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致謝
“額,很晚了,我該回去睡覺了,明天不用上課,關文武你可以不回來的,沒人會找你。”四眼嗅到尷尬氣息,扔下這句話後,也拍著屁股走了。
我和秦晴一前一後的走在街上,各自心裡埋藏著自己的祕密。
“其實死也沒大不了的是不是,說不定真的有下輩子,希望可以投胎到一家有錢人,那樣我就可以做許多自己想做又能做的事情了。”我不敢直接開口問,對死亡的樂觀,還是做不到豁達的最高境界。
“其實我是第一次,那次初吻給了你我一點不後悔。你也是,是不是?”
秦晴一直沒做任何迴應,我心灰意冷,為這狗屁的道德底線就拋棄生命,不如下輩子做革命烈士來得光榮。
回到秦晴的住處,我把黑騎交到她的手上,也不打招呼扭頭就往學校方向走去。
秦晴此時拉住了我,似乎下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扭扭捏捏的說道道:“如果你能保證這一輩子不離不棄,忠貞不渝,我答應你。”
我開心的對著她笑了,不僅是對她的明白事理,還是能留條小命的抉擇,別說一個條件,一百條都比不上一條命珍貴。
接著秦晴又接了一句話:“若是你背叛拋棄我,除了一起殉情,我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原諒自己的衝動選擇。”
看到這,我頭皮有些發麻,都說最毒女人心,不是不無道理。
可是命都快沒了,還能顧全後面會發生什麼改變呢?
我在女廁親的那刻起,命運一切悄悄的改變了。
黑騎很臭,回到秦晴家裡立即去了衛生間,兩人合力花了許多沐浴露才減輕味道。洗完後,秦晴已經被折騰得四腳朝地直接就在客廳趴著睡了起來。
眼下無事可幹,但都彼此不好意思視線對焦,逼迫自己沒事找事幹,秦晴選擇進了廚房重新把洗過的碗筷又洗了一次。而我倚在廚房門口低頭擺弄自己的指甲,連嘴都用上了,指甲鉗只是個擺設。
秦晴洗完後,要出廚房,我側著身子空出位置讓她過去,聞著她身上那股女人芬芳,我意亂情迷。
秦晴從臥室拿著浴巾遞給我,指了指浴室。
這一刻,我心花怒放。可表面裝得十足君子,一副斯文兼鹹溼的做作都讓自己感到自己厚顏無恥。
衝著冷水浴,讓自己冷靜了不少。我在想秦晴那句承諾,在一起若是不能互相相愛,唯有殉情而去,她是多麼痴情的一個人。至少我不會擔心秦晴移情別戀,是擔心自己無法保證自己罷了。此刻我是不是自私的,我承認。
我懷著良心不安的心情,圍著浴巾走進秦晴的臥室,這是我第二次進來。
房間一片粉紅色的布格,她一定也懷著一個公主夢,時刻等待著一個王子親自來把她迎娶。
秦晴坐在床邊,我光著上身跪坐在她的身旁,仰起頭望著她。在暖色系的柔和燈光下,秦晴顯得多麼的嬌楚動人,我突然想起張宇那首歌《月亮惹的禍》。
都是你的錯
在你的眼中
總是藏著讓人又愛又憐的朦朧
都是你的錯
你的痴情夢
像一個魔咒
被你愛過還能為誰蠢動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
那樣的夜色太美你太溫柔
才會在剎那之間
只想和你一起到白頭
正在我心裡唱得十分情投意合的時候,秦晴突然站了起來。我的內心撲通撲通的小鹿亂撞,緊張而期待的激動人心時刻就要來臨,我的第一次,是真心實意的奉獻給秦晴。
我以為秦晴做好準備,正要起身柔情似水的將她擁進懷裡,她卻偏過我走到衣櫃前,拿出換洗衣褲去了浴室。我尷尬的舉著雙臂在半空,久久不能釋懷,真丟臉。
我躺到她的**,聞著滿是她熟悉的味道,一陣幸福感油然而生,這輩子我定不辜負於她,想起秦晴還有個哥哥,把自己的態度端正了許多許多。
半個小時後,秦晴出浴,一頭俏麗短髮配合著那副水汪汪的大眼睛,五官淤泥而不染,搭配得多麼協調而不浮誇。
秦晴看著我側著身子擺著銷魂的女人應有的姿態,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我呆呆的望著她,伸出手。
秦晴在原地呆愣了一會,朝我跨出了第一步。
我握著她的手,將她擁進了我懷裡和我一樣側身躺著,“緊張嗎?”
