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的遇鬼事件,以及聽到夏杉和主任說的話,魏亮和宋霖都小心的避著他們。但,並不是每一次都是那麼巧。今晚,剛好是魏亮值班,他根本不願走過樹林和實驗室,但是,遠處的實驗室亮著一束光。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他心裡雖然害怕,但畢竟有責任在身。他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向實驗室走去。每走一步他都會想起那晚見到白袍女人的面容。
在實驗室裡,夏杉正在器皿前工作著,用莫言他們研究的藥劑,加入新的藥劑,研究新的抗體。就在這時,門開了,月光照在開門的人臉上,只聽見他叫道:“夏老師,你怎麼在這?”
桌前的夏杉身穿著白衣,與女鬼的形象十分相似,要不是電筒的光剛好照在她的臉上,魏亮會以為是那個白袍女人的。
突然聽到有人叫出她的名字,驚得她一不小心把手中的試管掉在地上摔破了。就在魏亮用疑惑的眼睛看著夏杉時,就被人從背後打昏了。
廖思祺從門口走了進來,月光照在他的臉上,也照出他那銳利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會被人發現,你忘了那晚偷聽的人嗎,還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其他人呢。”
夏杉看了看昏倒在地的人,有些擔心的問道:“那怎麼辦?”
只見廖思祺走了出去,臨走時又說道:“對於這方面你不是很厲害嘛。”
夏杉陷入了沉思,原本想完成實驗的,沒想到卻揹負著殺人的罪名生活。她無不晚上做夢的時候都是哭著醒來的,廖思祺的意思很明顯了,她的目光又望向地上的人,只是你不幸運了。
剛好今晚白袍女人出現跑到了實驗室,她必須尋找些藥劑來鎮住身體內的病毒。可沒想到的是一進去,卻發現地上有一個人躺在地上。她輕輕地翻過來看,竟看見他的心臟處插著一把刀,而地上的人早已沒了氣息了。她眉頭緊皺著,腦子裡轉動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些腳步聲,聽著不止一個人,她忙往返方向的樓梯跑去。
原本已經離開的莫言他們,在半路發現揹包放在實驗室沒拿,所以又返回拿。只是這一次路離和奕彤開玩笑,她追著奕彤跑向另一個樓梯。所以莫言、劍陽和冰心只是搖搖頭,隨著她們走那樓梯。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走在最前面的路離和奕
彤正面迎上了白袍女人,兩個人瞬間忘了開口說話,就這樣瞪大眼睛看著她。
那白袍女人頭髮披著,只露出那雙眼睛。原本很恐怖的場面,路離卻從她眼裡看出一絲絲疼惜與痛苦,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嗎。
隨後的劍陽大喊道:“貞子啊。”
那白袍女人這才反應過來,往另一條樓梯跑去,不過她又回頭看了路離一眼。
莫言走到路離身邊,叫醒還處在驚詫中的她。“路離,你沒事吧。”
路離搖了搖頭,不過腦海裡回想著她那眼神裡透露出的東西,為什麼有種感覺,就是那女人很可憐。
奕彤這才反應過來,指著她走的方向,說道:“就是這個人。”
劍陽驚叫道:“潑婦,剛才那人不會就是你們所說食堂的‘賊’吧?”
奕彤點了點頭。冰心拍拍胸口,不得不說。“確實有你們所說的‘貞子版’的感覺。不過,我很疑惑,她跑來實驗室幹嘛呢?”
莫言皺著眉頭,說道:“這也是我所懷疑的,走,去看看。“他率先走在前面。
眾人走到實驗室內,一開啟燈,他們就嚇傻了,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人,胸前插著一把刀,那人就是‘三人組’的魏亮,而那把刀剛好是莫言的。
劍陽指著地上的人,吞吞吐吐的說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言對他說道:“劍陽,快把展警官他們請來。“
教師宿舍樓裡,白靜拿著一些資料,皺著眉頭說道:“展隊,這些資料是那隻老鼠的化驗結果,原來是隻實驗鼠,只是它身上被注射了某種病毒,化驗不出是什麼病毒。就像是那一年的案例一樣,我懷疑是實驗室出來的,是故意放出來的還是自己跑出來的還不知。“
展鵬聽完接過資料一看,說道:“白靜,我懷疑校長所隱瞞的事應該就是製造什麼病毒。“
白靜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麼時,就被劍陽拼命拍打門打斷了。她戲弄道:“劍陽,催命啊。“
劍陽做了一下深呼吸,說道:“白靜姐,真給你說對了,實驗室出人命了。“
兩個人聽完一驚,二話不說就往實驗室跑。
劍陽在背後氣喘吁吁的說道:“唉!上吊也讓人喘口氣啊。“不過還是跟在他們後面。
白靜
先是通知了領導跟魏亮的朋友宋霖,然後再檢查著屍體。劍陽他們把他們看到的全部說了。
展鵬用塑膠袋裝了那把刀,說道:“白靜,把這把水果刀拿去套取指紋。“
莫言止住他的動作,說道:“警官,那把刀是我的。“
這句話剛說完,就見宋霖像是發瘋一樣的揪起莫言的衣領,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用膝蓋踢向莫言的肚子數次。
展鵬忙一把捉住宋霖,拉開他與莫言的距離。劍陽很生氣,衝過去揍了宋霖一拳,白靜也忙拉住他。實驗室頓時亂作一團。直到陳建成咳嗽了幾聲,眾人才停住,因為校長的眼中充滿了不可侵犯的權威。
這時夏杉走了進來,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廖思祺小聲說道:”魏亮死了。“夏杉臉上露出驚訝的臉色,並沒有說話。
雖然宋霖全身被人拉住,但是眼裡充滿了憤怒,嘴裡大聲吼道:“莫言,我看你就不是好人,還魏亮的命來,還曉浩的命來,你這個凶手,你這個殺人犯。“
劍陽也跟著喊了起來,“宋霖,你醒醒吧,莫言從早上到現在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你憑什麼說他是凶手。“
奕彤附和著說道:“我看你更有可能哦,你跟他們兩個人最近,又是一起值班,你也值得懷疑。”
廖思祺大聲喊道:“夠了你們,人家警官自有判斷,你們就別混淆視聽了。”
展鵬聽完他們的爭辯後,這才發言。“校長,我覺得本校很多問題存在解決,為了學生的安全,我建議所有學生休學一個月,等到結案的時候再回,如何?”
廖思祺眼睛瞪大,沒有想到他會提這樣的建議。“我想請問一下警官,你們一個月查不出案,是否讓學生一個月不用上課,這個責任你們擔得起嗎。”
在一旁的白靜很是不滿廖思祺的態度,大聲說道:“廖主任,你放心,我們不會耽擱學生多久的,況且我們也已經有些線索了,只是現在還不能透露。”
校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他還是保持著鎮靜的態度。“展警官,這事關係到本校的聲譽問題,容我想想,不過如果凶手混在學生當中,放走學生豈不是讓凶手可以逃脫。”
展鵬自信的笑了,說道:“校長,只要你同意,我會留一些牽扯案件人員在這。”老人這才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