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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是鬼差-----286章 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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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章 硯山

286章 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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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56789)我把紙條看完後,又遞給小悅讓她看了一遍。123456789123456789自打遇上父親,小悅一句話都沒再說過,似乎還有意無意閃避著父親看她的眼神,她似乎有些懼怕父親,不過當時我也沒多想,只認為小悅可能是怕生。

小悅看完紙條之後,沒說什麼,只說了一句,你去哪兒我就陪你去哪兒,今生今世,不離不棄…

小悅的話裡,有幾分淒涼和悲壯,但我當時並沒有察覺出什麼,只是被她一句“不離不棄”感動了好半天。

回到家一邊忙著收拾出遠門的行李,一邊又試著再次給蛤蟆母親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她的手機依舊不在服務區內。

我們這次出門,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為了母親她們回來後知道我們的下落,我寫了張紙條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紙條上簡單說明了我們的去向和目的。

紙條上,我對母親她們說:“媽,何姨,我找到父親了,他現在是一名陰間的鬼差,現在要我和小悅幫他捉拿一個陰間的要犯,等捉住罪犯以後,會帶父親回家,一家人高高興興團聚,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收拾好行李之後,原本打算立刻動身,這時,我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趕忙回到自己屋裡,把石三生送我的破錢搭子帶在了身上。

記得在孟婆驛時,石大哥曾經跟我說過,等我回到陽間以後,務必要把錢搭子隨身攜帶,最好是寸步不離。

這時就感覺錢搭子裡鼓鼓囊囊的,似乎裝了不少東西,因為急著趕路,也沒把那些東西掏出來看。在我認為,無非就是我那幾本書和一個破碗。

隨後,想了想,又從櫃子裡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這裡是在陽間,走到那裡都需要錢。錢,就要像韓信點兵一樣,多多益善,決不能再像在陰間似的,沒錢坐船就去搶劫人家了。

那個……那個就這麼書說簡短吧。按照紙條上的乘車線路,帶著小悅先到市裡坐了長途汽車到鄭州,然後在鄭州買票,坐火車到昆明,再由昆明坐長途客車到硯山。123456789123456789

經過將近兩天兩夜的兼程,我和小悅在第三天早上,到達了父親紙條上那個所謂的硯山者臘鄉。

硯山縣者臘鄉,地處我國西南邊陲,雲南省東南部,其南部與越南共和國接界,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邊境城鎮。這裡的居民,以少數民族居多,除了漢族,還有彝、苗、壯、回、瑤等等。

硯山縣以硯山為名,硯山以山勢挺秀,其形如硯而得名。這裡屬亞熱帶氣候,四季如春,常年平均溫度不低於攝氏十九度。我們家鄉這時早已枯草敗葉白雪皚皚,這裡卻是滿眼翠綠、鬱鬱蔥蔥,就像兩個不同的世界。這時,這裡的氣溫大約在攝氏二十度左右,非常舒適。我和小悅已經脫下厚重的棉衣,換上了單衣襯衫。

硯山雖然地處貧困山區,並且還是國家級的貧困縣,但是這裡物產豐富,素有“金不換”之稱的三七,便產自這裡。

三七又名田七、血山草、六月淋,古是亦稱作昭參、血参、三七參等,是一味珍貴的食藥兩用的參類中藥材,聞名海內外的雲南白藥,裡面的主要成份就是它了。

由於亞熱帶氣候的影響,導致了這裡植被茂密,物種繁多,山林中不乏有奇花異草,毒蟲猛獸。不過,這裡空氣怡人、鳥語花香,儼然一副世外桃源。單論這一點,便不是我們那些滿是工業粉塵、機械噪音的紛繁中原所能比擬的。

垮溪村位於者臘鄉東南部,是一個依傍硯山山腳而建的小村落。村落里人丁稀少,單房屋,我和小悅手指頭加起來便可數之過來,以房屋數目計算,村裡最多不過百十口人。

住在這裡的人,大多以種植菸草、茶葉為生,還有極個別的,依靠採掘山裡草藥和打獵為生。因為山林茂密交通閉塞的緣故,這裡雖說滿山是寶,卻無法運到外界,人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天材地寶在春來暑往中暴殄山野、自生自滅。123456789123456789

寫到這裡,或許有人會抬槓,說,有天材地寶,當地人還犯得著依賴菸草、茶葉為生嗎?又在胡編蒙人了吧?

話說,你們抬槓,也要摸著良心的抬,知道為了上面這些內容,我用手機上網查閱資料,耗費了多少流量嗎?三十多兆,比瀏覽長腿大胸的美女圖片還凶猛,肉疼呀,這得少看多少美女圖片啊。

你們,可以想一想,是一斤上品的茶葉值錢呢?還是一斤山貨值錢?是晾乾的菸草茶葉好帶呢?還是圓滾滾的山果好帶?它們之間,誰的保質期又更長一些呢?那些天材地寶只怕不等運出去,就會爛成一灘稀泥。

沒有出沒過原始山林的人,根本體會不到負重幾十斤,走在藤牽蔓繞的山林裡有多艱難。

在這裡呢,奉勸那些個喜歡挑刺兒抬槓的死熊孩子們一句,趕緊的,去追捧你們風情萬種的蒼老師吧,那位笑迎千般客的**娘們兒,此時正愁婚恨嫁,覺得破鞋穿著合腳的,可是機會多多,不容錯過,別在這裡跟我一個可憐的、卑微的、苦逼的、墊底的小作者較真兒了,更別來玷汙我的手機流量。

