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章 天神降世
(123456789)
(123456789)我很奇怪,我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123456789123456789趕忙把小悅放下,搜尋全身,最後發現這奇特的果子,竟然是從石大哥送我的錢搭子裡掉出來的。
我心裡大惑不解,隨即把錢搭子兩個口朝下,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
只見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從錢搭子裡掉出來,鋪了一地。我驚訝地發現除了我那三本書和破碗之外,竟然多出了七八樣東西。
我仔細一看,這些東西,不正是擺七星陣用到的高階物品麼?除了那七樣高階物品,還有一個果子,和先前掉出來那個一模一樣,也是秀色可餐香氣逼人。
這些東西哪兒來的?誰給我放進來的?難道是石大哥?
我這時顧不得想那麼多,有了這七樣高階物品,我可以把山洞改造成一個防禦大陣,到時候,讓母親她們進入大陣,就不怕張寒林追殺了。
我以最快速度用那些高階物品擺下了一座七星陣。就在大陣剛剛擺好之際,小悅突然咳嗽了一聲,醒了過來。我大喜,連忙跑過去從地上抱起了她。
小悅這時臉色慘白,哆嗦著嘴脣對我說道:“哥……我……我好渴,還有水嗎?”
我往身上一摸,兩個水壺早已經跑丟了。怎麼辦?隨即,我看向了那兩個莫名其妙的水果,忙拿起來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香氣撲鼻,又試著咬了一小口,只覺得香甜盈脆,滿口生津,好像不是毒果。
於是我把果子餵給小悅吃,不料小悅吃了幾口之後,卻怎麼也不肯再吃,她說,果子太好吃了,捨不得一個人吃,要我和她一起吃。
為了哄她,只好我吃一口,她咬一口,沒幾下,我們竟把兩個果子吃了個乾淨。
小悅吃了果子以後,精神好了很多,我把她放到山洞裡的一個大石臺上,就想跑出洞去找母親,可就在這時,忽然覺得自己小腹一熱,一股邪火從小腹騰一下竄進了腦袋裡,隨即覺得臉頰發燙,渾身燥熱,我心裡大叫一聲不好,果子有問題。
我本想轉身去看小悅,就在這時,被人從後面緊緊一把抱住:“哥,我很不舒服……”
小悅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石臺上起身,抱住了我的後腰。
我感到小悅身體柔軟異常,而且呼吸急促,腦子裡猛然間想到了那果子的名字——禁果!!
在這麼十萬火急的情形之下,我和小悅竟然誤食禁果,在被禁果催情之後,我和小悅都迷亂了,相互抱在一起,脫光了衣服……
當我像著了魔似的把小悅抱上石臺,進入她身體的一剎那,我們兩個體內的法力,自行運轉了起來,就像我們兩個人的身體一樣,兩道法力相互交融在了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洞外傳來一陣轟鳴聲,似乎有人試圖突破七星陣。123456789123456789
片刻後,又傳來張寒林冰冷的喊叫聲:“小孽種,兩個女人都在我手裡,還不快從洞裡滾出來!”
洞裡的小悅和我這時猛然驚醒,就見我們兩個**裸抱在一起,石臺上,有一灘殷紅的血跡,小悅白皙的腿根部也紅紅的一片。
小悅頓時臉一紅,我們慌亂地穿上了衣服。
小悅這時的傷勢似乎已經無礙,我想讓她在洞裡等我,她卻不依,非要陪我一起出去。
沒辦法,只好拉著她一起向洞外走去。路上,小悅問我,我們剛才是不是做了結婚以後才能做的事?我說,是。她又問我,那你會不會娶我?我說,會,你上輩子就應該是我的妻子,這輩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一定要娶你做老婆!
走出山洞之後,眼前的情形不容樂觀,蛤蟆母親仰躺在張寒林腳下,雙目緊閉,嘴角淌血,不知是死是活,母親則被張寒林一手抓著肩膀,一手用劍架在脖子上,而那老鬼,不見了蹤跡,只有不遠處一張像是被吸乾了血肉的蛇皮,看來,那就是老鬼的原形,不過現在已經遭到了張寒林的毒手。
和小悅**之後,我明顯感到體內法力像海水一樣蓬勃充盈,似乎抬手間便能揮出毀天滅地的力量,相信絕對有和張寒林一戰的能力。
小悅看到自己母親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驚叫一聲,就想撲過去。我忙拉住了她,對她說道,你放心,都交給我好了,我們都會沒事的。
然後,我轉身向張寒林冷冷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張寒林陰森一笑:“用你們兩個小傢伙的魂魄來換這兩個老傢伙的性命,吸了你們,我可以放過她們。”
母親這時大叫道:“國振,別聽他的,你們快走,他已經沒了人性了,誰也不會放過的!”
