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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格鬥有點萌-----第三百四十六章後退(上)--第三百四十七章後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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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後退(上)--第三百四十七章後退(中)

第三百四十六章後退(上) 第三百四十七章後退(中)

李謹侍感覺有些暈,但憤怒讓他用力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保持清醒。那一下他沒看清安德魯怎麼出拳的,只是他不相信這個荷蘭白人能揮出比自己更快的拳頭。

沒等裁判走過來讀秒,他便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示意自己沒事,很快比賽繼續開始。

雖然之前吃了虧,但李謹侍一點都不怕面前這個對手,他抱好拳架再次朝對手衝去。

對於閃避這件事,李謹侍非常自信,他很相信之前被打到只是因為輕敵的緣故。他突入左臂的進攻範圍後,便用連續的刺拳試探,而安德魯也不閃避,只是用防禦盡數接下。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用重拳或者掃踢撕開對手的防禦,突然瞥見安德魯在他一次攻擊過後,抓住間隙揮來一記後手直拳。

正如李謹侍預料的,這一拳並不快,他要閃避的話能輕鬆閃過。但剛剛打中他的那一拳讓他有些好奇,想再感受一次那種一拳能將他打倒的力量。

“碰!”

安德魯速度平平的拳頭打在了李謹侍手臂上,那種感覺像在用推土擊推人,雖然穿透力不足,但李謹侍感覺自己的腳根本站不住,會隨著這人的拳頭移動。

這是什麼怪力……

李謹侍感覺安德魯的力量比昨晚抓他的時候大多了,大概這才是真正的水準。不過他也並不懼怕這個白人對手,打拳可不光靠蠻力。

他保持著高速移動,不斷用組合拳和掃踢進攻,但風格卻不是平時那種先試探再重擊的打法,在這個人面前,他感覺那樣做是在示弱,每次出拳都是重擊。

“碰碰碰!”

李謹侍的攻擊不斷打在安德魯身上,但這人像穿了鐵甲一般,似乎並沒受到太多傷害,仍然保持著抱架,不時還會出重拳反擊,只是都被李謹侍躲過了。

李謹侍抓到一次機會,使出了正蹬,一腳踹在安德魯小腹上,將他蹬開一段距離。

那一腳李謹侍蹬得很重,而且安德魯也完全沒防禦,他以為會傷害到這個強硬的對手。然而,安德魯只是甩了甩頭,又恢復了站姿,他微笑著看向李謹侍,還超他招了招手挑釁。

口型像在說:“Come on!”

重擊破不了防嗎?

李謹侍瞪著安德魯,思忖著。

那試試重掃怎麼樣?

他最引以為傲的便是自己的掃踢,經常用它搞定拳頭搞不定的對手。他猛地往前突了一步,前腳一踏地板,後腳隨著轉動的支撐腳掃出,重擊在安德魯的手臂上。

“啪!”

這一腳掃的很重,就算觀眾席的最後一排也能聽到,下面一陣叫好聲。從形式上來看,的確是李謹侍站了優勢,大概多少有些民族情結的關係,這場比賽支援他的人比支援安德魯的多得多。

“這個叫李謹侍的小子還不錯,不過他怎麼看起來有些面熟,是不是在哪見過?”

西面觀眾席的最後一排中間,一個穿藍色運動衛衣搭配褐色短褲,留有平頭,臉上帶刀疤的壯碩男子評論道。雖然他坐著,但是能明顯看出比周圍人都高,在這裡像個巨人。

“你當然見過,你不是去過府南找我嗎?”

壯漢旁邊坐著一個兩側耳發剪成美式漸變,額頭留有短劉海,五官立體的有些像男模的青年。他一邊吃著手裡的爆米花一邊回答,雖然在看著比賽,卻表現得很平靜,好像誰贏誰輸都不重要。

“找你的時候嗎?”壯漢抓了抓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麼,“好像有點印象了,是在那個回收站吧?哎……我說傅心一……你小子怎麼還跟以前一樣不靠譜,每次都讓人那麼難找。”

那個五官立體的帥氣青年正是從府南消失許久的傅心一,對於旁邊壯漢的話,他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只是淡淡道:“我又不是你,又不是全國重量級冠軍丁軒霆,為什麼要靠譜?我只是個被吊銷拳手執照的無業遊民,當然要跟身份貼近些。”

“哎……這麼多年了,你還在找那個人嗎?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師傅也……”

被稱作丁軒霆的壯漢感慨道。

“這個跟時間無關。”原本一臉平靜的傅心一連上閃過凶光,他手裡裝爆米花的盒子被他捏成了一團,“背信棄義這種事必須被處置,你們不願意做那就讓我來。等我抓到那傢伙,我會拽著他在師傅的墳前磕頭,一直磕到頭破血流為止。”