由於,語言不通,也沒敢找什麼嚮導,憑藉我和小悅的法力和身手,費了好大的勁兒,走了一天的原始叢林和山路,在天黑前終於被我們趕到了垮溪村。

山裡的夜,黑的早,雖然才是傍晚十分,山裡這時已經烏漆麻黒。

這時,站在村頭向村裡一看,村中房屋透過窗戶,射出點點燈光。離遠了看,像星星,離近了看,像鬼火,那些燈光不時跳動幾下,忽忽閃閃搖曳出房間裡走動的人影。我和小悅看到這情形,立刻面面相覷,傻眼了……

居住在這裡的人,居然還點著原始的油燈。我估計那些燈油裡的油,都是什麼動物身上的肥肉煉製出來的。一個破碗,加上一根舊棉絮擰成的燈芯兒,就是他們晚上最奢華的照明工具了。

這也不是沒有好處,除了節能環保,這種油燈,點燃後還能飄出一種奇特的肉香味兒,讓人聞之食指大動。不過,聞久了腔子裡會感到油膩膩的,說不出的噁心。這裡別說電燈,蠟燭都是稀缺貨,儼然一副五六十年代的模樣。

或許,他們這裡今天晚上停電吧。我自欺欺人地對小悅如此說道。

在我認為,我們那小破村子就已經夠落後的了,真沒想到,中國居然還有這種近乎原始的地方。

再看他們居住的房屋,全是木質結構,為了防止野獸毒蟲侵入,房屋被幾根木樁子懸空架起兩米多高,想要進入屋內,必須踏著一架“z”字形的木製懸梯,拾階而上。

讓我這個身處一馬平川、鋼筋水泥裡的中原人,再一次感到難以接受,杞人憂天地想著,走在這樣的屋子裡,整個屋子,會不會左搖右晃呢?如果房屋下面的木樁爛掉了怎麼辦?

正當我和小悅牽著手走進村裡,四下打量這座原始村落之際,一條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們身後。

“來了……”突然,黑影對我們開口說話,低沉的聲音,在傍晚的山裡顯得異常清晰,嚇得我和小悅同時一驚。

忙扭頭回身,隨後,我長鬆了一口氣:“爸,您能不能別總是從人家背後出現,也別總搞得這麼嚇人行嗎,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呀。”

父親走近我們,淡淡說道:“我不是人,已經習慣這樣,以後,我會注意的。”

父親說完,向村子南邊的一處山頭一指:“那山裡有個深洞,黑山老妖就住在那洞裡……”

那山?那洞?父親的話,把“那山”“那洞”,說得輕描淡寫,好像近在咫尺似的。可是,當我們趕往那裡的時候,才知道啥叫個“那山”“那洞”。那山那洞,那真不叫人去的地方……

穿過垮溪村後,我們開始順著父親所指的方向上山,父親在前帶路,我和小悅則一人一支手電,跟隨其後。

山裡植被非常茂密,可以說根本沒路可走,而且山勢陡峭,異常險惡。

走的時間一長,像小悅這樣的女妖身體,也累得雙頰通紅,氣喘吁吁。當我們走到半山腰後,她開始悄悄問我,什麼時候能到?

什麼時候能到,我怎麼能知道?

每當她問我,我總是不顧自己身體疲累,哄她幾句,或者逗她笑一笑,用來緩解彼此身體的乏累和精神上的壓抑。

走在抬頭不見天日的黑暗山林中,時間一長,會讓人在精神上滋生出壓迫感,感覺就像被困在一個漫無邊際的大籠子裡,看不高,走不遠。這時,就要給自己找一種寄慰,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轉移視線,或是唱歌,或是說笑。

父親似乎並不知道累,也不怎麼和我們說話,走了大半夜,依舊精力充沛。這時,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柄長劍,在手電光柱照射之下,寒光閃閃,揮動起來削砍植被,給我們開道。

就這樣,我們一路向上,一直由前天傍晚,走到來天正午,中間也休息了幾次,吃了些隨身攜帶的乾糧。

這裡,必須再跑題一次了,因為每當聽到別人提及“乾糧”時,我就好奇,啥是乾糧呢?乾糧長啥樣呢?現在我才知道,其實幹糧,只是出行所帶食物的一個總稱,它沒有具體的實物和定向。就比如,我和小悅所帶的乾糧吧,其實就是一些餅乾火腿腸和幾瓶水果罐頭,還有兩水壺清水。只要能夠長期儲存,隨時隨地可以取來吃的食物,在野外都可以稱作乾糧。

父親一路上竟能滴水不進,而且也不知道累,他所謂的休息,只是在等我和小悅而已,如果沒有我們,他可能會一口氣爬上山頂。不過,這不值得我大驚小怪的,鬼,不都是這樣嘛,不吃不喝,更不知道累,像父親這樣的情況,我在陰間時見的太多了。

不過,我很快發現他身上有幾處奇怪的地方,第一,他走路有聲音,第二,他有影子,第三,他額頭也會冒汗。這些,都是鬼魂所不具備的,我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我父親,真的是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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