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收鬼男友-----第304章 浴袍雙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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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浴袍雙人床

第304章 浴袍雙人床

黃昏的光景,阮藍穿一身淺藍色的連衣服,裙襬長到腳踝,夏風吹過揚起裙襬,那一抹淡雅的藍在簡陋的路口尤其顯目。

“寧歡,你也在。”阮藍微微一笑,眉眼動人雅緻。只是目光掠過我和白冥安摟抱的姿勢時,眼底有些晦暗不明。

“真是巧呢,無論我和小白去哪裡,總是能遇見你。”

阮藍伸手理了理碎髮,笑得很溫和。

白冥安沒有動,我卻一下子推開他自己站起來,彷彿他是一個燙手山芋。

“阮藍,你……好久不見。”我的問候有些無力。

阮藍並不放在心上,只是笑笑走過來,理所當然地挨著白冥安:“也沒有多久吧。不久之前不是才剛見過面嗎?”

素雅的纖纖玉手搭在白冥安的肩頭,巧笑嫣然:“你說是不是,冥安?”

我死死扣著手心,任由指甲陷進肉裡。

要不然,我怕忍不住咬自己的嘴脣。

我不能,絕對不能在阮藍面前露餡。

“你來了最好。”白冥安淡淡說道。

阮藍聽了這一句話笑得歡喜燦爛,一點點的暖黃光芒在她的眉眼髮間閃爍跳躍,她就是個幸福的小女人。

被白冥安愛著的女人。

“冥安,你這麼說我特別高興。”

阮藍的手指滑下來,落到下面,想要握住白冥安的手。

很不巧的,白冥安側了側身,轉身對著我和祝長樂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們兩個上車,一起走吧。”

阮藍的手指僵了一下,不動神色地抬起來將碎髮攏在耳後。微笑:“是啊,寧歡,還有這位朋友。天黑了兩個女孩子走路也不安全,我和冥安送你們一程好了。”

她和冥安……

我聽著這個說法,心中刺痛。

這樣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就像是一個勝利者。

那我算什麼呢?

不過是一個痴心妄想的女人罷了。

“當然好。呵呵呵呵。”祝長樂掐了沉默不語的我一把,我抬頭。就看見她皮笑肉不笑的臉:“我和小泥巴正瞅著沒地方坐車呢。沒想到就遇見美女姐姐了。”

阮藍動人一笑:“這位怎麼稱呼?”

祝長樂十分自來熟,走上去伸出手,笑意盈盈:“祝長樂。美女姐姐貴姓?”

阮藍只是淡笑,既沒有伸手和她相握,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目光掃過我:“祝小姐。你和寧歡是好朋友?”

“小泥巴麼,當然。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祝長樂笑著比喻了一下:“嗯,就好比是青梅和青梅吧。哈哈哈。”

“青梅和青梅。”阮藍重複著這話,忍不住輕笑出聲,回頭對白冥安嬌憨一笑:“小白。你看像不像我們?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

我臉色煞白一片,手心冰涼一片。

幸好光線移動。我在陰影處沒有人發現我的異常。

阮藍的話不只是說說而已吧。

這分明是一份警告,一份宣誓——白冥安是她的。

“哈哈哈。青梅竹馬呀,哈哈哈,不錯。”祝長樂爽朗笑著,看著阮藍微笑著和白冥安一起走到車邊,嘴角的笑意收斂了一點,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真不錯。”

回頭叫我:“喂,臭泥巴你發呆發夠了沒,趕緊過來。”

陰影中我像一隻龜縮的蟲子,只想要躲在這裡,不想出去面對一切。

不過,事實不允許,祝長樂也不會允許。

她幾步過來,拉著我的手一路走過去,開門,坐進車裡。

白冥安在駕駛座開車,阮藍在副駕駛。

我和祝長樂坐在後面,如同兩個乘客。

一路上祝長樂和阮藍有說有笑,聊得很開懷。

我和白冥安靜靜的,他專心開車,我專心地做隱形人。

就這麼來到了一家小旅館,天色已經全黑下來,阮藍雖然對旅館的規格不太滿意,但白冥安掃了一圈人後,淡淡道:“都累了,就這家吧。”

阮藍清雅的眉頭一揚,十分小女人的嫵媚一笑:“好,就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邁著淑女的步伐去了前臺。

在她走後,祝長樂忍不住嗤笑一聲:“這位大姐明明是御姐範兒,非要整這種小媳婦兒姿態,也不嫌累。”

我看了她一眼。

祝長樂毫不在意:“幹嘛,你有意見?”

