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護林老頭
而只有碰到那些陰穢之物時,黑騎才會有這樣猙獰的反應.......
其他人對著那灌木叢裡就狂喝斥:“誰在那,出來!”
陳狗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二話不說就砸了過去,“嘩啦”一聲,黑騎也就在這個時候停止了狂吠。我趕緊制止住陳狗蛋,說趕路要緊,於是也不當一回事,幾人繼續隨著黑騎後頭。
走出不遠,除了幾支電筒射出的光線範圍有限外,心裡覺得四周極為讓人不舒服。山林涼風習習,我情不自禁的搓搓雙臂,回頭望去,旁邊種著的各種樹木被一陣陣涼風吹得搖搖曳曳,月光當頭,灰白灰白,顯得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走在被暗黑籠罩的環境裡,我總會習慣性的把電筒往身後照一下,也是求個心安理得,總感覺身後沒有安全感。越走越到深處,,我四處不斷張望,一棵棵高大挺直的桉樹林被風吹得嘩嘩作響,心裡開始有些害怕起來。
我本來是個無神論者,卻因為關二爺的事件影響了世界觀,沒見過,卻又不代表不存在。
“嘎吱.....”
幾人突然被一陣聲響驚醒,立即屏著呼吸用電筒照那發聲源地,除了滿地的枯葉和灌木叢外,什麼都沒發現。感覺周圍的黑暗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陳狗蛋隱隱約約有些害怕了,加快腳步向前走。
“啪......”
“嘎吱...嘎吱.....”
像是踩在枯枝樹葉人走路的聲音從右邊坡上傳來,我心想,除了我們之外,沒其他人了吧?
我走在最後面,不知道為什麼,不敢看回頭,生怕用電筒照到腦子裡幻想的畫面。我加快腳步,決定不予理會,救人心切的念頭或許能排除雜念。
我們越走越快,不再用電筒亂照,緊緊的盯著前面的山林路。
就在我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脖子像是有人在背後吹了一口冷氣,我慣性的縮起脖子,同時頭皮發麻,雞皮疙瘩冒起。
“誰?”我摸著脖子停下腳步迅速回頭望去,電筒光四處照,提高音量的喊了一下,企圖能借聲音的力量給自己壯了一下膽。
除了頭頂上的樹葉嘩嘩聲迴應外,身後依然是一片寂靜。
錯覺,一定是錯覺。
我突然想起那個瘋子赤松道長曾經說的話,覺得裡面是不是摻夾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大事會發生,最近怎麼會出現那麼多鬼魂。
“砰砰砰”我心跳逐漸在加速,各種腦補畫面隨之湧上,驚悚的氛圍讓我們幾個人情不自禁的小跑起來。
“唰唰唰.....”
我們一邊跑地下一邊發出急促的腳步聲,“唰唰唰”耳朵變得異常**起來,聽到後面也有一個腳步聲響起,一模一樣的節奏。
“唉.....”
與此同時,身後發出一身哀嘆。我們再也受不了用背後面對未知恐怖事物,生怕隨時就撲上來要自己的命。一邊慢慢向前走,一邊緩緩轉身,當電筒光真真切切照到一個鞠著腰老頭的時候,我頭髮豎起,“啊”的一聲尖叫,馬上跑。
剛跑沒多少米,等等,這老頭穿的一身迷彩服,手臂上還戴著紅色護林員的袖章,我們又停下腳步,用電筒照著再細看一番。老頭一動不動的站在對面不遠,兩手揹著,鞠著腰,五官的半邊臉一大塊的燒傷疤,實在不忍直視。
“你是看林員?”陳狗蛋幾人準備好再次要跑的動作,我不敢確定的問了一聲,發現自己的聲音都變了。
那老頭站在原地呆滯的點點頭。
呼......虛驚一場!
“你怎麼不出聲啊,不知道這樣能嚇死人嗎?”其中一個夥伴有點生氣的怒道。
陳狗蛋欲要上前向看護林老頭詢問線索,我看那老頭越來越不對勁,不斷上下打量的時候,卻發現那老頭腳跟不著地。同時本來跑在前面的黑騎和公主喉嚨正發著“嗚嗚”的低吼在我兩側,敵視的盯著那個護林員老頭。
我一把扯住陳狗蛋的後衣領,趕緊拉了回來,低聲說道:“我們走,別管他!”
陳狗蛋不明白我的舉動,掙脫我拉住他後衣領的手,不明所以的說道:“幹嘛走,問清楚,他一定看到之前的那個女人,別錯過線索,起碼問清楚對方几個人,劉夕在不在他們的手上。”
看到陳狗蛋一副呆樣,又氣又惱,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指著那老頭喊道:“這老頭不是人啊,腳跟不著地!”
此話一出,陳狗蛋幾人猛然向後連退數步,紛紛舉著電筒一起照著看護林老頭。
那老頭低著頭紋絲不動的矗在原地,我抱起黑騎和公主嚷嚷著陳狗蛋幾人走,只要那老頭不動,就別浪費時間。
陳狗蛋幾人估計第一次見到鬼是這般模樣,一邊後退一邊哆嗦小聲問道:“文武,那老頭真的是鬼?”
其實我也不確定,黑騎不是第一次對這種鬼祟作出反應,但不管怎麼樣,三更半夜出現在這荒山野嶺就令人懷疑。別看那老頭手臂上彆著個袖章,傳說中的後跟不著地,周圍都是些野生成長的樹木,沒有人工種植的桉木,用不著大費周章請人看護。
退後安全距離,也不知道誰帶起了頭,漸漸小跑起來。
陳狗蛋邊跑邊回頭看,我恍惚間看到他臉色蒼白得詭異,滿頭大汗淋漓,越跑越慢,最後也停下腳步,定定站在原地低著頭。好像地上有東西似的,不見大氣喘息,一動也不動。接著幾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來,誰也不明白陳狗蛋這是怎麼了。
其中一個人回頭想看看,我急忙制止,“別過去,不對勁!”稍微腦子靈活的人就已經看出一些詭異來。
“狗蛋?”我試圖喊了一聲,然後舉起黑騎對著陳狗蛋,這一舉,黑騎立即面露凶相,不斷朝著他狂吠。
“狗蛋是不是被鬼迷了?”其中一個人同村夥伴顫顫發抖的問。
我舉著電筒照著陳狗蛋,這傢伙低著頭,口水不斷往下流,正常人怎麼會突然之間就變了個樣,一定是和那個老頭有關聯。可是眼下,劉夕逐漸拉遠距離,爺爺危在旦夕,夥伴卻又遇到鬼魅,我腦子逐漸被一股怒火侵佔著五腹六髒,滿腔火大的衝上前對著陳狗蛋就甩幾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