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是鬼差-----第5張 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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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張 醒來

我被李爺爺的三兒子揹回了家,一直在**昏迷了三天三夜。其間,母親請村裡郎中給我看過,郎中說我沒事,驚嚇過度而已,睡幾天就會沒事了。與此同時,爺爺接到訊息,從外地匆匆忙忙趕了回來。

母親向爺爺說起她那天做的怪夢,爺爺嘆了口氣,對母親說,我這兒子生前乾的都是些傷天害理的事,讓車給撞死,那是他的報應,只是苦了你們孤兒寡母。

關於我父親生前究竟是做什麼的,我曾經多次問過爺爺和母親,可他們總是言辭閃爍、避而不談。問街坊鄰居,他們似乎也不大清楚,只說,聽說你父親是挖井的。挖井的?挖井就傷天害理了嗎?如果這麼說的話,城裡那些無惡不作的城管,豈不是要被五馬分屍?直到許多年後,我才弄明白村人嘴裡所謂的“挖井”是怎麼回事,這些是後話,暫且不談。

到了第四天晚上,我從昏迷中甦醒,見母親一臉愁容坐在我床頭,爺爺則焦慮地在我房間裡走來走去。爺爺雙眉緊鎖,手裡菸袋鍋不住向外冒著青煙,也不知爺爺抽了多少煙,滿屋子辛辣嗆人的煙味兒。而母親臉上有兩道清晰的淚痕,不知道為我哭了多少次。

爺爺見我醒來,趕忙招呼母親,自己則熄滅手裡的菸袋鍋,到灶上給我盛飯。

母親用雙手摸摸索索捧起我的臉,強行壓抑著眼眶裡快要流出的淚水,顫抖著聲音對我道:“國振,你醒了?你可把娘給嚇死了。”

我嗯了一聲之後,覺得嘴裡口乾舌燥像著了火似的,肚子裡更是咕嚕嚕直叫,飢餓難當,便向母親吵鬧著渴了餓了要水要飯。

爺爺和母親忙活了兩個多小時,總算把像餓死鬼還陽似的我這給穩住。

母親見我吃飽喝足,不再吵鬧,便開口問我那天是怎麼回事。我怕母親罵我,不敢說實話。如果讓母親知曉我去過村南荒草地,又在哪裡遇到怪事,她一定會狠狠罵我一頓,便扯謊說,放學去後山上玩迷路了,後來遇到一個穿黑色衣服的人,被他送回。母親追問那黑衣人模樣,我說,天太黑,沒看清楚,這句是實話,我真沒看清救我那人的模樣,他給我的印象一直是模模糊糊、朦朦朧朧的。母親聽我這麼說信以為真,不再多問,只是嘆了口氣,露出一臉失望之色。

自那之後,荒草地一事,在我心裡留下了極大陰影,我變的膽小怕黑,一到晚上便不敢出門,睡覺時,但凡聽到窗外有一絲風吹草動,就會嚇得哇哇大哭。並且幾乎每天晚上都做惡夢,夢裡全是些會笑的兔子,紅色的怪物,還有那兩株掛滿血淋淋人頭的柳樹,有時還會夢到被柳枝緊緊纏繞,窒息的喘不過起來,每每哭喊著從夢裡醒來,經常深更半夜把母親和爺爺吵醒。在那一段時間裡,我們全家從未睡過一個好覺。

鑑於我這奇怪現象,母親和爺爺猜測我或許得了什麼怪病,便帶著我四下裡看了不少村醫郎中,後又到醫院,卻都未查出緣由,身體健康,腦子也沒病。問我夜裡是怎麼回事,我只是搖頭,什麼都不肯說。母親爺爺拿我這怪病也沒轍,愁上眉梢一時犯了難。

