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的心裡做了一番激烈的鬥爭,就將之拋到腦後,吃飯之後,我將齊燕拒之門外,就一個人鑽進臥室。
桃木劍吸收了雷劫之後,似乎變得更加深邃,同時給我的感覺也更為親切,我拿著在手裡撫摸了一陣後,沒有發現破損的地方,就將之放在一旁。
接著是書,雖然當時雷劫直接劈到我的身上,但不知什麼緣故,我身上的衣服,揹包都沒受到多大損壞,所以書本也完好無損,最後我拿出冥想圖,將之掛在床頭。
平復心情,我慢慢進入冥想狀態中,畫中世界依舊,沒有任何變化,我下意識的看向小河,只不過那裡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我閉上眼睛,放空身心,慢慢貼近自然,似乎只有這樣,才不會再胡思亂想,在我陷入狀態的時候,並不知道,從竹林裡飄出一縷霧氣,圍著我轉了幾圈後,重新沒入竹林裡,只剩下竹葉嘩嘩的聲音。
第二天,第一縷陽光穿透天際的同時,我睜開眼睛,渾身熱流湧動,足足比以前多了一倍還多。
感受到這種情況,我不禁有些愕然,難不成是因為被雷劫劈過的緣故?要是被劈一次就能增加一倍,那豈不是……
不過我隨即想起當時的那種感覺,就禁不住打了個冷戰,如果不是雷劫主要針對的目標是那隻半步鬼王,如果不是思思的犧牲,如果不是桃木劍吸走了一部分,恐怕我已經真的成木炭了。
搖了搖頭,我將那異想天開驅逐,然後有些驚訝的發現手上似乎開始蛻皮了,接著我用力搓了一下,頓時露出裡面比之前更加細膩嬌嫩的面板。
等我從衛生間洗澡出來,正好碰到齊燕穿著睡衣揉著眼睛過來,看到我後,夢遊般點了點頭,就朝著衛生間裡走去。
只是剛走沒兩步,齊燕就瞪大眼睛退了回來,一臉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著我,最後乾脆伸出手戳了戳我光著的上身。
“師兄。”突然,齊燕臉上的睡意瞬間消失乾淨,一臉獻媚的看著我。
“幹嘛?”我被齊燕的目光嚇得退後兩步,本能的想找個東西遮擋一下。
“師兄,人家也想面板變得跟你一樣好。”齊燕挽起睡衣的袖子,跟我比量了一下說道。
“好啊,等哪天下雨,我跟你去放風箏。”我爽快的點點頭。
“放風箏?”齊燕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是啊,先找道雷把你劈一下,然後等老皮褪了後,保管你的面板跟我一樣好。”我信誓旦旦地說道。
“真的?”齊燕滿臉懷疑的看著我,但看她眼睛深處似乎又有幾分躍躍欲試。
“嗯,真的,不過前提是你能活下來。”我點點頭。
“那還是算了。”齊燕直接搖搖頭,顯然對自己沒什麼信心。
“你真的想面板變好?”就在齊燕失望的時候,我突然問道。
“嗯嗯!”聽到我的話,齊燕那原本失望的小臉立即煥發出濃濃的希冀。
“等我修為再高深點後,說不定就能幫你洗筋伐脈,改良體質。”我直接說道。
“那面板是不是也能的跟你一樣好?”齊燕明顯對這個比較關心。
“面板變好只是附帶的,到時候你也可以修煉了。”
“哦,也能捉鬼了嗎?”齊燕點點頭,興趣明顯不大,至少比不上面板變好這個**。
看到齊燕的這種反應,我搖搖頭,不再管她。
上午,我先來到局裡,路上的時候接到老大的電話,他們差不多十一點才能到,所以時間還很寬裕。
“劉哥,早上好。”我剛剛進辦公室,就碰到陸新羽,這廝不再像昨天那樣恨不得把下巴使勁往上抬著,見到我更是陪著笑,一臉的討好。
看他這副模樣,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麼,雖然這種作態很讓人鄙視,但這個社會上就是從來不缺少這種人。
“白隊來了嗎?”不管如何,人家都已經示好了,我也沒必要端著,畢竟以後還要經常相處。
“來了,白隊就在辦公室呢。”陸新羽趕忙的回答。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對著陸新羽示意了一下,就來到白雪的辦公室,門沒有關,白雪就坐在辦公桌後面,桌子上擺著厚厚的資料。
光憑這點來說,這個美女隊長還是挺值得敬佩的,至少別人在努力,而不是靠著父親來這裡混日子,鍍金。
“白隊,下午我想請個假。”我敲敲門,在白雪抬起頭後,開口說道。
聽到我的話,白雪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你請假?”
第53章 606重聚
白雪聽到我請假,神色很是怪異,或者說,昨天給父親打完那個電話後,她壓根就不再指望我這個手下能有什麼好的表現。
此時我的請假在她看來似乎就是在示威,因此她的心裡禁不住生出幾分羞怒。
“請假是吧?理由呢?”白雪冷笑的看著我。
我看到白雪的反應就知道她誤會了,不過這個時候就算解釋她也聽不進去,反而以為是藉口,或許我來請假本身就是個錯誤,還不如直接離開,大家心知肚明,誰也不說什麼。
“白隊,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有些案子我不便向你彙報,可能你會覺得我不尊重你,不把你放在眼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向你道歉。”雖然不知道能相處多久,但我覺得有些東西還是說開的好,不然以後大家見面都會尷尬,心裡一旦有了芥蒂,日後辦案協調也會很麻煩。
所以我決定今天趁機會把事情全都解釋清楚。
白雪一頓,抬頭直直的看著我道:“我想知道什麼案子是你不方便向我彙報的,難道我這個刑警隊的大隊長也沒有權利知道嗎?”
事實上,白雪對這個問題已經糾結了一整夜,想到父親嚴厲的口吻,想到那兩件不平常的案子,以及曾經她在市局的一些怪異事件,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猜測終究是猜測,始終不能得到認證。
我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是不能說,是知道了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想必你父親不願意告訴你,也有這方面的顧慮。”
“如果是註定碰上,那知道不知道有什麼關係嗎?”白雪不服輸的看著我。
“有,白隊應該聽過一句話,無知者無懼。”我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