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金子熙
我如法炮製,把臉上的其他器官都安裝好了,我的手再次伸了進去。
"年輕人,別太貪婪哈!你的東西都拿回去了,你要是再拿,拿出來的東西,我可不能保證你能享用的了,到時候別怪我老人家沒有提醒你?"我的心底有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我這人可以軟弱,可以被人欺負,但唯一不怕的就是要挾,尤其是這種紅果果的要挾。
我偏不信這個邪,把手伸了進去,劃拉了半天,什麼也沒有摸到,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突然摸到一隻手。我心說,我偏要看看什麼東西是我拉出來享用不了的。
這一次與剛才不同的是,裡面有股力量在阻止我拉出這隻手,好像在跟我拔河角力一樣。
洛曉寒不知道我在摸索什麼,但是感覺到我在用力,她也緊緊的抱著我的腰,用力拉著。
很快我就拉出來一隻雪**嫩的玉手,但好像並沒有完,我繼續用力,終於一個全身都沒有穿衣服的女子身體被我扯了出來。
"葉天!你不許看!"還不等我看出是誰呢?洛曉寒就用手擋住了我的眼睛,但是我的手卻摸到了一塊觸手溫涼的玉佩,我儘管看不到,但是用手就可以摸出來,應該是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龍?我把洛曉寒擋在我眼前的手拿開,這?這應該是青色魚龍佩的龍佩!那麼眼前這人就是?
我仔細一看,還真的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金子煕。
她的胸口起伏平穩,呼吸均勻。再看臉上表情安詳,眼睛緊閉,就跟睡著了一般,長長的眼睫毛還在一跳一跳的。
"洛曉寒!這兒有沒有衣服什麼的?給她穿上,這人我認識。"我對洛曉寒說道。
"有!我去給你拿!"洛曉寒鬆開摟住我腰的手,轉身向著裡面走去。
"你小心點!"我對著洛曉寒說道。
"放心吧!這裡我熟悉的……"洛曉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沒有了聲音。我預感到有些不對勁,我小聲的叫了兩聲,沒有迴音。我把手機上面的手電筒對著洛曉寒走的方向照了照,也沒有什麼發現,洛曉寒就跟憑空消失了一般。
等我再次回頭的時候,金子煕居然坐了起來,瞪著眼睛看著我。
"金姐!你沒事吧?"我現在有些焦躁,我感覺又要有事情發生了。
"啊!"突然金子煕好像發現自己身上沒有衣服,雙手抱著胸,張嘴大叫,我趕緊的跑過去用手捂住她的嘴。
"小點聲!"我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自己的上衣遞給金子煕。
金子煕不愧是見多識廣,很快就鎮定下來,我背過身去,用手機上的手電筒照向四周,想要尋找洛曉寒的身影。
突然前面出現水花翻滾的聲音。
"洛曉寒!"我小聲的叫了一下。
"我好了!"金子煕站在我身後小聲地說道,我回頭看了一下,金子煕穿著我的T恤就跟超短裙一樣,想著她現在裡面什麼都沒穿,我的老臉一紅,趕緊的回過頭來。
"那就跟在我身後,我要找人,沒有她咱倆也出不去!"我把手伸到後面,想要牽住金子煕的手,以免走丟了。金子煕卻並沒有抓我的手,而是拍了拍我的膀子,示意我她跟的上。
那邊水花翻滾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我在手機的照耀下,快步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我才發現這裡是一個正方形的水池子,只是池子裡面不是水,全是福爾馬林,在這個水池中漂浮著一具具腫脹的屍體。
"這是南川醫學院存放解剖實驗用屍體的地方!"或許是看出來我的疑惑,金子煕在我身後說道。
"這裡面會有活人嗎?"我沒有回頭問道。這裡沒有活人,如果只是儲存屍體的地方,應該沒有活的東西才對,剛才我聽到的水花聲,是怎麼一回事?
"笨!活人誰泡在福爾馬林裡面。"金子煕居然笑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水花一翻滾,一具屍體從水裡浮了出來。
這是一具殘破不全的屍體,缺了一隻胳膊,一條腿,頭也有一半成了癟的了,這應該是車禍死亡的吧?這要是人為的,殺人的人得多麼變態!
