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我的身體有個關二爺-----第104章 嫌疑


《茅道》 合租情緣 異能崛起 神經病與神 萬水千山走遍 別樣青春之佳人如期 醫網情深 惹愛成婚,慕先生的乖乖女 狂妃臨世暴君滾開 萬古神帝 刀破三生 末世之妖孽叢生 騎士的沙丘 穿越種田之貧家女 無敵黑槍 我不是反派 陷進地獄的靈魂:變鬼 我有一座恐怖屋 傲君:寵傾天下 雙面公主的幸福之源
第104章 嫌疑

第104章 嫌疑

李唯勝他們一撥人走的是東線,延著T湖大道往北走,途徑河塘鎮和鄯縣繞道前往鳳凰山。沿途路況不是很好,公路上坑坑窪窪不時會有樹枝石塊擋住去路。兩名解放軍司機輪換作業,卡車開開停停差不多花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10點左右才抵達了鳳凰山區的鴨嘴崖,k集團軍就駐紮在那裡。

參謀長孔銳把他們迎入集團軍駐地,簡單介紹了情況。在過去的72小時裡,張司令動用了兩個集團軍的兵力把整個鳳凰山圍得像鐵桶一樣,連蒼蠅都飛不出去。昨天凌晨起,對潛藏在該地區的妖怪動了總攻,透過24小時的地毯式轟炸,大面積殺傷它們的有生力量。接下來按照預定的計劃,要派遣突擊隊深入鳳凰山清除殘餘敵軍,所以需要法師團的協助。

大家在營地休息了一會簡單地用過午餐,a師一團團長侯仁祥把他們編進一連,緊跟在二連之後向大峽谷進搜尋殘存的妖怪。在經歷了毀滅性的空襲後,整個鳳凰山區變成了人間地獄,到處都是焦黑的樹木冒著一縷縷青煙,不時可以看見飛禽走獸的屍體,散出令人作嘔的焦臭氣味。

慧真覺得有些於心不忍,默默唸著往生咒,李唯勝和康平也不忍多看,悶著頭只顧趕路,只有丁衝毫無惻隱之心,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場景,似乎要把一切都銘刻在心。

大約走了一個多鐘頭,二連漸漸逼近了峽谷的入口,山路曲折難行前進的度漸漸放慢下來。悶熱的空氣中突然響起了一片清脆的槍聲,二連戰士迅分散開來,但還是不斷有人中槍倒地,連長朱得貴不敢下令回擊伏倒在地上大聲叫道:“別亂開槍,是自己人!”

槍聲立刻停止,他慢慢探出頭去“砰”地一聲響一顆子彈從他眉心間射入後腦勺飛出,帶著一蓬鮮血和腦漿朱得貴立即喪命。

槍聲一起,侯仁祥急忙命令部隊隱蔽,他側耳傾聽了一會,臉上微微變色自言自語說:“難道是R集團軍的西線部隊?同時出發的,他們不可能這麼快呀!”

他回頭看了看吳參謀,他也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前方究竟出現了什麼變故。正在猜疑之際,二連的幾個戰士撤回來報告說,他們在峽谷口遇到了伏擊,連長朱得貴光榮犧牲,部隊損失了將近一半的兵力,死者全部是頭顱中彈一槍斃命,似乎是遇到了大批狙擊手。

侯仁祥當機立斷,讓隊伍撤下來,命令通訊員小宋接通軍部,他親自向軍長施劍平彙報請求進一步指示。施劍平聯絡上R集團軍軍長姚獻,得知他們的西線隊伍還在黑山口一帶,離峽谷有四五十里山路。他又把情況向張重慶司令報告,張重慶立刻聯絡直升飛機偵查分隊,說鳳凰山地形複雜,沒有發現大股敵蹤,還在繼續搜尋中。

張重慶不願打沒把握的仗,命令施劍平和姚獻立刻把隊伍撤下來,加強警備繼續圍困鳳凰山。侯仁祥接到訊息後,正要命令殿後的三連小心撤退,四周圍已經生了異變,焦黑的土地上竄出了無數碧綠的幼苗芽抽枝飛成長。

侯仁祥這一驚,非同小可大叫道:“這是樹妖,千萬別讓它們給困住快撤!”但是戰士們才起身,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槍槍爆頭,準確無比,轉眼間又是十幾條屍體倒在了樹叢裡,成為了樹妖的養分。

驚慌之際吳參謀卻沒有失去了方寸,他竭力命令戰士們鎮靜下來,提醒侯仁祥:“團長,你聽,總共只有幾十把槍在開火!”