傅心一的話音剛落,觀眾席周圍又傳來一陣歡呼聲,他連忙看向擂臺。

只見李謹侍左腳使出一記正蹬踹向安德魯後,安德魯憑藉強硬的身體硬接下來,一步都沒後退。他正想用前手擺拳打李謹侍的側臉,李謹侍突然躍起,一記後腳正蹬又踹向安德魯的小腹。

這猝不及防的一擊終於奏效了,安德魯一連退了好多步,撞到了身後的圍繩上,全場第一次皺起了眉。

“二連正蹬?這個叫李謹侍的小子平衡感不錯嘛。”

擂臺上李謹侍的精彩表現似乎轉移了觀眾席兩人的注意力,丁軒霆不再提之前的事,點評了一句李謹侍的進攻。

“哼,他還差得遠呢。”

雖然傅心一還是像平常一樣,一臉百無聊賴的神情,但有一瞬間他眼中有光閃過。

“你說他跟我從安北帶來的那小子打,能堅持住一回合嗎?”

“也許可以吧,誰知道呢。”傅心一雖然說話的語調像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但目光卻一直盯著擂臺,“不過他們倆要見面,前提是他能贏這個白皮豬。這頭豬應該要裝不下去了,很快要露出本性了。”

丁軒霆似乎沒聽懂傅心一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他看了眼傅心一的側臉又看向擂臺,此時,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安德魯改變了抱架。

原本比賽開始的時候,安德魯一直是常規的正架,左手在身前,右手在身後。而被李謹侍的二連正蹬踹中兩腳後,他一穩住身子便改變了抱架,變為了右手在身前,左手在身後的反架。

這雖然是很微妙的變化,但意味著很多事,例如……

李謹侍觀察了安德魯一陣又朝他衝去,他像之前那樣,準備用低掃開路。可是,他的腳剛掃到一半,便感覺眼前有黑影逼來,那是安德魯揮來的拳頭。

“碰!”

這來勢洶洶的一拳,李謹侍不敢怠慢,用雙手在臉前十字交叉才接住。這次安德魯揮的是放在身後的左拳,力量比之前用正架打出的後手右拳大了將近一倍。

雖然安德魯的拳頭還是沒什麼穿透力,但是這次讓李謹侍的雙腳磨著地板後退了一截,這完全可謂大殺器。

他是左撇子?難道剛剛……剛剛打到我的那拳,是左拳。

之前打中李謹侍那一拳讓他印象深刻,雖然和他之前的對手,例如馬瑞這種拳擊出生的拳手比,算不上快。但和之後向自己攻擊的重拳比快了很多,力道更是不再一個Level。

他正琢磨著等下要怎麼面對這個左撇子拳手,安德魯突然一記右中掃掃來,這是他全場第一次出腿,李謹侍猝不及防只能提膝格擋。

“碰!”

他用膝蓋擋住了對手的攻擊,但仍然感覺很疼,照理說對手也該跟他一樣感覺到疼痛,身體產生延遲,可安德魯掃出的右腳剛一落地,又是一記前手擺拳揮來。

李謹侍被安德魯的攻擊帶的往右踉蹌,和之前一樣,這人的拳頭完全是推土機,有讓人站立不穩的力量。

沒等李謹侍調整好,安德魯又是一記後手擺拳朝他揮來,這次揮拳的手是他的慣用手左手,力量自然不再一個層面。李謹侍只覺自己像一根海草,在隨風飄揚,身子根本不受控制。

安德魯的攻擊沒有停歇,更多的擺拳朝李謹侍招呼過來,李謹侍這才明白安德魯真正的打法。

這人的拳法之所以沒有穿透力,速度不夠快,是因為發力很粗糙。可是那身蠻力能讓人跟著他的拳頭運動,原本李謹侍最擅長的閃避,在他的拳頭下變成虛設。

這傢伙之前一直在觀察我的打法嗎?

李謹侍突然感覺有些慌張,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傲慢的荷蘭人,竟然心思這麼細膩,這一切都在佈局中。而此時,等他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已經落入了陷阱中來不及了。

安德魯的攻擊在繼續,他的蠻力讓李謹侍完全被掌控,左右不斷的擺拳彷彿編織成了一個骰鍾,而他身體像骰鍾裡的骰子,在擂臺上東搖西晃。

雖然他的抱架保護住了要害部位,但連續不斷的擺拳打在手臂上,他感覺自己的肌肉正在崩潰,如果這樣繼續下去,落敗是早晚的事。

這一瞬間,他想到了仇宇,曾經他就是用不斷攻擊一個部分的戰術,讓那個像坦克一樣的男人倒下的。

“這就是你說的真正面目嗎?你說的這頭白皮豬挺聰明嘛,最開始我還以為他只會用蠻力呢。”

丁軒霆雙手抱在懷中,那張留有刀疤的臉和犀利的目光看起來有些懾人。

“雖然這幫小子都是些菜雞,但就算是菜雞互啄,只靠蠻力也進不了全國32強。”