"你猜對了,我就是車禍死的!"這具屍體會說人話。
不僅我嚇了一跳,我身後的金子煕可能是雙腿一軟,我就感覺到一隻玉手緊緊的抓在我的腰帶上,險些把我給帶倒了。
"咯咯咯!看把你們嚇得,它們都是死人了,怎麼可能說話!"這時候洛曉寒一邊笑著,一邊從一旁走了過來,手裡抱著一件醫生穿的白大褂。
而水池中的那具殘破不全的屍體再次沉入到水裡,水池子再次沒有了動靜,陷入了沉寂。
"你去哪兒了?嚇死我了!我剛才叫你你怎麼不答應?"我走過去問道。
"我沒有聽到!"洛曉寒笑著回答,把她手裡的白大褂遞給我,我隨手扔給金子煕。金子煕並沒有伸手接,白大褂落到了福爾馬林水池子裡,居然不沉底,反而漂浮在池子表面。
也不知道是我的鼻子出問題了,還是怎麼著,我怎麼感覺到洛曉寒身上的福爾馬林味道特別的濃郁啊!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一把把我拽到了旁邊。我抬頭一看,拽著我的是金子煕,我正準備問她為什麼不接那件白大褂。
她卻朝著我身後指了指,我回頭一看,洛曉寒的身體這一會兒的時間,就跟註上水一樣,腫脹了起來。她的雙腳居然都離開了地面,向著我飄了過來。
我終於明白哪裡不對勁了,是洛曉寒。洛曉寒走過來的路上都溼漉漉的,看來洛曉寒又被鬼附身了。
"葉天!鎮鬼符!"金子煕朝我喊道。
我就知道金子煕會不簡單,從夏小涼就能夠看出來,我抓了幾張鎮鬼符遞給金子煕。
金子煕一出手,我就有些後怕,這昨晚在夜總會她絕對留手了,要不然我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金子煕就跟一隻穿梭在花叢中的蝴蝶一樣,在腫脹的洛曉寒身周翩翩起舞,很快洛曉寒的身上就貼滿了鎮鬼符。
金子煕退回到我身邊,眼神專注的盯著被貼滿符紙的洛曉寒,雙手結印,最後左手託著右手,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其餘手指彎曲,隨後指向腫脹的洛曉寒。
腫脹的洛曉寒身體有著明顯的一頓,但是隨即發生的一幕,是我沒有想到的。那就是她居然伸手把身上的符紙都撕了下來,隨後放到嘴裡,吃了。
一邊吃一邊桀桀的笑著,尤其是看金子煕的眼神澀米米的。這又是一隻色 鬼,金子煕一回身從我懷裡把那把紅色的桃木劍給拽了出來,握在手中。
右手握劍,咬破左手食指中指,兩根手指併攏,把血塗抹在桃木劍上,桃木劍變得如同透明一般,紅的發亮,尤其是在這樣黑的環境中,就跟電視上的夜明珠一樣。
緊接著金子煕鬆開桃木劍,嘴裡唸唸有詞,桃木劍居然如同電視上的飛劍一般,攻向腫脹的洛曉寒。
"不要!那是洛曉寒的身體,不要傷害到她!"我伸手想要攔阻金子煕。
"這是一具百年以上的殭屍,它已經可以自行幻化模樣,並非你嘴裡所說的那個人。"金子煕說完,再不說話,手裡的飛劍帶著一道紅光衝向殭屍。
我不放心,擋住右眼仔細一看,可不是嗎?有道是關心則亂,我剛才應該仔細看清楚的。
如果這不是洛曉寒,那麼洛曉寒去了哪兒?
我乾脆用陰陽眼看看周圍好了,咦?在不遠處的角落裡,洛曉寒躺在那裡,好像昏迷了過去,在她的旁邊居然蹲著一隻鬼。
這隻鬼**崩裂的樣子,整張臉都被**覆蓋,看不真切,身上也都是玻璃碴子,還有幾根肋骨伸出體外,看樣子也是車禍死亡的。
我一腔熱血就湧上心頭,手裡拿著一張符紙就衝了過去,或許是聽到有動靜,死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隨後一個猛子扎進福爾馬林水池子裡。
我跑到洛曉寒身邊,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發現洛曉寒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也沒有被鬼再次附身的痕跡,我就把她再次背到身上,我都有些懷疑這臭丫頭是裝的,因為她居然很自然的就把胳膊環住我的脖子,為了表示對她的抗議,我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她居然沒有反應,那她環住我脖子的做法或許就是人的本能反應了,我小心翼翼的沿著福爾馬林水池邊走著,突然水聲一響,剛才那隻死鬼在福爾馬林水池子中露出頭來。
他這頭著實的讓人噁心反胃,我把手中的符紙在他的臉前晃悠了一下,本想讓他只能而退,可是這傢伙居然向我這邊靠了過來。
我抬起腳,就想把他給踹下去。
"等等!我有話說。"可是死鬼居然朝我搖晃著腦袋說道。
居然說的是人話,不是嘰裡呱啦的鬼話,這隻鬼不簡單嘛?
"說吧!"反正我也不怕它,耍光棍或者耍無賴的話那就是,大不了勞資死了,也是鬼,你虐待我越狠,我的戾氣越足,等勞資也成鬼了,還指不定誰欺負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