秦晴腦袋抵著我的胸膛點點頭。
我能感覺到秦晴的身子微微顫抖,手抵著她的下巴,輕輕抬起,看著那雙充滿柔情霧水的眼睛,“別怕,我也很緊張。”
說完,二脣交觸,臥室裡頓時充滿了曖昧的氛圍。
秦晴推開我,臉上滿是紅潮。我疑惑看著她不明所以,秦晴指著牆壁上的開關,示意關燈。
其實我內心是要看著秦晴是怎麼被征服在我的魔爪之下,那種視覺期待感無法用言語表達,只是為了讓她放下緊張感,只能遵從。
黑暗裡,我雙手不斷遊走在嫩滑的肌膚上,秦晴慢慢主動的貼近我的胸膛。得到秦晴的默許,我溫柔的撫過每一寸地方,緩緩的解開身上最後一道防禦,她雙手不由自主環保著我的腰,這微妙的動作似乎更鼓勵著我繼續向前探索的決心。
快要到令人亢奮的時刻,我感覺到有一股體內之氣正朝著**湧來。心中大喊不秒,此時此刻怎能如此大煞風景,我夾緊屁股企圖憋住,怎奈是一陣波濤洶湧,還未作出任何應急措施。
“噗.....”的一聲大響,不斷在房間裡盪漾起伏著。
黑暗中,我燙著臉沉默不語,不知該如何消散這氣氛。不到片刻,一陣蘿蔔酸臭味直飄鼻孔而入,秦晴惱羞的舉起拳頭在我胸口狠狠的揍了下。
我訕訕笑了笑,抓住她的手順勢而上。房間裡充斥著秦晴的喊痛聲與我的喘息聲,一副雲朝雨暮的**運動,正擾醒了趴在客廳的黑騎,隨著它“嗷嗚”一聲的不滿,匆匆結束了我人生有紀念價值的第一次。
第二天醒來已是早上八點多,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佈局時愣了會才深刻醒悟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枕邊空蕩無人,黑騎坐在房門口呆呆的看著我。
“她去哪裡了?”我朝著黑騎問道。
黑騎歪歪腦袋,走了。
秦晴進來時已經洗漱換衣,看到我醒來,抬抬手讓我起床。我很聽話的裹著浴巾站到一邊,不知何意。她很快速的將那白色床單揉作一團,然後拿起走出房門,而我眼尖的看到了那白色床單那一抹鮮紅痕跡。
我嘴角微微揚起,心裡充滿著一股幸福感。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我慌張的連忙穿起衣褲,裝作氣定神閒的樣子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逗著黑騎。秦晴微皺眉宇看著我奇怪的舉動打開了門。
“不好意思,那麼早打擾你們。”四眼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鬆了一口氣,以為是秦煋。
四眼進來後,背對著秦晴向我挑著眉,那神情似乎就是在問我,昨晚爽不爽。
我裝死不予理會。
四眼覺得無趣,便開始正經的問我,“昨晚那個小師傅不是留下一張名片嗎,給我。”
“怎麼了?”我邊問邊從口袋裡掏出給他。
“上次馬文俊說的那件馬雯雯的事件你還記得吧?”我點點頭。“剛才家裡來了電話,說這兩天晚上那房間裡都傳出鬼嚎狼叫的哭喊聲,鬧得左右鄰居都惶惶不安,問我在市裡有沒有認識這方面的人。”
“馬雯雯家人都沒請人驅邪嗎,沒出人命吧?”
“聽說請了幾個,結果都是騙錢的,我讓家人轉告馬叔他們要帶黎哥去看看。”四眼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說道。
我說:“陳溢洋沒答應你吧,你那麼快就放出承諾,萬一他不去你怎麼收拾。”
“先斬後奏,我相信小師傅不是個見死不救的人,昨晚他還幫你們湊成了一對,你要買點水果謝謝人家的大恩大德。”
我是正有此意,秦晴在旁邊聽了不好意思與四眼直視,對著我點點頭表示認同。同時說完後,我的面板上冒出了一層淡黑色水霧,果然和陳溢洋說的一樣,已經開始排毒了。
我拿過秦晴的手機撥打了名片上的電話,響了一會,陳溢洋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哪位?”
那邊的聲音很吵雜,我費勁的說了半天才讓陳溢洋聽個大概明白,說讓我們去他告訴的地址。
出了小區外面,秦晴買了一些水果一條煙後,便打車去目的地。
計程車停在一處建築工地,我們下車後便一眼看到一身灰土的陳溢洋。我正想開口說話,陳溢洋擺擺手,帶我們去了稍遠一點安靜的車棚處。
陳溢洋看著秦晴手裡提著的水果,“你們怎麼那麼老套,真要答謝,最實際的直接送錢就好,我一個人單身漢哪吃得那麼多東西。”陳溢洋直接飆出一句坦白露骨的話,讓我們略微尷尬,秦晴正要遞上那袋水果,聽了這話,手足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陳溢洋最終還拿過了那袋水果和煙,“好了,你們也感謝完了,走吧,我還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