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初次滅鬼
四眼聽完,急忙去收拾東西,收到一半,轉過頭對我說道:“不對啊,我們回哪裡?宿舍嗎?現在多了一個劉夕不說,你這兩條狗往哪裡弄,押金要不回來就算了,我們也沒多餘的錢租其他房子了啊。”
說的也是,劉夕,黑騎和公主真名安置是個難題,這真是愁煞人。
馬文俊一臉凝重,拉我過一旁問道:“關文武,最近這靈異事件好像頻頻發生,似乎哪裡都有這些東西冒出來,是不是和你有關?”
我點點頭,不得不承認,於是從遇見赤松道長的徒弟和那個龍奇戰的事情也全部說給了馬文俊聽。馬文俊苦笑一番,說道:“這麼說來,真如那道長預言的一樣。只要關文武你去哪,哪就不安全了,是這說法吧?”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看著四眼幫劉夕換褲子,心裡真不是個滋味,彷彿是自己把全部的人都拉進了這個無底洞。
馬文俊沉聲道:“既然如此,你就利用身上的力量滅了這些東西。”
“怎麼滅?驅鬼我不太會,上次用了一次,覺得全身都有一股用不完的勁,太嚇人了。”
馬文俊搖搖手,分析道:“關二爺既然是神,也有制煞鎮妖驅邪的說法,你也曾經說過,被附體的時候親眼見到關二爺用那青龍偃月刀斬得那些東西魂飛魄散的。試一試,身上有關二爺的刺青,應該會沒事。”
“怎麼試?”
“那還不容易,去你對面屋子裡,滅了她,順便儘快熟悉關二爺留下的千年之道究竟有什麼威力。我總有預感,這裡遲早變成鬼祟的世界。”
“沒那麼誇張吧,既然有神,那上天一定會派神將或者是陰差緝拿回去的吧。再說,不如把這兩條陰靈犬扔去,那道長不是說過連厲鬼都懼怕三分嗎?”我想起關二爺被鐵鏈拴走的場景和赤松道長那瘋子說的話。
“哼,萬一不管用呢?這兩條犬還小,看不出威力的全部。如果真存在異度空間,那麼上面所謂的神和冥府地下的陰差,會不會和那些在地球維護秩序的警察一樣,缺乏人力不足,又或者任由這些髒東西在人間為非作歹而撒手不管呢?”馬文俊丟回來一句話,讓我不知如何反駁。
想想也是,靠人不如靠己,起碼給劉夕留下一處安全的地方,總不能四處奔波。
在四眼和馬文俊的期待的眼神下,我被他們推出房間,舉著一根蠟燭站在那對面已經上著鎖的門口外。
我定了定神,想起龍奇戰的特異功能,估計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給自己一個很好的心理藉口。
“篤篤篤”我舉起微微顫抖的手輕輕的敲起門來,其實內心已經在流汗。
“篤篤篤”
連敲了兩次,都沒有任何反應,想把耳朵貼在門口處又有點害怕。剛想掉頭回去,“嘎吱”一聲,門開了,沒錯,上著鎖的門突然開了。
我舉著蠟燭茫然不知所措,連續後退,卻看到那女人又悠悠探出一個腦袋向我看過來。
不知為何,已經確定了對方是鬼的身份後,小腿已經哆嗦了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舉起手朝她打了個招呼:“嗨,我,我來了!”
女人不說話,一臉青灰色的五官朝我勾勾手,示意我進去。
我艱難的吞了下口水,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嘭”的一聲關門後,我面對著這個女人已經變了樣,估計她都不知道自己模樣開始糜爛,還在我面前扭著身子,不斷想撩起我的欲H。
我欲哭無淚,這樣還能有反應那我真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了。
“你想幹什麼?”
嘻嘻嘻,女鬼一手掩著嘴巴輕笑,一隻眼睛逐漸凸了出來,臉上的蛆蟲不斷蠕動。緩緩朝我逼近,“你想不想做?姐姐的技術很好,168包鍾,368包夜。”
這,這女鬼生前是做小姐的嗎?我捂著嘴巴,生怕自己吐了出來。
“你是包鍾還是包夜?”
聽到這句話,我腦子一抽,想起一句話脫口而出:“包夜能做什麼?”
“嘻嘻嘻,包日啊!”女鬼說完,開始脫那睡衣。
別別別,我過來不是包夜,有事情想問問你,我急忙雙手亂揮阻止。
女鬼歪著腦袋,一副青灰潰爛的五官像是疑惑的在等我繼續說。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說了你別生氣,你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女鬼突然大笑了起來,“小弟弟,這笑話真好笑,姐姐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我一邊繼續後退,忽然看到身上的桌子上有一塊落滿灰塵的鏡子,趕緊拿了起來,用手一擦舉到女鬼的面前,“你看看自己的樣子,我差點吐了!”
女鬼盯著鏡子,‘啊.....’剎那發出一陣淒厲怨叫聲,一顆眼珠隨著女鬼變幻無常的表情已經擠掉在地上,流出一股濃稠的屎黃色**,發出難聞的腥臭味。
伸出雙手,就向我掐過來。
我突然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自信,“站住!”舉起手製止大喝一聲,聲勢浩蕩有力,那女鬼真的停止了動作。
我把襯衫一甩,露出後背關二爺的刺青,指著女鬼學著關二爺曾經附體時的樣子厲聲斥道:“死後寧做孤魂野鬼也不安份,你有沒有害過人?若是還過,別怪我手中的青龍偃月刀斬得你魂飛魄散,墮不入那輪迴重新投胎的機會。”
我看到那女鬼呆滯片刻,心中暗笑,果然關二爺是個神人,光是露個刺青圖而已,連鬼都懼幾分了。
正在得意時,女鬼突然張著嘴巴呲牙咧嘴朝我衝了過來,事情發生得太快,還沒容到自己反應過來,那女鬼已經臉貼臉的對著我,不斷張開嘴巴朝我鼻子嘴裡噴出一口惡臭。
我吸進那味道,腦袋就感到一陣眩暈,四肢漸漸開始無力。眼睜睜看著女鬼噁心的五官不斷在眼前飄來飄去,在火車上吃的東西一股腦吐了出來。
不行了,再這樣被薰下去,不臭死也被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