侯仁祥怔了一下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吳參謀耐心地解釋說:“上一次在跟妖怪的接觸戰中,我軍不是損失了兩個排的兵力嗎?遺失的槍支彈藥沒來得及找回來,我估計就落在了妖怪的手裡。”

侯仁祥望著那些一槍爆頭的屍體,倒抽一口冷氣說:“它們把衝鋒槍當狙擊槍使,簡直不是人乾的!”損失了這麼多戰友,吳參謀又是心酸又是痛恨,他強自振作起精神說:“敵暗我明,形勢對我軍非常不利,不過等這些樹妖長到一定規模,擋住了它們的視線反倒有利於我軍的撤退。”

侯仁祥點點頭,命令二連注意隱蔽,一連護送李唯勝、康平、慧真他們向東南方向移動,跟三連匯合想辦法消滅沿途的樹妖,開通一條撤退的道路。

李唯勝一生之中從沒見過如此瘋狂的樹妖,從嫩苗長到碗口粗細只用了不到一分鐘!他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焦黃焦黃的符籙,慎重地念了幾句咒語手一揚丟了出去。只見那張符籙飄飄蕩蕩貼在了一棵樹妖的身軀上,“砰”的一聲輕響,樹幹在一瞬間化為了灰燼朝四面八方迸射開去,有如傳染性的毒,凡是沾染上一星一點的樹妖,立刻開始枯萎黃漸漸死去。

丁衝目瞪口呆問道:“這是什麼靈符這樣厲害?”

慧真嘆了口氣說:“天師道的奔雷符,據說是一千年前黃天師親手所書,用來對付這些低等級的樹妖,實在是可惜了!”

康平搖搖頭說:“你有沒有注意到這些樹妖跟我們以往見過的都不同?它們……它們……”陳希鵬心中一動插嘴說:“它們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

慧真頓時記起了龍奇戰轉述關文武在驚猿峰頂看到的情景,低聲說:“是進化,炙炎獸提取了龍脈中的法力,它們都得到了進化!”

奔雷符的威力遠遠擴散開去,形成了方圓一百多米的一片真空地帶,眾人迅向前奔去跟三連匯合後,透過無線電聯絡上侯仁祥團長,報告部隊的行蹤。退路沒有被堵死,侯團長稍稍鬆了口氣,他命令三連駐守在原地接應撤下來的二連,一連繼續護送法師團朝鴨嘴崖方向移動,其餘人員收拾起死者的槍械,緩緩後撤。

他不願把一顆子彈留給那些該死的妖怪!

李唯勝走出沒多遠,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什麼法力高強的大妖怪正在密林深處窺探他們,伺機偷襲。他立刻收住了腳步,吩咐大家小心,話音還沒有消失,幾朵金蓮一齊現出本相,迎著東南方向上下翻騰光華畢現。

李唯勝緊緊握住了衣袋裡的靈符,尖聲叫道:“誰在那裡?快出來!”但回答他的是死一樣的寂靜。

妖氣越來越盛,漸漸覆蓋了整個山頭,樹林中猛地衝出一群鬼魂和怨靈,呼嘯著向眾人撲去。一連用密集的子彈和手雷招呼,它們收不到任何效果,它們的身體跟人類不一樣,也不同於那些山精和妖獸,常規武器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李唯勝他們三個有金蓮護身,沒有後顧之憂各自施展法術降滅這些妖物,法師團的其他成員修為有限,只能堪堪自保而已,一連的戰士在它們面前猶如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一個個被吸取了魂魄頹然倒在地上。

