是,四眼接受影片,我們幾個人便呈現在對方發來的影片請求裡,我對著影片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四眼怕對方還心存顧慮,掏出身份證,遞到了影片的前面。或許對方看到了秦晴的原因,還是在那頭把整個畫面截圖了下來,很快就回複道:“行了,你們過來吧。”然後留下地址和手機號碼。
關掉電腦後,四眼興奮的站起來要和我們擊掌慶賀第一筆生意,發現我牽著黑騎和秦晴已經走到了門口,臉上僵著笑容,“真沒情調。”
我們按照對方給的地址來到目的地,環繞四周,覺得也不像第一次租房子那裡的環境一樣了無生機。
四眼撥打了對方的電話,然後來到一棟5層小樓面前,從3樓的視窗探出一個女人的腦袋,確定是我們後,扔下來一把鑰匙,讓我們自己開門進來。
“看來她真嚇壞了,連一樓都不敢下來,嘖嘖,有意思。”四眼邊開門邊說道。
門開啟後,我先放黑騎進去探路。摸到開關開啟燈後,便把大門鎖上,進到一樓後面廚房的時候,那女人已經剛下來。
似乎看到我們四人一狗,有些尷尬和害羞,沒想到我們是那麼年輕的人。
“阿姨,是哪裡發出聲音?”四眼看著對方問道。
對方的臉瞬間變了色,我一巴掌拍在四眼的屁股上,“瞎叫什麼。”轉過頭和對方微笑道:“姐姐,不好意思。”
對方摸著臉難為情道:“唉,經常在外面風吹雨晒,樣貌憔悴,沒關係,看起來我比你們大,叫我何姐就好。聲音從哪裡發出我並不知道,要不是沒人陪著我,我都不敢來一樓,挺害怕。”
我看著黑騎在廚房四周轉悠,似乎並沒有什麼發現。
馬文俊湊過來問道:“有沒有看到房子籠罩在一片黑氣下?”
敢情他是電影看多了,我沒有理會,向何姐問道:“是不是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出聲?這個時候12點沒到,外面依稀還能聽到人聲車聲。”
“嗯,一般是半夜或者更晚的時候那聲音就出現,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何姐疑惑道。
“找出發聲根源,對症下藥,目前只能等時間。”我分析道。
“你們都沒帶什麼東西嗎?”何姐看著我們四人手中空空是也的問道。
“鏘”馬文俊瞬間從腰間抽出軟劍,洋洋得意的看著何姐。
何姐把我們請上三樓,坐在她的房間裡等待時間。我感覺這個何姐心思挺細密,我們第一次來就能進房間,而且還沒有那種防備的狀態,估計是早把我們影片的截圖資訊發給了她的朋友,若是她出事,我們也插翅難飛。
“這個妹妹長得挺水靈的,怎麼稱呼你?”何姐望著秦晴。
“她叫秦晴,我老婆,他們的名字估計你也知道了,身份證都給你看過了。”我指著四眼回道。
何姐有些奇怪的看著秦晴,我知道她奇怪秦晴為什麼不說話,“她怕生。”
“哦,不好意思。你們看起那麼年輕就結婚了?”
“生米煮成熟飯唄。”四眼在一旁搭腔,何姐聽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時間一滴一滴就在我們閒聊中悄悄流逝,窗外的聲音也逐漸沉靜下來,我掏出手機,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半。我正要和他們說下去檢查一番的時候,“嘩啦啦”的聲音便從一樓傳了上來。黑騎坐在房間門口豎著耳朵朝著樓梯下面看去。
“來了,就是這聲音。”何姐聽著聲音露出驚恐的表情。
我感覺這情景有些像那次祖屋樓道腳步聲一樣,該不會又是這棟樓死過什麼人吧?我不打算細問何姐,此時覺得應該悄悄的下樓,找出原因。
我和馬文俊對視一眼,便立即起身,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
我讓秦晴拉著黑騎,馬文俊率先下樓,何姐跟在後面想要開燈,被我阻止,擺擺手,暫時不要打草驚蛇。我和馬文俊打頭陣,走到二樓拐角處的時候,那時不時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正是從廚房的某個角落傳出來。我讓馬文俊抽出劍,跟在我後面,然後兩人貓著腳步下到一樓,不發出一絲的聲音。
“嘩啦嘩啦”聲音越來越清楚,彷彿是有人在洗澡一樣。
我屏住呼吸,只是沒有燈的原因,伸手不見五指,只聽到了聲音大概的位置。
“咚”的一聲在廚房裡發出聲響,馬文俊碰倒了一邊角落裡的拖把棍。
我心道,這傻子,那聲音戛然而止,再也聽不到。我開啟廚房裡的燈,馬文俊一臉愧疚的低著頭,罵他也於事無補。轉頭走向發出聲音的洗手盤檢視,卻又沒什麼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