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佛像,我跟桃子打車回了醫院等候房星他們回來。在此期間,我倆還很細心的買了一捆紅繩給吊墜編了一個繩鏈,然後掛脖子上了。
“貓兒,我咋覺得它笑得特開心啊?”桃子拿著吊墜愛不釋手,這一路上她就光顧著那個彌勒佛吊墜去了,連我都不管了。不過說起來我選得這個是一個觀音菩薩,每一次我看它我也覺得它笑得很開心。不過我並沒有像桃子那樣,像個傻子一樣捧著吊墜笑得那麼二!
“你能不能照顧一下我?我是病號?現在我要回病房!”無奈的說著,看她這樣我都懷疑她走路能不能撞上障礙物?
“你自己不是能走嗎?來坐電梯啊!”桃子終於把視線放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去按電梯。結果按完了,她又開始看吊墜了。
我天,我咋不知道她還有這個愛好呢?看著電梯抵達,沒招我只能拉著桃子跟我上了電梯,然後去十四樓我的病房。只是我沒先到,我們剛出電梯就看見了一臉著急的房星跟孔輝。
看著他倆氣喘吁吁的樣子我有些發矇“你倆這是咋了?累成這樣?”
“呼呼,你們倆去哪了?我們回來找不到你們,都快把整個醫院都給翻了!”房星怒吼一聲,嚇得我一哆嗦,直接退回了還沒關上門的電梯,然後又下去了……
“……”看著我關上電梯門,房星的臉瞬間變黑“桃子,你們倆到底去哪了?”房星咬牙切齒地問著桃子。
“我們就是去買,佛像,吊墜了啊~”桃子似乎意識到了不妙,這不剛說完,立馬拔腿就跑。房星,現在好可怕啊!貓兒,我祝你好運!
重新上到四十樓,這回我學精了,電梯門開的時候我特意看了看周圍,在確定沒看見房星的身形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走出了電梯。可是我是怎麼也沒想到,我剛出電梯,就被人打橫抱起了,在我的尖叫還未出口前我就發現了抱我的的竟然是房星?
他丫的擱哪出來的?“阿星,你不累嗎?我自己可以走的!”我乖乖地躺在房星的懷裡一動不動,我可怕他在這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裡打我的小屁屁。那樣我是真沒臉活了。
“不累!”房星冷冷地回給我兩個字後便不再說話,弄得我有話也不敢說,我不就是出去買個吊墜嗎?他至於給我擺個臭臉跟我欠他幾十萬似得?不過要說欠錢,我還真欠他五千塊,難道他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藉著我的角度我偷偷地打量著房星,看看他是不是因為我花他錢生氣了。可是我剛睜眼去看他,他就低下頭冷冷地瞪著我。
“我房星還不在乎那點錢!”
嚇?他咋啥都知道捏?“星哥,我知道你肯定是擔心我,我錯了,下回我不亂跑了。”所以,千萬別打我~
“不打臉~”房星答非所問,卻恰好應了我的心聲。我現在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會讀心術啊?
“我不會讀心術,是你的心思都在臉上!”我心裡剛想完,
房星就說出來了。這傢伙給我嚇得再也不敢瞎想了。
要是我在心裡罵他,他知道了還不削我?
走到病房門前,房星並沒有放下我,而是用腳直接把門給踹開了。直到把我放到病**,房星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月月,你去哪了?我們都急死了,你知道我們回來看不見你,多麼,哎?月月你眼睛怎麼了?抽了?”新新說著,卻二呵呵的沒看出來我給她打眼色。
抽了?我看你腦瓜子抽了,被你害死了!我瞪了一眼新新,回頭去看房星,果然不出意外他的臉比剛才又黑了一度。“星哥,你累不?渴不?我給你倒水啊?”我說著就要下床。可惜我還沒動彈呢,房星一把給我按**了。
“尚明月你什麼時候能夠老實的不讓我們擔心?能不能不要每一次搞得自己要死不活的讓我煩心?什麼時候你才能學得會韜光養晦?”房星大喊著,聲音之大震得我的耳朵有些暫時性失聰。
他吼我?在我為他擋槍之後他沒有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對我深情款款,百般呵護。而是在我醒來時就冷臉相對,處處隱瞞,現在更好,竟然直接開吼了。我算什麼?我在他眼裡算什麼?
