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後背貼上門板,竟然是她,那個帶走墨辰的女人!
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去找她,她倒是先找上門來了,我一個激動箭步走上前去,邊走邊往房間內張望,焦急的厲聲質問,墨辰呢?你把墨辰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女人毫不畏懼我的氣勢洶洶,扭身胳膊優雅的往沙發靠背上一趴,目光散漫的在我身上一打量,滿臉回味的笑道,阿辰?他能在什麼地方,自然是在我**了,他昨晚太辛苦了,估計現在還沒起床呢。
對方只是一句話就成功讓我僵在了原地,我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睛,她天衣無縫的得意神態中,看不出一絲作假,震驚慌亂由此在我心中瀰漫開去,她說墨辰昨晚跟她……
對比墨辰在公交車上對待搭訕女生的態度,由不得我不承認,墨辰應該是喜歡面前這個女人的,否則也不會再三跟她親密接觸,可他要是喜歡別人,那麼我呢?我在他眼裡究竟算什麼?
我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中的孤舟,迷失了方向,慌亂間,我瞧見了女人眼底的得逞笑意,心頭頓時一震,這女的巴不得能看我的笑話,我怎麼能讓她如意,於是我就鎮定下來,冷著臉說,他愛在什麼地方睡我又管不著,你跑來跟我說做什麼。
女人笑著說,當然不只是說這個,今天來找你的主要目的有兩個,第一個就是告誡你,從今往後離阿辰遠點,也不瞧瞧你自己什麼德行,沒家世沒身材沒長相,也配妄想跟阿辰在一起,小丫頭,多少有點自知之明,不然走出去都會招人笑話。
再一個就是順便通知你一下,阿辰不會再回來了,他以後都住我那兒,說著隨手拋來一件物什,我伸手接下,竟是我家房門的鑰匙,他真的給她了!我的指甲瞬間掐入了手心,怎麼會這樣,他只是出去一趟,為什麼全都變了?
女人的目的達到了,笑吟吟的起身準備要走,只是在經過我身旁時,沉默了許久的我突然笑了起來,女人奇怪的看著我問,你笑什麼?
我笑我傻啊,差點聽信了你的一面之詞,墨辰要是真住你那兒了,你自個偷著樂就行,幹嘛還要多此一舉跑來警告我離他遠點?說到底還不是心虛,想用這種方式離間我們。
女人那雙含情的美眸冷了下來,冷哼道,自作聰明的丫頭,要是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能讓你心頭好受些,你
就繼續吧,她甩手就要離開,我卻慌了神,她要是走了,我想要找到墨辰就真是被動了,於是我大膽的擋在門口攔住了她,說我要見墨辰!
她對我的舉動很是不滿,揚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居然單手就將我整個人從地面提起來了,我立時漲紅了臉無法呼吸,用力扣著她的五指,她的頭髮無風自起,輕蔑的看著我道,現在只要你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見阿辰,我就放過你。
這種氣力絕非正常人能有,我只有面對那些妖魔鬼怪才會像現在這樣無計可施,她的同伴是妖,看樣子她也是妖,墨辰明明就是她強行擄走的,還想糊弄我,我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沒門!
這時女人嬌媚的容顏籠上了寒霜,看來已經耐心耗盡,徹底被我惹火了,我看到她冷冷的牽了牽脣角道,真是頑固啊,阿辰想護你,不過我要是現在把你殺了,吃掉你的血肉和魂魄,你就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了,他又能怎麼樣呢?
她說著話一把就將我往屋當中扔了出去,我重重摔在了沙發底下,幾乎要去我了半條命,說起來自從遇見墨辰後,我沒少被人這樣像麻袋一樣摔來摔去,沒有一定的抗摔能力還真抗不下來,不過眼下我要是不做點什麼的話,整條小命都怕是保不住了。
眼看她面帶殘酷笑容的朝我走來,我強忍著痛楚拼命爬向臥室,還別說,對方那姿態那殺氣都像極了墨辰,如果不是因為我也喜歡墨辰的話,我肯定會心甘情願的認可他倆才是天生的一對!
女人一路將我逼至臥室床腳下,我已經被逼到了絕路,根本就無力迴天,內心的恐懼讓我想痛哭求饒,但靈魂裡骨子裡的不甘又讓我怎麼都不肯哭給她看,我掙扎在矛盾中,愣是一句話都沒向她妥協。
我喜歡墨辰,豁出性命的那種喜歡,她憑什麼要我放棄?!
女人彎腰下來,再次伸手要掐我的脖子,我幾乎沒有懷疑,她這隻纖纖玉手會在下一秒擰斷我的脖子,可是我此時卻連跟她拼命的氣力都沒有了,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道纖瘦的人影極快的從門口闖進來,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蘭蘇,你冷靜點!
進來的竟然是那個叫顧韞的女妖,那被她喚作蘭蘇的女人冰冷的斜睨了她一眼,似乎還在試圖掙脫前者的束縛,要置我於死地,那顧韞焦急的說,你要是把她殺了,那傻小子還不知道會做
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聽到這話,蘭蘇眼中的戾氣褪去幾分,她狠剜了我一眼道,阿辰遲早會被她害死,然後就甩開顧韞的手,冷然離去,顧韞看了我一眼跟著走了,只冷漠的留下一句,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拿什麼跟蘭蘇爭!
兩人一走,我就再也撐不住的癱倒在地上,惆悵的嘆了口氣,是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從一開始就對我隱瞞了一切,連同這個叫蘭蘇的女妖,也分明是他相熟的人,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迫切的想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
緩了好一會兒,才咬著牙努力嘗試自己爬起來,卻意外的在床底下發現了一根紅繩,赫然是我用來套玉佩的那根!
我愣住了,這紅繩為什麼會掉在家裡?
回想最後見小愛是在我第一次發燒那晚,後來我就高燒昏迷了,次日才在齊雪芳家發現玉牌不見了,原以為玉牌掉在了去她家的路上,如今紅繩在家裡,不就說明玉牌也該在家裡麼,那為什麼會跑到秦家別墅?
腦海中迅速閃過了幾個畫面,我靠坐在床腳,痛苦的抓著腦袋,不對,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玉牌顯然是那晚我睡著後被人取走的,或許是有人闖進來奪走玉牌,可事後為什麼墨辰什麼都沒說?
還是說……玉牌其實是他拿走的?我自暴自棄的想,如果真是他的話,小愛的確無力反抗,更何況玉牌碎的時候,他又剛好出現在那裡。
冥冥間似乎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墨辰,越是如此,我就越覺得必須得找他當面問清楚,我立馬就想去找人,可到頭來卻發現自己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後來實在沒辦法了,我翻了一下新手機裡寥寥無幾的聯絡人,最終給閔束打了電話,他那邊剛好也無功而返,很快就出現在了我家,見我癱軟在地,他嚇得不輕,忙將我送到醫院,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淤青不少,都沒什麼大礙,就是左腳腳踝腫得發紫。
一番包紮後,閔束問我是什麼情況,我翹著腳踝裹成大粽子的腿,皮笑肉不笑的一咧嘴,還能怎麼樣,被人上門撕逼了唄,我將那蘭蘇出現在我家的事簡單跟他說了一下,閔束也很詫異,良久,他試探性的問我那還找墨辰麼。
我憤然一巴掌拍在手邊的桌子上,找!為什麼不找?!聽那蘭蘇的口吻,墨辰目前應該沒有性命安危,但極有可能是被她軟禁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