“住嘴!”張寒林沖母親冷冷呵斥一聲,手裡的劍一抖,母親的脖子上立刻見了紅。
那劍就好像在我心窩裡戳了一下似的,鑽心的疼:“你,你別亂來,你放了我媽,我給你吸。”
“國振不要,不要啊……”母親大叫起來。123456789123456789
我讓小悅留在原地,自己一步步走向了張寒林。
這時的小悅,似乎並不擔心我,因為我們兩個這時不但法力大增,而且心意相通,感覺彼此就像一個人似的,我心裡在想什麼,她能感覺到,她心裡想的什麼,我也能知道。她這時明白,我不可能輕易讓眼前這喪心病狂的妖孽吸走魂魄。
張寒林見我一步步走近,竟然警覺地把母親擋在了身前,他似乎已經感到了我這時的不同:“你小子別跟我耍花招,馬上給我跪下!”
這時,我距離張寒林只有四五米遠的距離,母親在他手裡,我身子一矮,跪在了他面前。
張寒林一手製住母親,一手握劍,向我慢慢走了過來,眼看就要走到我身前時,母親突然奮力一掙,張嘴咬在了張寒林的胳膊上,張寒林疼的啊的大叫一聲,惱羞成怒,抬手一劍,鋒利的劍身竟由母親後背,透出了前胸,鮮血隨著透穿的劍身飛速竄了出來,像條血箭似的竄出二尺多遠,染紅了母親腳下的亂草。
“媽——!”我撕心裂肺地大叫一聲,從地上霍然跳起。
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張寒林竟能如此絕情,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媽可是他的結髮妻子啊!
張寒林見我瘋了似的從地上跳起,從母親身上拔出長劍,向我當胸就刺,我根本顧不上他,眼睛裡只有母親,一拳把劍擊飛,抬手抱住了即將摔倒的母親,把母親緊緊抱在懷裡,仰天長叫,淚如雨下!
瞬時,忽聽身後小悅一聲驚呼:“哥,小心。”
與此同時,只見寒光一閃,張寒林手裡的長劍再次向我刺來。
我雙眼血紅,一手抱住母親,一手抓向刺來的長劍,嘴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暴喝。
呀啊——!
只聽嘎嘣一聲,長劍被我單手抓住,撅成兩段,隨後抬起一腳把張寒林蹬飛了出去。
張寒林被我蹬飛的同時,竟從手裡甩出一張金黃色符咒。
萬雷符?!(萬雷符,亟雷符的升級加強版,亟雷符是單秒,這符是群秒。)
“法震乾坤,道化陰陽,符生太衍,天雷滅世……”
在張寒林念出天雷符口訣的同時,我抬手把母親向小悅站立的地方拋了過去,與此同時,天雷符噗的一聲爆裂開來,無數電弧撲向了我和地上昏迷的蛤蟆母親。
我一個匐身,擋在了蛤蟆母親身上,那無數電弧全部擊在了我後背上,直劈的我身後衣服碎片橫飛,整個後背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這時,顧不得疼痛,我再次抓起蛤蟆母親的身體拋向了小悅。
就在我把蛤蟆母親身體扔出去的同時,又一道符咒,猶如流星般,筆直向我射來……
封天符?!
封天符不偏不依撞在了我胸口上,我頓時感到身體一陣**,就像被打了全身麻醉一樣,再也動彈不得。
隨即,山林裡傳來張寒林一串大笑,我眼前黑影一閃,一隻怪手伴隨著笑聲,快速向我額頭抓來:“噬靈!”
怪手狠狠摁在了我額頭上,我頓時感覺自己三魂七魄即將被怪手抽走,忍不住啊的長叫一聲,體內法力隨即飛速執行。
小悅見狀,想要衝過來幫忙,我衝她大叫一聲:“你別過來!”