有一天,李爺爺來我家串門,爺爺和他聊著聊著,便嘆著氣說起了我半夜哭鬧的事。李爺爺說,這孩子,會不會撞邪了,要不給他找個人瞧瞧?老一輩都信這個,村南那片鬧鬼的荒草地,更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爺爺聞聽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稱是,只是苦於我們這一帶沒那種奇人,爺爺便想起他在距離我們家五十多公里的狗耳山附近打工時,聽當地人說起過,狗耳山上有座華陽觀,觀裡有位一百多歲的老道士,那老道算命看相、風水堪輿、畫符驅鬼,無一不精無一不曉,當地人都尊稱他一聲活神仙。

爺爺便和母親商議,到狗耳山華陽觀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把那位活神仙請家裡,為我治病。

在母親點頭應允下,爺爺不敢耽擱,即刻啟程趕往狗耳山。只是,讓爺爺沒想到的是,他到達狗耳山華陽觀,找到那位老道士後,老道卻拒絕前來為我看病,原因是,他有急事要出趟遠門。爺爺問他幾時回山,他說這次下山是為了找一個人,世界之大,人海茫茫,幾時回山他自己也拿捏不準。爺爺聞聽便急了,拉著老道衣袖死活不撒手,老道見拗不過爺爺,無奈之下,只好答應。

當天傍晚時分,那老道隨爺爺來到了家裡。老道進門便把我上上下下細細打量一遍,手捻著下巴上的山羊鬍,問我夜裡是否做惡夢,我見老道一身破舊道袍,手黑臉髒,邋邋遢遢,當下厭惡至極,衝他搖了搖頭。接下來,無論問他什麼,我只是搖頭不語。老道無奈,對爺爺耳語幾句便不再理我。

吃晚飯時,母親特意炒了幾個可口下酒菜,爺爺陪著老道推杯換盞的喝了起來。而我吃過晚飯剛想開啟電視看動畫片,便被母親催促著上床睡覺,這麼早就睡,我一臉不悅地嘟囔一句,心裡極不痛快,回到自己屋裡,氣呼呼矇頭便睡。

說也奇怪,那天晚上感覺並不怎麼困,可當我腦袋一挨著枕頭,立刻就失去知覺,不大會功夫便陷入深度睡眠中。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覺著身上一涼,像被人把被子掀去了似的,耳旁幽幽地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在喊我的名字。

張——國——振……張——國——振……過來呀……你快過來呀……我當時也不知怎麼得,像鬼迷了心竅似的,聽到聲音迷迷糊糊從**爬起,見我房間門敞開著,光著腳只穿著一條小褲衩,走出臥室來到客廳。此時客廳裡燈亮著,卻空無一人,母親和爺爺還有那大吃大喝的老道都不見了蹤跡,我沒多想,見客廳通向外面的門也開著,抬腳走了出去。

我家房子沒有院落,坐北朝南位於一個丁字路口,門前是一條窄小的土路,路兩旁有幾株爺爺前些年栽下的梧桐樹,房子東邊就是一條南北向的水泥大路,說是大路也不過六米左右的寬度,不過在我們農村六米寬的水泥路已經算是大路了。我出了客廳門來到小土路上向左一轉,幾步便來到那條水泥大路上,沿著大路晃晃悠悠向南走,因為聲音是從南邊傳來的。

天灰濛濛的,沒有太陽,更沒有月亮和星星,周圍的景色也不是很清晰,好像還不住的抖動,就像水裡的倒影被調皮的孩子投了一顆小石子似的,時而波動起伏,時而支離破碎。

奇怪的是,我並沒有對此時所處的環境質疑半分,更不覺得害怕,甚至腳底被尖銳硬物扎破也不覺得疼,沿著大路一直向南走去。

晃晃悠悠走了許久,發現周圍的景色越來越清晰,光線卻越來越暗,隱隱約約中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兩棵像人一樣手拉著手的大樹,條件反射似的心下當即害怕起來,腦子也猛然清醒。再看周圍景色,不正是村南那片荒草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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