傅心一和丁軒霆用同樣的姿勢,雙手抱在懷裡在看比賽,可兩人的氣場卻截然不同。丁軒霆感覺像是個大佬在看自己的下注,而他像一個置身事外的高人,彷彿誰輸誰贏都跟自己無關。

“那現在那個叫李謹侍的小子怎麼辦,這樣下去,他看起來是沒機會跟我拳館那小子交手了。”

“沒機會就沒機會唄,不過如果他這關都過不了,早點放棄格鬥也是好事,這個世界可沒那麼容易。”

傅心一雖然這樣說,盯著擂臺的目光卻越來越有神,彷彿越來越期待後面會發生的。

擂臺上,李謹侍在安德魯的猛攻下,手快要抬不起了。這個荷蘭人似乎很清楚自己的優點和缺點,用這種戰術將優點放到了無限大,並且完全避開了缺點。

怎麼辦……這樣下去肯定玩完了。

李謹侍焦急地在腦海中搜索辦法,目光透過護頭的兩臂觀察著對手。不知道為什麼,他從對手的目光中讀出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有一瞬間,他感覺這傢伙好像不甘於這樣贏得比賽。

“咻!”

不知道是否全神貫注的緣故,李謹侍感覺自己的耳朵也變得異常敏銳,他聽到了強烈的破空聲。

那聲音和揮拳的兩隻手完全不同,力量不同,速度不同,方向也不同。

不對……不是拳頭。

這一瞬間,他身體本能地撤下了一隻手,這危險的舉動卻不是因為那隻手撐不住了。而是,他要用一招改變局面——接腿摔。

李謹侍左手往上一撈,接住了安德魯掃來的中掃。雖然他完全沒看,但身體就是知道安德魯會從那個地方掃來,這個和他的預感一樣,這傢伙不甘於這樣贏比賽,他想要的是一次KO。

安德魯似乎沒想到李謹侍能在全力防守自己擺拳的時候,還能留心身下的掃踢,臉上閃過驚愕。可李謹侍沒給他思考時間,已將接在臂彎中的腿猛地往上抬,破壞掉了安德魯的身體平衡。

相對於黃種人來說,排除個例外,大部分白人天生的身體協調性要差很多,用腿更不是他們擅長的。

被李謹侍這樣一弄,安德魯身子劇烈搖晃起來,看起來隨時都要倒下。

李謹侍用右腳往前一掃,想去掃安德魯的軸心腳,但在安德魯被掃倒前的最後一瞬,這個明明平衡感爛到爆的荷蘭人,猛地跳了一下,躲開了李謹侍的腿。

李謹侍有些意外,但也考慮過這種情況,沒等安德魯想出辦法掙脫自己,他用右腳反向一掃,這次穩穩地掃在了腳肚子上,安德魯一下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帥!!!”

這記帥氣的接腿摔引得觀眾席一陣喝彩,但只有李謹侍自己知道那一下有多危險。而且在軟質地板的擂臺上,接腿摔很難對對手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對他自己來說,這招只是為了掙脫安德魯的控制,為自己贏得喘息時間。

安德魯剛倒下便立馬站了起來,但李謹侍已經拉開距離退到了一邊。對於這個對手,他也算摸到了一些,發誓不會再那麼容易落入陷阱中。他繞著安德魯移動了一陣,便朝他衝去,再次跟他拼起拳來。

這是李謹侍第一次跟反架狀態的安德魯拼拳,兩人都是在有防備的情況下。最初他的拳頭穩穩的打在了安德魯身上,還有幾拳透過他護頭的手打到了臉,而安德魯攻擊他的拳頭,都被他盡數閃過。

可慢慢地,他察覺到一件事,之前的防守似乎對他體力的消耗很大,他的閃避不再像之前那麼從容,安德魯有好幾拳險些攻擊到他。

正等他準備脫離安德魯的攻擊,重新找機會時,安德魯突然一記低掃掃來。李謹侍還沒回過神便捱了一腿,他疼得齜牙咧嘴,可沒等他來得及喘息,他感覺安德魯又要朝自己進攻了。

“啪!”

他第一時間咬緊牙關還了一記低掃,這一腿破壞了安德魯的攻擊,也讓安德魯皺了皺眉,他的腿力絲毫不遜色於安德魯。

可安德魯捱過一腿後也不退後,又一腳還了回來,就這樣,兩人你一腿我一腿的玩起了換腿,比賽從比拼技術變成了比拼忍耐力。

只是,抗擊打方面李謹侍和安德魯相比,還是弱了不少。四五腿後,他感覺腿開始發抖,就要站立不穩,可安德魯只是皺緊眉頭,掃踢的威力卻絲毫不減。

李謹侍感覺自己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這樣下去,比賽又變得危險了。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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