就聽轟的一聲,我胸前的封天符碎成了無數紙屑,張寒林的身體也在巨響中崩飛了出去,我上半身的衣服也碎成無數塊,突突冒著被法力烤焦的黑煙,飄進了草叢裡。
法力全開,這時的我,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眼睛裡除了仇恨還是仇恨!
我狠狠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對張寒林恨恨道:“張寒林,這是你逼我的,我要你形神俱滅!”
說完,中指已經血流如注,我把它衝自己胸膛一摁,畫出一個從來沒畫過的奇異符咒,而後大喝一聲:“以血為引,以身為符,獻祭上蒼,天神降世!天神符,開!”
轟隆隆——!
當我把“開”字剛剛喊出口,一道神蹟般的光芒,發出接連不斷的暴響,由天際直衝而下,遠遠望去,像一顆巨大隕星從天而降,筆直撞進了硯山。
山下看到這一幕的人們,全都驚呆了!
光芒猶如一條光柱,飛流而下,籠罩住我全身,沐浴在金色光芒中,**的上身隱隱看到一層透明的金甲在我周身閃現,十分神異。
但看天下18:50:15
我冷冷看著一臉驚愕地張寒林,猶如一座神邸:“這些符咒,我這輩子都不打算用,它們太強大,太殘忍,張寒林,讓我用這些逆天符咒的,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納命來吧!”
說著,我一抬手,一道金光由指尖噴渤而出,張寒林慘叫一聲,一條胳膊從身上滑落下去,又一抬手,又是一條胳膊。
就在這時,張寒林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你以為殺我有這麼容易嗎?”說著,他的身子猛地一擰,居然變成了一隻血紅色皮毛的巨狼,體大如牛,毛粗如蒿,最奇異的,尾部居然長有七條雪白尾巴。
“知道我的原形是什麼嗎?萬年難得一見的九尾狼狐,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隻和血狼**過的九尾狐,你剛才不過斷了我兩條尾巴而已。”
“九尾狼狐?哼哼,狼和狐狸的雜交種,有什麼好得意的,雜交畜生!”我看著眼前剩下七條尾巴的血狼,輕蔑地鄙夷道。
“找死!”張寒林大怒,吼一聲向我撲來。
我這時天神附體金甲披身,根本不懼,右手朝天一揚,一根戰戟憑空出現,握在雙手,破空掄起,對準狼狐劈頭砸去。
豈料狼狐身形矯健,身影一晃,閃躲了過去,並且張嘴向我脖頸咬來,我忙把戟身一橫,狼狐咔嚓一聲,咬上了戟身。
我立刻把體內法力灌進戟身,只聽戰戟嗡地發出一聲震響,從我手裡飛脫了出去,把狼狐遠遠甩開後,飛上空中車輪般呼呼轉動起來。就見整個戟身發出萬道金霞,華光耀眼,透射山林!
狼狐大驚,抬頭看向天空戰戟,一臉難以置信。就在這時,我抬起右手向狼狐一指,大喝一聲:“天罰!”
喝聲落畢,戟身萬道金光瞬間凝成一線,接著陡然放大,化成一杆金光凝結而成的光芒巨戟,帶著轟隆隆奔雷,泰山壓頂般射向狼狐。
就見整座硯山,如被天外彗星撞上了一般,伴隨著一聲驚天徹地的巨響,山林中爆射出一團浩大的能量環,如同鱗波盪漾,由小及大,由近及遠,霎那間,方圓千米,山體為之坍塌,山林為之匍倒,雀鳥驚飛,百獸奔命,一派末日毀滅景象……
狼狐身處能量中央,不及發出慘叫,已然蒸發,化作一團血紅汽霧,形神俱滅!
山風撫過,汽霧隨之煙消雲散,蕩然無存……
與此同時,一口心頭血從我嘴裡倏然噴出,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我發現一個,很奇特的現象,那就是,有一種很普遍的高科技,竟然可以探測陰氣,也或者說可以探測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奇怪現象……等我寫第三本書時,這現象估計能用上,記性不好,記在這裡不會丟失。找回記憶提示條:山西那小寡婦家,強順他四叔家。回家後,務必要到強順他四叔家驗證一下,我估計應該不會錯的,千萬不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