慧真見形勢不妙,急忙從懷裡掏出一方法印,高高地拋在空中喝一聲“疾”,印身頓時放射出萬道霞光,所到之處鬼魂怨靈紛紛消亡。李唯勝見了大吃一驚叫道:“陽平治都功印!我天師道遺失的法寶怎麼會在你閣皁道手裡?”慧真無暇理會,全神貫注控制法印剩餘的妖物,見勢頭不妙慌張張四處逃散。

眾人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樹林中突然竄出一道身影,箭一般掠過半空中把法印穩穩地搶在手中。慧真急火攻心“哇”地噴出一口鮮血趴在地上,斷斷續續說:“什麼東西竟敢搶我的法寶!”

大夥兒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頭狼人身的妖獸,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彪悍強壯,那枚陽平治都功印就在它手心上下翻騰,脫離不了這方寸之地。

李唯勝破口大罵:“你是什麼東西!快把陽平治都功印還給我,否則的話死無葬身之地!”那頭妖獸見他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它把手臂一招,他們的身後立即出現了無數張牙舞爪的惡狼咆哮著撲上來。

陳希鵬大聲說:“這是幻象,別被它們迷惑了……”但是他的話只說對了一半,這些惡狼一旦咬到人體自身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與此同時人體就像氣球被紮了一個洞似的,渾身精氣立刻瀉出瞬間死於非命。

康平大聲說:“不是幻象,那是搜魂術!”他立刻丟出了十幾道靈符,組成了一個玄光通靈陣,暫時把惡狼擋在外面。那狼人身的妖獸似乎有些驚異,念動咒語把惡狼收起,一連的一個戰士趁它不防備,端起衝鋒槍掃了一梭子彈,那頭妖獸急忙閃避,卻慢了一步,腿肚子上中了幾槍站立不穩,陽平治都功印脫手飛出,正好被慧真搶先接住。

原來這貌似強大的傢伙其實是紙老虎!大家正要一起動手射殺它,樹叢中又竄出一個牛人身的妖獸來,一把抱住它拖回到樹林裡埋怨說:“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小看人類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連本體都傷著了!”

那逃過一劫的妖獸嘿嘿笑著說:“還好腿上中了一槍,就像被火燒一樣。飛鼠說得沒錯,人類的武器真的比法術都厲害!……謝謝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李唯勝一干人擔心樹林裡還有什麼埋伏,只好留在玄光通靈陣裡不敢趁勝追擊。康平緊皺著眉頭想了良久說:“那個狼人身的妖獸好像叫狼牙,牛人身的應該是跟它一搭一檔的蠻牛,它們在《道藏》裡都有記載,是洪荒時代就存在的妖獸非常凶狠。”

慧真摩挲著陽平治都功印說:“還好法印沒有受到毀壞!那個狼牙也真夠厲害的,輕而易舉就接在了手裡,印上的符咒和正氣根本就制不住它!”

聽了他們的話,大夥兒都憂心忡忡。妖怪並不像預料中那麼合作,它們在狂轟濫炸下頑強地生存下來,並且表現出不亞於人類的智慧和狡詐。前有追兵後有埋伏,他們陷入了妖怪的包圍圈裡,能不能平安返回鴨嘴崖呢?每個人心中都在打鼓,畏懼的情緒在悄悄蔓延。

李唯勝卻表現出跟他一貫形象不同的勇氣來,他笨手笨腳地操起一把衝鋒槍大聲說:“別喪氣,我擔保大家可以平安回到鴨嘴崖!聽我的,不要慌亂,鬼魂和怨靈的法力低微,我們道門的法術完全可以制服它們,至於那些高等級的妖怪更不頂用,一梭子彈就解決問題了。大家看到那個狼牙了嗎?不是就變成瘸子了!”一席話說得大家微笑起來,一個個鬆弛下來漸漸鼓起了信心。

