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有個關二爺-----第22章 牛頭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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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牛頭馬面

第22章 牛頭馬面

我讓劉夕摟著公主,往右邊衡量了一下距離,緊接著一個跨步將前面的黑騎提起再把劉夕抱住,撒腿就沿著山壁右邊跑。

劉夕摟著脖子趴在我的肩膀上,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他們要抓我,哇,走開,走開!”

我不用回頭看,已經知道那些髒東西緊貼的跟在後面,腳下生風不停使勁跑。可是,感覺跑了很久,周圍的環境還是原來的模樣,停下腳步,發現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這就是鬼打牆?

不行了,我累得快已經虛脫,靠著山壁坐下不停喘息。

黑騎忽然從我手中掙脫了出去,全身的黑毛炸起。空氣中傳來一股臭腥味,忽然一聲聲淒厲絕望的哭喊聲穿透寧靜的夜色,從山溝河下方嘶聲裂肺的迴盪著,硬生生的鑽進我的耳中。

本來頭上空掛著明月,四周莫名起了霧,把月光都遮掩,四下更加昏暗了。我眼睛感到微澀難耐,卻從霧中看到另一邊的山溝緩緩從下面爬出來好多人影,不斷向我這邊湧來。

我將懷裡劉夕的眼睛捂住,對著那些人影哀求道:“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人?”

耳邊傳來一股呼呼的風聲,凝神一聽,一陣哭聲混雜著女人的聲音,笑得特別難聽,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發出的聲音。就像是拿著麥稈磨牙齒,生鏽的鐵棍互相摩擦,我的頭皮早已發麻。

話說那黑騎也確實威猛,個頭雖小,卻絲毫不畏懼這些緩緩湧進的人影。所吠之處,人影都退步幾分,只是太多,黑騎像是無法招架,聲音嘶啞的叫得連我都直吞口水。

我看著可憐兮兮的劉夕,對了,關二爺。

我想起身上的關二爺,為了護著劉夕,當即脫下襯衫,可是我怎麼把他請出來?

腦子一轉,學著電影裡請神的招式,紮實馬步,雙手握緊,二指朝天,右腳不停噔地。嘴裡同時念念碎道:“天靈靈地靈靈,關公神尊顯神靈,疾!”

我睜開眼,怎麼沒有反應,重新閉上眼,“疾!疾!疾!”連喝三聲。

我靠!

黑騎已經像是無法抵擋,退到我的腳下,那些人影依稀飄在數尺距離,一張張慘白的五官,有男有***森而詭異。

我把黑騎和公主塞進劉夕的懷裡,讓她閉著眼睛。

我轉過頭對著那些人影狂吐口水,本以為鬼怕這些,豈料越吐越淒厲。

劉夕抱著黑騎和公主不知怎麼的就睜開了眼,受到了驚嚇,哭得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我跑回劉夕面前對著那些髒東西大喊,滾開,滾開!

可是為什麼我的臉還不燥熱,關二爺怎麼還不來,難道每次都是快死的時候才逢凶化吉嗎?

我狠狠朝自己的臉扇呼了兩巴掌,竭嘶底裡的仰天長嘯:“關二爺!!!”

朝著離劉夕最近的冤魂撲了過去,那些冤魂被我那麼一撂,瞬間像一縷煙霧似的瀰漫散去,然後重新幻化成人形。

我心灰意冷,死死抱著哭鬧的劉夕,卻不料那黑騎和公主突然從劉夕的懷中使勁掙脫出來,並排站列的仰天哀嚎,像狼一樣的嘶叫。

就在這兩條陰靈幼犬剛嚎叫完的剎那,周圍這十幾個冤魂忽然發出淒厲的的哭怨聲,四處飄散。我捂著耳朵,卻發現從字頭頂的山壁上跳下兩個九尺身材高大的兩個人,迷霧逐漸散去,露出銀白的月光。這細看之下,這兩個脖子上掛著的不是人頭,一個是碩大的牛頭,另一個則是像馬一樣的腦袋,奇醜無比。

站在黑騎和公主的前面,那牛頭馬面左右各一揮手,冤魂瞬間隱沒不見,不知是被收了,還是被趕跑了。然後黑騎和公主趴在地上,與那兩個冥府的鬼差互相四目相對,卻不發出任何聲音,又像是在交流。

這場面把我世界觀再次盡毀,我重新把劉夕的眼睛捂著,小腿哆嗦的站都站不穩。

接著看到牛頭馬面把視線與我聚焦,我屏住呼吸不敢亂動,一個人的身子配上一個牛頭和馬的腦袋,相當的難以形容出噁心又恐怖的畫面。

盯了一會,牛頭馬面徑直朝前面走去。

黑騎和公主不斷在我面前猛叫,向前跑一段路,又折返回來,如此數回。

才知道其中的意思,原來是讓我跟著它們走。

劉夕在我後背指著那兩個魁梧高大的牛頭馬面問道:“哥哥,它們是誰,長得好怪啊!”

我一聽,這還了得,走在前面的牛頭馬面似乎已經聽到,頓下止步,回頭朝後面看了一眼。牛頭從那鼻孔粗礦的噴出一股氣,低頭再望望黑騎和公主,雙手一鞠,‘嗖’的直接從原地隱沒地下不見了。

這,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從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不見,敢情這是黑騎和公主拉來了幫手,幫我們帶出這個鬼地方?再環顧四周,已經聽嘚附近蟲鳴蛙叫,似乎恢復了往日正常的夜晚。

我舒緩了一口氣,卻想不通為何這次關二爺不顯靈,難道真上了天,去討什麼說法?而那瘋子赤松道長說的天下鬼祟開始**,又指的是什麼?

“哥哥,哥哥,那些是不是電燈?”劉夕使勁搖著我的脖子叫道。

我趕緊向前方望去,依稀看到一座燈火通明的小木屋立在林木濃密的山坡上。

在漆黑寂靜的山裡顯出異樣的熱情,我揹著劉夕再走近些,仰頭朝那山坡的小木屋看到有一個約摸二十來歲的女人站在木屋門口前,同時也俯視著我們。

有了前一次的教訓,我深深不敢再相信夜黑中遇到的每一個人,誰知道是人是鬼?

那女人似乎像是在等我們一樣,眯起眼睛微笑著在山坡上向我喊道:“這麼晚了,是不是要進關家村?看你們都滿身疲憊,不如上來吃點東西,喝點水再趕路吧。”聲音如黃鶯般輕靈,我不敢大意,從左側腳下把黑騎舉在前面,對著那女人,想看看黑騎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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