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8章 狙擊,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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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燁惡狠狠地吻下去,堵住了黃宣的嘴,含含糊糊地說道:“一切,所有。”
黃宣抱住喬燁的脖子,反攻回去,喬燁一驚,揚起頭,看著她玩味的眼神:“在這種事情上,你主動一些,我,很喜歡。”
兩人重新忘我的吻在一起,渾然忘記身上的傷,“咳,咳。”遠處傳來動靜,兩人戀戀不捨地離開彼此的脣舌,看過去,原來是喬羽。
她站在巷口,一臉無奈:“凶手逮住了,所有人都在找你們,你們倒好,避過這麼多人和鬼的耳目,跑到這裡來鬼混。”
黃宣靠在喬燁身上,遠遠地,喬羽便看到喬燁脖子上的傷,驚呼一聲,飛奔過來:“我的天,你怎麼傷到這裡?媽看到肯定會瘋的。”
“是麼?”喬燁挑挑眉,左手拂過脖子,掌心微亮,當掌心一點點滑過脖頸,原本紫紅的傷痕慢慢消失,面板恢復了原本的平滑模樣。
喬羽看著黃宣手腕上的傷痕,馬上過去,右手撫過,一股暖流傳來,黃宣手腕上的傷也不醫而飛,她感慨道:“老天爺還能再眷顧你們一些嗎?別人有的你們有,別人沒有的你們也有,天啊,不過,這個是怎麼辦到的?”
“南海人魚的故事,以後有大把機會告訴你。”喬燁看著黃宣。
“恭喜你們,以後我不會叫你姐姐了,直接叫嫂子。”喬羽打趣道:“好不好?”
黃宣的臉僵了,嘴脣蠕動,正要反擊喬羽,天空中傳來砰地一聲槍響,喬燁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拔腿就跑,待到剛才的地方,便看到人群騷亂,而在那些人群的中央,鋒刃橫躺在地上,他的胸口中槍,血正汩汩而出,他捂著胸口,透過人群看到了喬燁。
喬燁想走近一些,但被警員推開:“無關人等不能靠近。”
鋒刃看著喬燁,嘴巴一張一合,喬燁一字一句地翻譯道:“我,解,脫,了,可惜……”
喬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看著他喉嚨裡一本陽氣慢慢沿著氣管吐出來,當最後一口白氣噴出來,他終於落氣,三魂七魄沿著七關緩緩而出。
這傢伙運氣比楚妮娜好,此時已經過了午時,陽光的強度下去了,這傢伙不愧是身染鮮血的人,一身煞氣,居然在夕陽下,在新鬼的情況下健步朝喬燁走過來!
“你被他們狙擊了,”喬燁淡淡地說道,對方的槍法很精準,在黃昏時分,遠距離射中了鋒刃的心臟,他剛才還有說話的空當,已經是很強的生命力了。
“為什麼不是你了結我?”鋒刃說道:“當我第一次感覺到你的存在時,我就感覺到,你是我的終結者。”
“我的確終結了你,找到了你,把你送到他們的視線當中,只是,我沒有雙手沾滿鮮血,你殺了搭檔,死在組織的手下也不冤屈了。”喬燁從揹包裡掏出礞石粉,轉身的一刻,礞石粉灑在地上,喬燁往十字路口走,礞石粉便落了一路。
峰刃一直尾隨,身後,黃宣和喬羽並沒有跟過去,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多虧有你的黃牛眼淚,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雙手抱在胸前,說道:“喬燁是和這個職業殺手英雄惜英雄麼?怎麼看,他們都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們一前一後,迎向夕陽,我居然覺得不錯。”
“重點是,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向長輩們交代?”喬羽嘖嘖舌:“都吻得死去活來了。”
“小羽,你幾時能說出這種話了?”黃宣有些跌落下巴的感覺。
“我……”喬羽一時語塞,或許,是從電梯裡的那個吻開始的,那個吻打破了自己對於男女界限的認識,突然像放開了一樣。
看著滿臉通紅的喬羽,黃宣的好奇心就像垮堤的洪水湧上來,正要細問,查警官帶著人從一邊的樓道里衝出來,站在大街上,一幅懊惱的樣子,見到他們,查警官快步走過來,頹然地搖搖頭:“那名狙擊手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方有備而來,人沒事就好。”黃宣看著滿頭大汗的查警官,他正看著自己,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黃宣給了他一拳:“發什麼呆呢?”
“剛才,你和喬燁有些不對勁。”查警官還忘不了闖進地下室的一幕。
“我和喬燁的確有些不對勁。”黃宣說道:“查警官,喬燁已經是成年人,年滿十八,我和他在一起,不會坐牢吧?”
查警官目瞪口呆,說道:“只要雙方父母同意,就算沒有十八,又怎麼樣?”
他分明是硬擠出來的,扶了扶警帽,狼狽地帶人離開,喬羽看著他的背影,糾正道:“豆豆姐,我和哥哥嚴格意義上來說,並沒有到十八歲,還差……”
黃宣捂上她的嘴,沉聲道:“我知道了,那一點時間根本不重要,再說,你們倆已經將自己看成成年人,這樣挺好的,懂嗎?”
“我現在懂了。”喬羽含含糊糊地說道。
黃宣滿地點點頭,此時,喬燁已經送走鋒刃的魂魄,大步走回來,三人站在一起,都有些尷尬,大家只是抿嘴偷笑。
遠處,一輛商務車裡,喬宇和白穎珊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白穎珊吐出一口氣,看著後面的黃軒、玲瓏:“孩子們長大了。”
“雖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喬燁的確救了豆豆。”黃軒說道。
“孩子們的事,以後就撒手吧。”喬宇說道:“肖麗姐還在醫院,我們先過去。”
此時,肖麗正在待產室裡等待,三胎,她仍堅持順產,好在檢查結果良好,只是陣痛襲來,肖麗已經五官扭曲,死死地拽住燕南的手:“混蛋,全怪你。”
“是,全怪我,全怪我。”燕南說道:“如果剖腹的話,你現在已經生了。”
“不要再說這種話了。”肖麗怒斥道:“女人生孩子,難道不是男人的錯麼?”
簾子唰地一下被拉開了,白穎珊走進來,說道:“當然全是男人的錯了,燕南哥只是死腦筋罷了,女人的痛全是男人引起的,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