李唯勝趁熱打鐵說:“咱們不能丟下侯團長他們不管,先回頭找到他們,再集中火力往東面,有閣皁道高人慧真的陽平治都功印,還怕個鳥!走了!”他一揮手,帶領大家向峽谷口走去。

丁衝心頭不由起了疑惑:“到底哪一個李唯勝才是真的?淺薄貪婪的還是粗魯自信的那個?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他的身體裡是不是還藏著另外一個人?”種種猜測在他腦海中徘徊,他有些擔心回頭望了一眼,終於大步跟上前去。

沒走出多遠,他們就跟撤下來的二連和三連匯合在一起,侯仁祥看到他們傷亡慘重驚問道:“怎麼了,就剩你們幾個?其他人呢?”

李唯勝把大致的情形說了一遍,侯仁祥“嘿”了一聲,抓下帽子狠狠摔在地上,難過地蹲了下來。吳參謀把李唯勝拉在一旁低聲說:“那些妖怪……槍法非常厲害,我們犧牲了不少戰友,連它們的影子都沒看到……”

眼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李唯勝說:“侯團長,快些行動吧。再不走天一旦黑下來就是妖怪的天下了!”

侯仁祥猛地站起身來說:“老子就不信會輸給那些龜孫子!”

李唯勝說:“現在我們的身後有妖怪的狙擊手在追擊,前面有狼牙和蠻牛擋住去路,我來想辦法纏住它們,大夥兒不要管我一起往前突。”

慧真用懷疑的目光審視著他問:“你一個人行嗎?”

李唯勝鎮定地說:“沒問題,我還沒有使出全部的實力。”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淒涼,有著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勇氣,這一點連粗線條的侯仁祥都聽了出來。

他擔心地問:“你……怎麼了?不會有事吧?”

李唯勝說:“這是命運的安排,誰也抗拒不了……慧真,你給我記住,等我們消滅了妖怪以後,你一定要把陽平治都功印還給我們天師道!”

慧真“嘿”了一聲卻沒有反駁他。

侯仁祥還想再說什麼,康平阻止他說:“侯團長就照我師兄說的去做吧,天已經快黑了,沒有時間再浪費了!”侯仁祥一咬牙,命令隊伍集中兵力向鴨嘴崖方向突擊,一定要突破妖怪的阻擊。但當他們前進到一連陣亡將士的身邊時,異變突起,一具具冰涼的屍體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伸直了雙臂朝他們逼近來。

“是驅屍術!”慧真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祭起陽平治都功印,誰知竟被一具具屍體撲上來牢牢抱住,法印左衝右突不能把他們甩開,光芒漸漸微弱下來。

慧真控制不住法寶,心中一涼叫道:“狼牙,你竟然使用這樣不要臉的法術!有種就不要藏頭露尾出來跟我決一雌雄!”

密林中響起了一個冷笑的聲音:“什麼要臉不要臉,我們妖怪連人都吃,不講究尊重遺體!決一雌雄……哼,有什麼好決的?我是雄的,你也是雄的,多事!你們走不掉了,再嚐嚐這一招!”

還沒等狼牙使出更厲害的法術,李唯勝暴喝一聲,周身被金蓮圍繞,放射出絲絲金光箭一般地撲向狼牙藏身的地方。

掩護它的樹妖猶如雪獅子向火接二連三地融化,狼牙張口結舌地暴露在空地上被李唯勝一把抱住。它覺得整個身軀就像落入了熔爐裡煅燒一樣通徹心肺,忍不住大聲嗥叫著猛地現出了原形。那是一頭巨大的雪狼,獠牙如利刃巨爪似鋼鉤拼命在李唯勝身體上撕咬亂抓,但是他已經失去了一切知覺,陷入狂亂之中。

侯仁祥目瞪口呆喃喃說:“這……這是怎麼回事?”

康平強忍住淚水大聲說:“快走快走!”

