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左祭祀,沒有想到他還能取出靈器,並且還是佛家的靈器,佛家對於邪神同樣有剋制作用,恐怕這東西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從一開始的神性,十字架,到後來的錐子,以及雷符,亦或是珠子,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是針對邪神的東西,顯然他謀劃弒神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甚至還不知道籌謀了多少年。
如今,便是他弒神的日子。
左祭祀的木魚一出來,即便是邪神也有些意外,但僅此而已,他不認為左祭祀擁有一件靈器就能怎麼樣,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小花招,手段,都是無用的。
邪神身子一晃,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左祭祀面前,右手張開,五根手利刃般的指頭散發著森寒的光芒,看上去就令人心寒不已,如果左祭祀被抓到,分屍恐怕是最好的結果。
面對邪神的攻擊,左祭祀並未慌張,只見他身體一動,身上的黑袍頓時離體朝著邪神罩去。
邪神猝不及防,卻也並未在意,右手一揮,黑袍頓時四分五裂,這次的阻擊看上去沒有絲毫用處。
但隨後,左祭祀的手中卻出現了一把金剛降魔杵,一端為金剛杵,一端為三稜杵,中段有三佛像,一作笑狀、一作怒狀,一作罵狀。
這金剛降魔杵是藏傳密宗最出名的法器,專門降服妖魔之用,更重要的是,這仍舊是一件靈器,跟之前的木魚一樣,都是被煉入體內的靈器。
驟然的變故即便連邪神也沒有預料到,之前左祭祀手中是木魚,威力不小,恐怕在邪神眼中,這已經是左祭祀的絕招了,不但是邪神,即便在我看來也是如此。
卻不想,左祭祀的真正殺招是這把金剛降魔杵,木魚雖然是靈器,但這種靈器只能算是雜類靈器,真正的功用是安神,讓人寧心靜氣,以及醍醐灌頂之用,雖然真正激發的時候威力不小,但它的真正功用卻並非是攻擊。
但現在的金剛降魔杵卻不一樣了,這是真正的殺器,更是左祭祀給邪神預留的殺招。
不得不說,左祭祀的心機深沉,一點一點的將邪神逼到了如今的境地,之前身上的黑袍不是為了阻敵,只是為了一時迷惑,讓他可以趁其不備的展開殺招。
正因為出其不意,所以才叫殺招,而殺招通常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能夠鼎定乾坤,起關鍵作用,用來翻盤的。
金剛降魔杵直接被左祭祀插入邪神的眉心,邪神的防禦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作用,我可以清晰的聽到邪神的慘叫,驟然受創,邪神顧不得殺死左祭祀,身子快速的退後。
直至這時,我才有空打量左祭祀,沒有了黑袍之後,左祭祀的樣子也徹底呈現在我面前,光頭,戒疤,濃眉大眼,如果再有幾縷白鬚,絕對是得道高僧。
他的身上穿著一件袈裟,這件袈裟同樣是件法器。
和尚!
到此,我總算明白他的木魚,金剛杵是怎麼來的了,恐怕,和尚也是左祭祀隱藏身份的一種手段,畢竟誰也不會將一個得道高僧跟死亡委託的左祭祀聯絡在一起。
也難怪他成天藏在黑袍裡了,原來是見不得人。
“道友,萬不可放過大好機會,只要殺了他,神格必是道友之物。”左祭祀壓根顧不得暴露身份,他努力這麼久,終於得見良機,又怎麼可能放棄?
此時邪神重創,那把降魔杵沒入他的眉心,讓他的修為直線下降,直接跌落第四境界,如果換個人,絕對會被左祭祀的話所慫恿,迫不及待的衝上去。
而且左祭祀說話的同時,身體還有些不穩,似乎剛剛的一連串手段讓他消耗巨大,已經失去了攻擊的能力,因此,不管怎麼看,眼下都是最好的時機。
似乎只要衝上去,就能輕而易舉的滅掉重創的邪神,然後取得神格。
我深深的看了左祭祀一眼,對他的小心思洞若觀火,但我仍舊朝著邪神衝了上去,正如他所言,此刻的確是最好的機會,即便邪神困獸猶鬥,死前拉個墊背的我也不怕,因為我已經是第四境界了。
沒有受傷的邪神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此刻的邪神了。
邪神倒退,虛空站在是佛像上空,表情扭曲,右手死死抓著額頭,想要將降魔杵取出,但降魔杵畢竟是靈器,也是左祭祀勢在必得的一擊,如果真的這麼容易取出,也就不值得左祭祀大費周折了。
我來到邪神旁邊,兩指夾著飛劍,徑直一劍劃過。
“滾!”
邪神怒吼一聲,其態更顯猙獰,同時,他的身上也湧現出一股強大氣息,但這股氣息剛剛湧現,就被他眉心的降魔杵鎮壓,以至於他發出的攻擊頓時大打折扣,被我一劍斬開。
此時邪神的攻擊也就只有半步第四境界的實力,跟我表露在外的實力相差無幾,絕對是一番勢均力敵的戰鬥,而這也是左祭祀找我來的真正目的,太弱了起不了作用,太強了,恐怕連他都一起滅了。
畢竟兩件靈器,這種**還是很大的,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視靈器而不見,而且滅了他更能獨吞邪神,佔盡一切好處。
但眼下,左祭祀仍舊自信自己能掌控全域性。
可惜有句話他忘記了,那就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第802章 二祖舍利
面對邪神一聲滾字,我眼睛裡閃過一絲厲芒,指間的飛劍陡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直接將邪神腰斬。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別說是邪神,就連一旁打著黃雀在後的左祭祀也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在左祭祀眼中,即便邪神已經被他重創,但仍舊不可小覷,拼盡一切的話他固然能擊敗邪神,但是想留下邪神卻千難萬難,所以他才積極的找幫手。
但眼下,他卻發現邪神好像一下子變弱了,他目光一陣閃動,但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邪神嘴裡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再也顧不得眉心的降魔杵,因為他發現,在自己眼中的小蟲子突然變成了大惡魔,一個不小心就能將他吞掉。
只是,反應過來的邪神仍舊太慢了,或者說,他此時的力量已經不能改變什麼了。
飛劍此刻彷彿化為最恐怖的武器,每一次斬出,都能讓邪神受傷,而他的氣息也越來越弱。
這個時候,他終於知道怕了,也明白再留在這裡不但報不了仇,很可能連性命都丟掉,上次他能好不容易重生,但不代表這次還有這個機會。
所以明白過來的邪神就準備逃跑,並且他也付諸行動,但是,隨即他就發現,自己被一股龐大的力量鎖定,這股力量即便在他之前未受傷之際也難以匹敵,到現在,他總算明白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了。
“我命於天,爾若殺我,必然遭受天譴。”邪神驚慌的大喊著,似乎只有如此,他能有一線生機。
“天譴?”
我冷笑一聲,隨著實力增加,我對天道也越來越瞭解,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也就是說,世間萬物在它眼中都如芻狗,沒什麼兩樣,天道更像是蒼穹之上的執法者,只要你不違背它制定的規則,便不會遭受天譴。
而且天譴我又不是沒有遭遇過,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而且以前又豈能跟現在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