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倒是呂行猶豫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剛剛的情況他也見到了,對風雲海這種意志力強大的人來說,簡單的刑訊手段根本起不了作用,有時候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你想做什麼?我警告你,最好把我放了,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見我進來,風雲海眼睛裡明顯閃過一抹畏懼,想來之前那一腳讓他印象深刻。
“我最喜歡的就是吃不了兜著走。”我不屑的笑了一下,看著他直接道:“我知道你的依仗是什麼,不就是常務副市長嘛,不過你覺得他會有多麼在意你?說白了,你不過是他情人姐姐的姘頭,在他眼裡,就是個打手,甚至是條狗。”
“你到底是什麼人?”風雲海坐在審訊椅上,被禁錮的雙手突然握成拳頭,雙眼死死的盯著我。
他不信一個小警察就敢無視一個常務副市長,尤其是我一直都沒有穿警服,再加上那恐怖的實力,禁不住讓他胡思亂想起來。
跟著何春武混了這麼久,他也知道政府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清朝有大內侍衛,有供奉,明朝時期更是有錦衣衛,東廠西廠,如果誰以為現在只是有警察軍隊的話,那就大錯特錯。
因此風雲海才會問出這個問題。
“我就一個小警察,你不用胡思亂想,不過我還是勸你老實交代,雖然我不會什麼分筋錯骨手,但我保證讓你享受到同等的待遇。”等到張偉重新進來,我緩步走到風雲海面前,俯視著他說道。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有什麼好交代的?”風雲海縮了縮瞳孔,不過還是強硬的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我嘆了口氣,突然捏起右手,在我的手指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枚閃著寒光的長針。
這是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準備的,我早就知道風雲海不會輕易就範,也已經準備好了對付他的手段。
“你想幹什麼?”風雲海也看到了我手裡的長針,忍不住問道,有時候恐懼是可以根據人慢慢積累的。
如果是張偉拿著長針他還不會這麼擔心,但偏偏是我,本能的就讓他感到心裡發寒。
“不用著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我笑眯眯的說著,然後來到風雲海的後面,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可以加重他心理上的畏懼。
以前有人做了一個實驗,在一間寂靜的房間裡,將一個大漢矇住眼睛綁在椅子上,然後用冰在他的手腕上割了一下,雖然疼痛,但是並沒有出血,然後把冰放到一邊,任其自己融化,冰水滴在地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當冰完全融化乾淨,那名大漢也同時死亡,這便是心理恐懼的強大之處,可以說,他是被自己給生生嚇死的。
我捏著長針在風雲海後頸輕輕紮了進去,瞬間我就看到風雲海後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渾身也僵硬起來,他不是不想掙扎,而是我的另一隻手就像一把鐵鉗,牢牢的固定住他的腦袋。
等我鬆開手後,風雲海劇烈的晃動起腦袋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只是很快,風雲海就叫了出來,因為一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癢意開始襲遍他的全身,而且越來越厲害。
那種癢癢根本就無法剋制,風雲海拳頭緊緊的握著,臉上,脖子上青筋高高的鼓起,雙眼似乎能噴出火來。
“放心,這種感覺直接傳輸進你的神經系統,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傷痕,就算你到再大的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麼來,沒辦法說我們虐待你。”我笑了笑,看著他說道。
“哼,想讓我認輸,你休想。”風雲海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就不再理會我,而是握緊拳頭,跟全身的那種癢意對抗。
對於他的反應我也沒放在心上,如果這麼容易就能抗得過去,我也不至於興師動眾的用出來。
“忘了告訴你,這種感覺每過幾分鐘就會加劇,據說時間一長,甚至會讓你覺得身體裡有無數只螞蟻在撕咬,然後在你的意志下,你的面板肉會變得鬆懈,甚至皮跟肉慢慢分離,知道古代有種酷刑叫做扒皮嗎?就是用這種方法,當你覺得皮跟肉分開後,只要割開一道縫然後輕輕一拉,就能把你的皮完整的揭下來。”我不顧風雲海的反應在旁邊繼續說道。
作為旁觀者,張偉跟呂行只是聽到我的話就忍不住頭皮發麻,至於風雲海,更是深深刺激到了他。
“啊!”終於,風雲海忍受不住大聲的叫了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舒緩體內那種癢的讓人恨不得把皮都揭掉的衝動。
不過我豈能就這麼讓他如意,在他剛剛慘叫的時候,就已經伸手在他喉嚨處點了一下,頓時間,所有的慘叫都化成無聲的吶喊。
“好了,我們出去休息一下,等會再回來。”我拍拍手對著張偉跟呂行說道。
兩人聽後忙不迭的點頭,似乎一刻鐘也不願意呆在這裡,至於風雲海,已經沒人顧得上他了。
而風雲海則臉部扭曲,對著我張嘴大吼,但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眼睛裡甚至已經流露出祈求,不過我卻像沒看到一樣跟兩人走出去。
“老大,這樣會不會出事?”剛剛走出審訊室,張偉就忍不住問道。
“一點小手段而已,能出什麼事?”我不在意地說道,雖然我還有很多辦法能讓風雲海開口,但這種方法是最簡單的,也是最直接的,更能給他留下一段難忘的回憶。
在之前觀察風雲海的時候,我就發現他身上纏著怨氣,而且還不止一道,這說明他除了殺死邱成外,還殺死過不少人,只是一直沒有被發現罷了。
這也是我選擇這種殘忍的刑訊方式的一個原因。
“那他不會真的……”張偉欲言又止,雖然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不過我也明白,他是想問風雲海不會真的給扒了皮吧。
“短時間內不會有事的,我們五分鐘後再進去。”我說道。
呂行站在一邊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麼,只是偶爾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五分鐘一到,張偉就迫不及待的重新開啟審訊室的門,此時風雲海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掙扎吶喊,而是癱瘓在椅子上,身體不時的抽搐幾下,臉上的表情更是扭曲著,嘴巴歪歪的張著,口水把胸口都染溼了,而他的眼睛裡再也看不到一絲堅持,有的全都是哀求。
我上前把插在他後頸的長針拔了出來,頓時看到他露在外面的面板一下子鬆懈下來,變得鬆鬆垮垮,像是跟皮肉分離了一樣。
第105章 深夜釣鬼(上)
此時,風雲海像是一攤爛泥,雙目無神的癱瘓在椅子上。
我拿了把凳子來到他對面坐下,他有氣無力的看了我一眼,就把眼睛閉上,甚至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也不著急,慢慢的等待著。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看到風雲海重新睜開眼睛,此時他的眼睛裡仍舊殘留著濃濃的後怕,看到我後本能的往後縮了一下。
“現在可以交代了吧?”我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你想知道什麼?”風雲海吸了口氣才看著我虛弱地說道,聲音嘶啞,有氣無力。
“張增寶是怎麼死的?”雖然我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問了出來。
“他是自己淹死的,跟我沒關係。”風雲海直接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