慧真卻終於認了出來,一顆心怦怦亂跳張口結舌地說:“這……這是道門禁用的捨身術!你們天師道……竟然……”

康平狠狠瞪了他一眼說:“笨蛋,你想把性命送在這裡嗎?”他們的聲音湮沒在狼牙那響雷一般的大吼聲中,再沒有第三個人聽到。

原來捨身術是天師道的祖師爺張陵所創,透過逆行畢生精血跟敵人同歸於盡。由於修煉的過程艱難無比,要忍受十八層地獄的磨難,若非具有大勇氣大毅力十有八九會因此精神失常,為禍人間,所以從張陵以下歷任天師都向門下弟子強調,捨身術是道門禁法,任何人不得擅自修煉。

李唯勝和康平的師父乃是天師道第七十一代天師,張旭陽他生來具有大智慧,早就預料到幾十年後人類將有一場大劫難,為此不惜違背祖師遺訓傳下捨身術,希望能抑魔巨集道為人類留下一線生機。

“師兄!他……他為了修成捨身術,忍受痛苦的煎熬,竭力保持頭腦清醒就……就強迫自己……別人竭力要避免玩物喪志,他……他卻……他本性淳厚善良你們都看錯他了!”康平在心中默默吶喊著,淚流滿面,他拼命招呼著大家快些撤離危險地帶,自己卻落在最後死死盯住狼牙不放。

蠻牛猛撲上來張開大爪抱住李唯勝的身體,炙熱的金光穿透了它的手掌,疼得它哇哇大叫,但是它非但沒有放手,反而不顧一切地用力往外拉。李唯勝終於從痛苦中得到了解脫,他的嘴角猶帶著一絲微笑,身體卻在一瞬間綻裂開來,金蓮的花瓣片片墜地化為無數光芒四射的利劍,重創了狼牙和蠻牛。

它們雙雙跌倒在地,一個臉面猶如被烙鐵燙過血肉模糊,一個雙爪上鮮血淋淋生生短了一截,哀號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失去了驅屍術的阻撓,慧真輕而易舉就收回了陽平治都功印,康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起他大步追趕大部隊。他的指甲深深嵌進慧真的面板裡,但是他非但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感嘆地說:“李師兄可謂求仁得仁了……”

康平強忍著悲痛說:“師父……他老人家早就推算出這一天了……這是我們的命……”慧真心中一驚急忙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康平說:“青蓮為鞘金蓮為刃,師父說過身現金蓮者,難逃宿命的安排!”

慧真聽到這句話心中不由一涼。

侯仁祥一行人終於回到了鴨嘴崖駐地,水都來不及喝一口立刻趕往前線指揮所。司令員張重慶擔心他們的安危,乘直升飛機親自趕了過來。侯仁祥把戰況向張司令和施軍長作了詳細的彙報,張重慶雙眉緊鎖臉色極其難看,他緩緩揮了揮手說:“辛苦了,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侯仁祥挺直了身體紅著眼圈說:“是我指揮不力,犧牲了這麼多同志,請長處置我,絕沒有怨言!”

張重慶疲倦地說:“這不是你的責任,下去吧……”侯仁祥只好行了個軍禮,轉身退出了指揮所,臨走時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問:“長西線的戰況怎麼樣?”

張重慶沒有答理他,倒是參謀長孔銳提了一句:“西線平安無事,沒有碰到任何阻擊,他們一接到命令就撤了下來,不用擔心。”這個訊息讓侯仁祥感到有些意外。

張重慶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良久才回過神來,他抬頭問施劍平:“你怎麼看?”

施劍平斟酌著說:“這場戰爭的艱鉅性,恐怕出了我們的預料……看來我軍的空中打擊並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妖怪的主力部隊完好無損。我認為……如果不是JhsT系統出了問題,就是有人事先洩密。”

“另外妖怪竟然會使用槍械,而且槍法準得出奇,這一點實在是匪夷所思。我想必須要儘早消滅它們的主力,取得決定性的勝利,否則的話一旦它們掌握了我軍更先進的武器,那麼形勢就不容樂觀了!”

張重慶下意識地用手揉著眉心說:“你講的很有道理。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JhsT系統沒有出錯,那麼你認為最有可能是誰洩的密呢?”

施劍平望了孔銳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關文武應該最有嫌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