咦,奇怪我的眼睛裡流出了什麼?這是淚嗎?原來我還哭啊,原來我還有心啊!原來我的心也會痛啊!“房星,我在你眼裡算什麼?呵呵,我是玩具?在你隱瞞我對我冷漠時不會心痛?我是木偶?在我為你擋槍之後你吼我我不會哭?我是什麼?人?玩具?一個可有可無的敝履?呵呵,房星我看透你了。我他媽看明白了。你就是瞧不起我對吧?你以為我這種低賤的人為了哄你所以不會再你給我委屈後抱怨啊?我告訴你,房星,我他媽的受夠了,我是低賤的人,高攀不起你這種高貴的人。我認輸了行嗎?我尚明月認輸了,既然你看我礙眼,我走行嗎?我走!”我歇斯底里地吼著,不管黃天海在給我的警告。
什麼不能激動?什麼會導致心臟護不住?我管他呢?我只知道我現在心很疼,疼到我想死。
“月月,你幹什麼?”新新大驚,看著我衝出病房,她跟桃子,倪美三個人也跟著衝了出來。
“貓兒,你別跑,你的心臟!”桃子大叫著,可是我不聽,我也不想聽。
我什麼都不要聽。什麼都不要聽。我現在知道了,明白了,我就是多餘的生出來就是多餘的,沒有我桃子不會過上現在的生活,沒有我,新新倪美不會被牽扯進靈異圈。一切都是我,都是我害的,我就是個災星誰靠近我就會倒黴。
就像李淵給胖子一樣,因為我他們都喪了命。我這樣的人還配活著嗎?我活著豈不是就是在禍害世人?對吧?我是該死的,所以我該去死。
我想我瘋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我只知道我的身邊都是急速行駛地汽車,只要我跨出一步,那麼我的生命就可以結束了。
“月姐,不要啊月姐,你快回來啊!”好像是倪美的聲音,倪美,你真的好像
一個天使一樣純潔。可惜都是因為我,你才會活得這麼痛苦。你放心,月姐馬上讓你解脫。馬上啊!
“小四,月姐會讓你解脫的啊!你等著,我這就讓你解脫,我這就讓你解脫!”我回過身衝著身後喊著,下一瞬,我的身子直接往後倒去。那一刻,我看到了桃子的措手不及,看到了倪美的不敢相信,看到了新新的頹廢倒地。看到了狂奔而來的房星,看到了著急打電話求救的柯震東,看到了扶起桃子,新新的柯振南,看到了嚇得駐足的孔輝。
原來他們還會擔心我啊?原來死亡真的可以,解脫……
“滴滴……”汽車的鳴笛似乎在為我默哀。最後我好像聽到了房星的痛哭流涕。不過,房星,這樣子我們就真的都解脫了……
“月兒,月兒!救護車,救護車!快點,救救她,救救她!”房星抱著我的屍體痛苦地叫著。
“滾,你給我滾,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是你害死了貓兒,你滾!”桃子走上前搶過我的屍體,隨後毫不猶豫地就是一巴掌“滾!”
“不要,不要,她不能死,不能。月兒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會離開我的!啊!”房星大叫一聲,隨後倒地不起……
這是哪裡?看著四周灰濛濛地一片,我感覺好壓抑“喂,有人嗎?”我大叫著,希望有人能來回答我的問題。
“小姑娘別喊了,這裡不會有人回答你的問題的。來乖乖地喝了我老婆子的湯就去投胎吧!”迷霧中一位老婆婆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是誰?”我不解“這裡是哪裡?”
“到這裡的人沒有不認識我老婆子的,老婆子我名為孟婆。來喝湯吧!”孟婆說著遞給我一碗看不清顏色的湯。
孟婆?湯?“婆婆我該喝下去嗎?為什麼我有種不捨的感覺?”我問著,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這裡好疼!”
“乖,喝了湯就不疼了。”孟婆勸著我。
聽著她的話我開始動容了。喝了就不會疼了嗎?那就喝吧!端起湯碗我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可是在那一瞬間,許多記憶的碎片突然劃過了我的腦海。
我好像被車撞了,我看見了所有人都驚恐地望著我“婆婆,他們是誰?”我雙眼空洞的問著孟婆
“傻孩子那些都是前塵往事了,去吧,往前走,去迎接你的新生吧!”孟婆笑著消失了。
往前走,迎接新生。重複著這句話,我的腳步似乎開始變輕。“往前走,迎接新生……”
每一步,似乎我的記憶都在抽離,“啪~”的一聲,什麼碎掉了。我好像惦念著誰?桃子?誰是桃子?房星?誰又是房星?不是認識,都不認識。等等,我是誰?這是在哪?
啊~想起來了,婆婆說了,要往前走,往前走,走,不要回頭,一直走,走……
“孫女,站住,站住!”誰在喊著?
誰是孫女?不是叫我,走,我要走一直往前走,前面似乎有亮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