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離開醫院
||體驗更多快樂讀書功能
想要放倒女屍,就必須知道她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從臺子上站起。[]()我此時,被女屍逼至停屍房東南牆角,整個身子緊貼身後兩面牆壁,一時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我並非真正懼怕女屍,只因年少無知,面對突發事件,缺乏臨場經驗,應對能力不足。此時,我被女屍逼的走投無路,心神反而漸漸冷靜下來,暗暗思量,這女屍已死多時,怎會突然站起?莫非是詐屍?
想到詐屍,我立刻想到那隻被我扔進停屍房的小公雞。民間有種說法,人死之後,若有一口活氣殘存胸口,被牲畜家禽一衝,那口活氣便會使死者詐屍,但這口活氣不能完全支撐死者生命,只會讓復活屍體野獸般亂追亂咬,直到那活口氣散盡,才會徹底罷休。
這女屍,百分百是被我帶來那隻小公雞給衝著了,心下忍不住抱怨自己辦事不夠周全,考慮的太少,不過,此時即便再抱怨自己也於事無補,只能靜下心來迎頭面對。
不過,話說回來,若真是詐屍,倒好對付,因為民間有一種非常簡單的方法對付詐屍,那就是,見有死者詐屍,活人便遠遠地用一根竹竿子,在屍體凌空躍起之際,狠狠在它身上捅一下,由於屍體此時身處空中,無法借力,會輕易被竹竿子捅倒,屍體一旦倒下,胸腔裡那口活氣就會被摔出來,屍體失去那口活氣支撐,也就不會再起來,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詐屍,更沒有見過有人用這方法對付過詐屍的人,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況且我手邊現在也沒有竹竿呀。
難道對付詐屍,非要竹竿嗎?據我所知,竹竿好像除了點燃之後,能夠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驅逐年獸之外,好像對付其它髒東西,不起一點作用呀,
在我腦子飛速運轉之下,我立刻明白了,對付詐屍用竹竿子的目的,只是利用了竹竿的長度,它起的作用就是讓活人與屍體之間產生距離,這樣活人就會被屍體咬到,別說竹竿,就是根長木棍捅在屍體上產生的效果也是一樣的,目的就是讓屍體摔倒,把胸腔裡的活氣摔出來。
如果真是這樣,我距離女屍這麼近,如果我直接用腳把女屍踹倒,會不會是一樣效果呢。()
女屍一步步的逼近,容不得我多想,把身子向身後牆壁貼去,見女屍再次跳起,我把後背猛地向身後牆壁一頂,藉助牆壁對身體的推力,躍了起來,躍起的同時,把自己的右腳也狠狠蹬了出去。這一腳,幾乎被我使出了全力,毫無懸念地重重蹬在了女屍的前胸。由於女屍此時身體裡的血液已經凝固,身體也有些僵硬,被我這一腳踢中,直直向身後仰躺摔去,就聽寂靜的停屍房中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女屍整個身體筆直摔到地上,如果是個活人這麼摔倒,非摔的五臟六腑都挪位不可。
見女屍摔倒,我藉機飛身跨過它的身體,疾跑幾步,來到被女屍皮鞋踩碎的鉛筆近前,彎腰拾起已經粉碎的鉛筆,見裡面有一段筆芯還能將就使用,在筆記本上飛快畫出一道‘定屍符’,這個符咒,是專門對付詐屍用的。
就在我剛剛畫好‘定屍符’,地上那女屍騰一聲,便直直的從地上又立了起來。
我此時畫‘定屍符’的目的,就是以防萬一,沒想到,女屍胸腔裡那口活氣真的沒被摔出來,並且,起身的女屍,已經再次蹦跳著向我衝了過來。
我當然不敢怠慢,把身子微弓,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見女屍來到近前之後,一手攥緊‘定屍符’,一手抓住已經逼到我近前的帆布包上的拉鍊,把牙一咬,奮力拉開拉鍊,顧不得女屍那副嚇人的樣子,口中念動咒語,抬手‘定屍符’朝只剩下半邊額頭的女屍貼去。
