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女租客
我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形容自己,看他性格也屬於那種瀟灑不羈,不喜約束的人。
龍奇戰在一旁把劉夕逗得咯咯直笑,突然話鋒一轉對我說道:“關文武,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搬得動那石墩的原因嗎?”
我不解:“不是說了嗎,還要問?”
“你不說我也理解,按照常理來說,超過自己體重的幾倍,除了那些個別的舉重運動員,就難以用常理解釋清楚了。知道為什麼嗎?”龍奇戰抱著雙手,撓有興趣的等我問為什麼一樣。
我偏不問,兩人一直僵持著。
最終龍奇戰妥協,丟過來一句讓我難以接受的話:“因為我也能舉起那石墩。”
我瞪著一副死魚眼看著他,龍奇戰忽然神祕的指著前面,示意我跟上。
擠到火車車廂門口的位置,龍奇戰指著腳下一塊鐵皮問道:“這是什麼?”
我不明所以,回道:“這是塊鐵皮。”
“你能一拳打穿嗎?”
我搖搖頭,確實不知道龍奇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就聽到他說:“我若是能戳穿這鐵皮,你就告訴我原因,怎麼樣?”
我還沒回答,只見龍奇戰收起笑意,一本正經神情凝重,右手食指和中指緊並。忽然我恍惚間覺得那二指像燒紅了般,龍奇戰趁周圍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動作敏捷迅速的對著腳下那塊鐵皮就戳了下去,鐵皮上立即留下一個二指大的洞。
我捂著嘴巴,深深被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嚇得驚魂失色。
良久,才艱難擠出一句話:“你到底是誰?”
龍奇戰收回二指,一隻腳立即踩在那塊鐵皮上掩人耳目,微微一笑:“我不是說了嗎,算命的都說我是趙雲的轉世,自然有奇異的地方,就和你一樣。我經常做夢,夢到自己回到趙雲的時代,而那視角,正是他的視角。我也以為自己患有人格分裂症,一直隱藏著不告訴別人,但卻用這種神力做一個微不足道的打手,一個專門收數的打工仔,我一直徘徊在做英雄還是利用這特異功能令自己發財做抉擇。這不,現在就遇上了你。”
我猶豫不決,這事實在是令人興奮又激動,片刻盯著龍奇戰的眼睛,一語一字的說道:“如果我說,我的身體有著關公留下的力量,你信嗎?”
龍奇戰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為什麼不信,這世上無奇不有,既然在我身上發生過,就一定還會有其他人。”
覺得找到了一個身懷神奇特意的同道中人,一五一十把關二爺由頭至尾的事情都如實闡述。龍奇戰聽得時而皺眉,時而稱奇,不僅兩人的關係拉近,更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閒聊之中,我才瞭解到龍奇戰其實從小就是個挺正常的人。他發現自己身上不可思議的能力時,是在高中輟學後一次群架中被擊重腦部受創變成植物人。說來也巧,他醒來的那天,也正是關家村中關帝廟被天雷炸燬的那一刻。
龍奇戰不敢四處張揚自己的能力,生怕被有關部分抓去做小白鼠,裝扮得和正常人一樣。
這一趟火車,站得完全不知疲憊,20個小時的耗時似乎就在兩人談話裡悄悄流逝。劉夕在我懷裡行了又睡,睡了又拉。
下站前,龍奇戰把他的手機摳出電話晶片,卻把手機和一沓千元鈔票塞進我的口袋裡。
“你這是要幹什麼?”我不明白龍奇戰的舉動,就要掏出來還回去。
龍奇戰趕緊制止我,“你現在過得挺落魄,否則也不會街頭賣藝。我這錢賺得容易,那信貸公司的老闆挺看重我,也不是個什麼好人,也就是覺得我能打而已,所以這錢算是不乾不淨。我們已經是開始做了一天的朋友了,是男人就別囉嗦。我的號碼存有在裡面,你買了卡後,有什麼新鮮的事或者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別忘記了,我們不是普通人。”
說完後,也不等我開口,默默劉夕的腦袋,轉身瀟灑的揚起手揮了揮,消失在車站裡。
我捏著手機和那1000塊錢,內心久久不能平復。心中總有著一個野心在蠢蠢欲動,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龍奇戰的影響,自己有這個能力,是不是就可以利用賺錢盈利呢?
我越想越興奮,彷彿看到了我未來的憧憬,別墅,女人,豪車,甚至權勢。
“哥哥,我餓了!”劉夕埋怨的聲音驚醒沉浸在幻想中的我,急忙去取回黑騎和公主後,匆匆出了火車站打包了點食物後往出租屋裡趕回去。
樓道的燈不知道是不是壞了,整棟樓都籠罩在黑暗裡,幸而龍奇戰留下個手機,還是個高階貨色。利用手機電筒一步一步往上蹬,每上一層,我都心中疑惑,為什麼2-3樓的房間都用鎖頭鎖著,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似乎還是有人居住的,短短一個多禮拜,鎖頭上面已經都佈滿了灰塵。
剛上四樓,黑騎已經開始向對面的房門發出低吼的威脅聲,我向左邊照去,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從房門探出一個頭在看著我。
“哇.......”不單我被被嚇了一跳,劉夕直接被懵哭了起來。
劉夕的哭聲在這漆黑的樓裡迴盪著,我哪裡有心思去哄,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女人,那女人同樣一動不動的繼續探出一個腦袋看著我。
聽著黑騎的狂吠,這難道又是個鬼?
“唉,又停電了!”那女人突然撩起頭髮,把門全開啟露出了整個穿著睡衣的身子,悠悠說道。
“你是人還是鬼?”我抱著劉夕貼著樓道,只要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就往樓下跑。
那女人聽到我這句話,咯咯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手機電筒照在她的五官上,除了有些白之外,渾身透露著一股成熟嫵媚的女人氣息。
“快拉住你的狗,叫得讓人心煩。”
這讓我一下無法辯解,以往幾次的經驗,只要是威脅或者有不乾淨的東西,黑騎總會第一個嗅到跳出來,難道陌生人也會有這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