我默默移開眼睛,現在的我心情低落,什麼都不想說。

大家閨秀阮藍行事也很大方,直接定了兩個房間,我和祝長樂一間,她……自然是和白冥安一間。

從進入房間開始,我就悶悶不樂。

祝長樂洗了澡出來,看見我保持進門後的姿勢,撲在**,臉埋進枕頭裡,不由過來叫我:“喂,你幹什麼呢?整得跟死屍似的。”

“別煩我。”我煩躁極了,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算起來到目前為止,我有兩個過硬交情的閨蜜,一個是明珠,另一個是曾經決裂最近又和好的祝長樂。

但無論哪一個,她們見到我這樣頹廢的樣子都不會放過我。

明珠稍微好一點,會給我時間冷靜一下,然後才過來開解我。

祝長樂不一樣,祝長樂是誰呀。一出生就被親生父母丟棄在孤兒院,在幾百個小孩子裡鬥爭長大,後面離開孤兒院進入社會,越發學得奸詐油滑市儈。

但她對我可不一樣,看見我這副要死不死的窩囊樣子,她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伸出腿,往我屁股上重重踹去。

“呀——”

我被踹得翻了個兒,憤怒地爬起來瞪過去:“豬頭樂你幹什麼!反了你了!”

祝長樂嘲諷地抱著手臂:“喲,衝我吼啊。長脾氣了,有能耐了?有本事怎麼剛才不發火啊。來,去那個阮大姐面前好好威風一回。姐姐保證給你加油助威。”

提到阮藍,我的氣焰一下子消失不少。

咬牙切齒,恨恨道:“神經病,我懶得跟你計較!”

我撲騰跳下床,踏踏踏,準備去浴室洗漱。

祝長樂哪能這麼容易就放過我,直接跟著我進去。在門口開啟冷嘲熱諷模式。

“得了。你就這麼一點出息?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喜歡那姓白的就上啊。”

我剛擰出的牙膏,手一抖。險些全部掉下去。

我忍住氣,回道:“瞎說什麼,阮藍不是普通女人。”

“不是普通女人,那是什麼?”祝長樂拖長音量:“不會是老闆和小蜜。金主和小三,富豪和二奶——”

她越說越離譜。我憤憤地扭頭低吼:“未婚夫妻!他們是有婚約的未婚夫妻!”

滿意了吧!

祝長樂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從頭到腳把我打量一遍,抬高了音量,伸手過來直逼我的腦門。不停地戳啊戳。

“不是吧你個蠢貨,還以為是鐵板釘釘的合法關係。搞了半天也就是個未婚妻!我呸——”

“哎呦你手拿開!”我不堪受辱,一把拍掉她的手指。

祝長樂死毫不在意。舉著手,彷彿指揮家的棍子。在浴室裡面使得虎虎生威。

“媽的你個蠢女人,愚蠢至極!未婚妻怎麼了?男未婚女未嫁,只要他們一天沒正式結婚,你就有機會拆散他們!女人,有點骨氣好不好!”

祝長樂使勁擠了擠平坦的胸脯,面容做出肅穆的樣子:“拿出一點魄力來!哼,哈!”

我:“……”

媽的,這女人有病吧。以為自己是史泰龍啊。

“祝長樂我警告你別瞎出主意,是,我寧歡其他本事沒有,但絕對不會做第三者插足別人的感情!死了也不會。”

祝長樂梗著脖頸:“死泥巴——”

我瞪著眼睛:“有本事等我死了你拖著我的屍體去睡白冥安!”

這一句話,殺傷力太大。

就連一向巧舌如簧的妙嘴祝長樂都被我成功噎住,一時間無法言語。

我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回身開始刷牙,泡沫在口腔裡才擦出一點精彩,祝長樂又恢復了戰鬥力。

在我身邊跟只蒼蠅似的不停繞啊繞。

“做人怎麼這麼死板?你孤兒院幾年白待了啊,就沒學到一點做人的道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搶別人的男人讓別人無男人可睡!”