還好這女屍沒有意識,只是一味的追著活人陽氣橫衝直撞,‘定屍符’被我在她腦門上貼了個正著。
女屍立刻像根木棍似的,站立著不再動彈,只是那張天使下凡,臉先著地的恐怖尊容,著實讓我不敢恭維。
見‘定屍符’一擊湊效,我立時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臉上冷汗,然後一腳將女屍蹬翻在地,接著,在她胸部玩了命亂踩亂跺,目的就是把她胸腔那口活氣給撞出來,痛踩了一會之後,感覺那口活氣應該已經被我踩出,便彎下腰把那張‘定屍符’從女屍額頭扯了下來。
本想把這張‘定屍符’裝兜裡,待以後上廁所用,可是,一想到這‘定屍符’曾經貼過這麼恐怖的女屍額頭,我立刻打消了念頭,哪怕以後用磚頭我也不會用它。不過,這種來自陰界藏書閣的東西,不能讓人看到,不拿來上廁所,就必須銷燬,想到這裡,我又十分肚疼的用那鉛筆芯畫了一張‘離火符‘,連同‘定屍符’一起引燃。
藉著‘離火符’的亮光,我再次貓起身子,學著母雞抱窩的怪叫聲,滿屋子尋找起那隻引起女屍詐屍的可惡小公雞。
原來,這隻小公雞,就在放置女屍水泥臺子的後面,此時,一顆雞腦袋正拱在翅膀裡,呼呼大睡。先前,我因為女屍形象太過恐怖的原因,所以,一直沒有來放置女屍的水泥臺子附近尋找。現在見這位導致女屍詐屍的始作俑者,竟像沒事兒人似的,鼾鼾熟睡,我立刻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狠狠一把將它從地上拎了起來。
小公雞此時才察覺啥叫春夢了無痕,驚懼地在我手裡撲騰了兩下,怎奈,我還沒孱弱到手無縛雞之力,在我手裡折騰了兩下見無法掙脫,便立時消停,恢復了它蔫不拉幾、垂頭喪氣的死德性。
我拎著小公雞離開停屍房和小悅在小西門匯合之後,小悅便問我下一步打算怎麼辦。我想了想,對她說道:“咱們現在等於是把爺爺遺體從警察手裡偷出來的,這種行為,說嚴重點,叫妨礙公務,毀滅司法證據,已經違法了,咱們不可能把爺爺遺體光明正大運回家了。”
“那怎麼辦?”小悅顯得有些焦急道。
我嘆了口氣,用手心揉了揉額頭,對她說道:“現在……只有在這裡找個僻靜地方,先把爺爺魂魄救出來,然後把爺爺遺體火化掉,帶著骨灰離開,帶著爺爺遺體上路,就跟直接去公安局自首差不多。”
小悅聞聽,放眼向四下打量了一下,見周圍黑漆漆的,這裡對我們兄妹倆來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便開口向我問道:“哥,我們對這裡一點都不熟悉,去哪兒找沒人的地方?”
我把右手裡的小公雞交與左手,然後,抬起右手向鎮子西邊,遠處那一片像被人潑了一層濃墨似的大黑團指去:“去那裡……狗耳山鎮最僻靜的地方,恐怕就是那座狗耳山了,咱們剛來時我看過,那座山上光禿禿連一棵草都沒有,是一座大荒山,我想,沒有人會去那種鳥不拉屎的荒涼地方,咱們最好能在天亮之前趕到那裡,到了那裡之後再找地方。”
此時的天空,東方越發顯得蒼白,眼看天就要亮了。我和小悅不敢再遲疑,離開醫院小西門,三步並作兩步向狗耳山方向走去。
在我走出十幾步遠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向醫院方向看了一眼,心想,天亮之後,估計整個狗耳山鎮都會亂成一鍋粥。守株待兔的那兩名警察,會莫名其妙的從看門老頭房間的地上醒來;看守爺爺屍體的那名警察,會捂著**莫名其妙從走廊地上清醒;從北京趕來的那些專家會莫名其妙質問作案嫌疑人的屍體在哪兒?前來停屍房認領女屍的家屬會質問醫院,死者為什麼會莫名其妙仰躺在地上?看到我留在女屍胸前的那些鞋印,還會質問醫院,是哪個大變態,對死者用穿了鞋子的鹹豬腳,殘忍胸襲?
(看我的父親是鬼差節,索,。)
推薦小說
小說所有的文字及均由書友發表上傳或來自網路,希望您能喜歡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