“這都是花大錢也不一定學會的真理啊,比黃金還真,嘿你這死腦筋,白瞎了我跟你從小認識,人說近朱者赤,你跟我這麼些年怎麼就沒被我帶黑呢?”

“不就是個未婚妻,算個屁!我跟你說,感情是睡出來的,照顧看你也別裝矜持那套了,趕緊利落點找個機會迷暈了白帥哥,把生米煮成熟飯後還怕他不從了你?”

“喂喂喂,臭泥巴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咕嚕嚕地灌了一口水,吐出來後,清晰有力地吐出一個字:“滾!”

“嘿,你——”

“你滾不滾,不滾我——”我左手拿著牙刷,右手抄起馬桶刷,氣勢洶洶,踏著魔鬼的步伐向她逼近。

“得得得!我走還不行嗎?”祝長樂迫於馬桶刷的巨大威力,認了慫。

離開之前,不忘回頭埋汰我:“這麼沒出息,寧願做一隻縮頭烏龜,你永遠也睡不到想睡的男人的,小泥巴——”

咣噹,馬桶刷從我手中飛出去,命中在大門上。

祝長樂縮著脖子躲過一劫,半晌,咒罵一句:“最毒婦人心。”

屁顛顛地趕緊走人了。

砰,門被關上。

整個房間安靜下來,我的肩膀瞬間塌下來,再也沒有了剛才一擲馬桶刷的魄力。

帶上浴室門,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

祝長樂說的那些我又何嘗不知道。

可是,我再喜歡白冥安又如何?

當初我被薛可插足,搶走了程文劍,那樣血淋淋的痛楚彷彿還是昨天的事情。現在我怎麼能打著愛情的旗號去做和薛可一樣的事情?

搶男人,做小三,破壞別人的戀情?

不,我做不到。

我可以永遠愛而不得,但我不能沒有原則。

不然,寧歡和當初的薛可又有什麼不同呢。

很有原則的我洗完澡後依舊悶悶不樂,躺在**裝屍體,翻來覆去地折騰,最後躺著看天花板。

咯噔,門被開啟。

我歪過頭去,看見祝長樂跟個孫子似的,貓著腰進來。

我沒好氣道:“都看見了,別裝了。”

啪當,鞋子落地的聲音。

“切。”祝長樂把鞋子隨意一扔,大大咧咧地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我:“起來,跟姐姐我說——對不起我錯了。”

我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祝長樂惱怒地跳上床,掐著我肚子上的軟肉開始威脅:“你說不說,說不說?”

我:“……”

大姐你幾歲!

我實在是沒什麼心情和她玩鬧,翻了一個身,滾進裡面:“睡吧,我累了。”

背後一陣安靜,我覺得奇怪,回過頭就看見祝長樂笑得賤兮兮,又神祕又不壞好意。

看得人毛骨悚然。

我蹙起眉頭:“你幹嘛?”

這都什麼表情。

祝長樂勾勾手指:“想知道啊,過來一點,姐姐說給你聽啊。”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身體紋絲不動。

祝長樂眼睛悠悠轉轉,尾音拖長,用更多**的聲音引誘我:“真不想知道啊?嘖嘖,可惜了,這可是關於你那個白帥哥的呢——”

白冥安!

這個名字比彷彿一劑強心針,我立馬來了精神,巴巴看著她:“他怎麼了?你快說啊。”

“嘿嘿嘿。”

祝長樂笑得跟個採花賊一樣:“我剛才去了樓上。”

樓上?

我和祝長樂住的是標間,兩張單人床。

樓上是大床,雙人床。

“樓上怎麼了?”我極力淡定,裝出一副不那麼在意的模樣。

可惜我面對的是祝長樂,這女人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隨便一個表情都能被她解析清楚。

“得了吧,跟我還裝。”祝長樂一語戳破。

看,根本瞞不住。

“嘿嘿嘿,我剛才上去想借口道個晚安什麼的,敲門後白帥哥開的門,阮大姐好像是剛洗完澡穿著浴袍,頭髮溼漉漉的,哦,不得不說有錢人家的女人就是會保養啊,那身段那面板……”

我聽到阮藍洗澡就聽不下去了,恨不得重新悶回枕頭裡:“夠了,別說了。”

豬頭樂是故意刺激我嗎,洗澡,浴袍,雙人床……

天哪,乾脆打一個雷劈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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